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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疤是你以前咬的吧。”楚郁打趣道,李何如没什么表情,轻哼一声:“你知道你这疤怎么来的吗?”
“不知道,我记性不好,打很早以前出完车祸,就想不起很多东西了。”楚郁摇摇头。
李何如点点头,语气平淡道:“这样啊。”
二人没有就疤进一步探讨下去,因为她们此刻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您好,请问是黄凛的家属吗?”楚郁靠在椅子上,眼睛盯着免提界面说。那边迟疑片刻,一个中年女人回答了:“是的……请问您是?”
她声音克制,但难掩激动。“我看见你们贴在水族馆的寻人启事,有点事想和你们当面沟通一下,请问你们现在方便吗?”楚郁敲着桌面说。
“啊,方便的,只是我们现在搬家了,搬去了青瓦县,您说时间,我们过来。”女人诚惶诚恐道。
一听见青瓦县,李何如眼睛一亮,冲楚郁做口型:“我要去。”楚郁没说话,随即背部被李何如打得噼里啪啦作响。
“啊不用了,我来找你们吧,正好我来青瓦县有点事。”楚郁握住李何如跃跃欲试的手说。
出发前,楚郁去了趟医院。“最近她们的状况又恶化了,您看,有什么解决办法吗?”负责人心急如焚,果然,先前那位症状最轻的道具师的手臂已经出现了疮孔。
她见了楚郁神色镇定,似乎并不担心预后,但紧扣着病床护栏的手暴露了她。
“我最近要出差,如果顺利的话,要不了多久就能起效,你们好好休息安心等我。”楚郁把带来的花束放在床旁。
作别感恩戴德的负责人,两人出了医院,李何如脸色不太好。
“你的手呢?有去看过吗?”她语气不善,楚郁挠挠头,不知如何回答。莫说看了,纱布都没换过。
也不是怕,实在是觉得膈应加恶心,索性装不存在,反正死不了。她对别人,总是面面俱到,可唯独对自己,总是粗心大意,分外潦草。
回到家,按李何如的吩咐,她点了三支线香,歪歪插在香炉中,又拜了三拜。不明所以,但李何如吩咐什么,她做什么,她是她手里的器具,想往哪用往哪用。
线香袅袅升空,渐渐化作雾,待雾消失,李何如才睁开眼,她起身轻松拿起小药箱,冲楚郁比比手中剪刀:“过来,换药。”
楚郁恍然大悟,李何如触碰实物很费精力,她要先点香才能碰到东西,此举居然是为了给她换药。
楚郁有一瞬间感动,她乖乖坐在李何如旁边,却见李何如从抽屉里翻出个口罩。
“我觉得你的伤口会很臭,我先准备一下,你要吗?”李何如递给她一个,楚郁默默摇头。
实际上没多大味道,只是瞧着恐怖,放在恐怖片里院线播出是要打马赛克的程度。李何如皱紧了眉头,起身离开片刻。
回来后,她全副武装,口罩墨镜帽子手套甚至还不知从哪翻出一个面屏。这番架势,吓得楚郁呼吸都慢了几分:“你,戴墨镜能看清吗?”楚郁心惊胆战道。
“你闭嘴我就能看清了。”李何如手下动作不停。她嘴上刻薄,但动作却极其细致,一番换药下来,棉签用掉半盒,却无半点痛意。
看着她把最后一点纱布塞进缝隙里,楚郁忍不住缩回手看,纱布裹得又密又整齐,结也打得十分好看,比她自己打的纱布好了不知多少倍。
“你以前在医院工作吗?”楚郁边收拾药箱边问道,靠在沙发上歇息的李何如表情一僵,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
“当然不是。”她说。
“啊,那你手真的很巧。”楚郁不着痕迹的岔开了话题,怪她脑子宕机,对换药熟悉又不在医院上班,还能因为什么?要么家人生病要么自己生病。
无论问哪个都不是太礼貌。
“请你吃大餐吧,作为你给我换药的谢礼。”见李何如恹恹坐着,楚郁又说,她这下来了精神。
“不,我们去青瓦县吃。”李何如猛坐起。
楚郁颇意外:“青瓦县没什么好吃的,只是个很小的县城。”
“啊,我没和你说过吧,我的童年在那里度过。”李何如眼睛亮晶晶的。
闻言,楚郁一顿,她惊讶抬头:“我也是。”《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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