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郁被人撞到墙上,有些不高兴了。
分明是小猫咪一直用很香的味道引诱他,他过来了,对方却是如此粗暴。
晏承戈感受到了身体的不可控,手不断地施加力度。
“这样很没礼貌。”
苏郁的声音沉冷了下来,他不温温柔柔说话的时候,嗓音与他之前说话时的声音听起来甚至不像是同一个人。
这是个向导。
晏承戈保护向导的本能让他想要把手松开。
以防敌方精神系虫族模拟向导的能力,晏承戈是专门训练过对抗向导精神力的。
但这个人甚至都没有用出向导的那方面能力,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晏承戈的手再度收紧,这已经是随时能扭断苏郁脖子的程度,他将自己的唇瓣都咬破,只为了保持冷静。
他哑声道:“听着,向导,不论你用了什么手段,你要是敢轻举妄动,我能马上将你脖子拧断。”
晏承戈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才道:“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血液加大了那股甜香,真的是太香了。
对方的香味引诱着他,对方的动作却又束缚着他。
这对于苏郁来说有些太奇怪。
这莫非就是人类口中的欲拒还迎。
晏承戈的精神体已经很久没有再出现过,可这个时候,那个三米多的森林之王却是从晏承戈的精神图景中蹦了出来,亲昵地蹭了蹭苏郁的大腿,还用自己的牙齿咬着晏承戈的裤子,嗷呜嗷呜地叫着,想要晏承戈退后。
晏承戈面色难看,他的呼吸已经越来越重,就连吐在苏郁身上的吐息都是灼热而烫人的。
他那掐住人脖子的手也变得有那么些不正常起来,他下意识摩挲了一下对方的脖子。
苏郁前面说那话已经给大猫自己放开他的机会,但很可惜大猫并没有珍惜。
苏郁是异形,异形形态多变,哪里会害怕被人掐住脖子。
他的触手探出一条,冰凉湿滑的触手缠上了晏承戈的脖子,猛然向下拉了一下。
“不乖的猫咪。”苏郁语调缓慢地道。
晏承戈被那触手猛然发力拉得踉跄,以他的格斗术完全可以这个时候扭断苏郁脖子,再空中翻身反击,但那一瞬间泄出的些许向导素却是让晏承戈脑子都卡顿了。
少得可怜的向导素,像是看不见哨兵的渴求,吝啬给予。
那若有若无的向导素只能让哨兵更加的疯狂。
晏承戈有些听不清苏郁再说什么了,他身体虚软,顺着那触手的力道单膝跪地,在阴暗潮湿的小巷子里情不自禁地拉住苏郁的衣摆。
他紧紧咬着牙关,像是在极力忍耐。
可唇瓣中到底是没忍住溢出了一声闷哼。
晏承戈大口呼吸着,费力想要捕捉那已经完全消失的向导素。
晏承戈这时候也终于知道自己的反常到底是因为什么。
结合热,居然是结合热。
只有高匹配度向哨之间才可能有的结合热。
晏承戈从下方仰望着苏郁,他看不清苏郁的面容,只能看见线条凌厉的下颌线,以及那似乎被他掐得紫红的脖颈。
这其实只是苏郁模拟出来的现象。
但晏承戈不知道,他感到难受,没有哨兵想要伤害自己的向导。
香甜的气息似乎染上了些许的苦涩。
这是对于苏郁来说。
在晏承戈敏锐的五感中,属于苏郁的香甜几乎要把他覆盖。
他紧紧地拽着苏郁的衣摆,早已习惯做上位者的晏承戈,就算是开口也不由带上了命令的口吻。
“给我……向导素。”
苏郁俯视着抬头看他的人,告诉对方一个遗憾的消息,“抱歉,我没有这东西。”
晏承戈瞳孔微微颤了颤,他的手不由再次收紧了一点,“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苏郁的眼眸中终于再次染上了笑意。
哦,可怜的小猫咪。
“真的没有呢。”
第204章
一个向导怎么可能没有向导素。
对于晏承戈来说苏郁的拒绝更像是对方对那件事的生气。
结合热引起的燥热几乎要将人整个都烧起来了,这种燥热带来了极强的焦躁感以及不安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