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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悦才不会这样干呢,她嫌这样丢人。
四阿哥有些吃惊齐悦的豁达,对比起来,反倒是他自己小人之心了。他搂着齐悦叹道:“是爷小看了你。”
齐悦在四阿哥怀里闹腾,合着以前他一直小看她?
贴在四阿哥胸膛上沉思了一会,齐悦突然小声嘀咕起来,“虽然不生气,可是我心里面还是有点难过——”
她掐着指头比划给四阿哥看,“真的就一点,这么小。”似乎是怕四阿哥听了教训她,神色还有些不知所措。
四阿哥有些哑然,抚摸着齐悦的脸,她还真是从来都不瞒着自己。
他心中莫名温暖起来,柔声道:“爷知道,爷知道悦儿的心。”
这还是四阿哥第一次叫齐悦的名字,就连上回两人假扮蒙古人那回,他喊得都是齐氏。
齐悦呆在府里几个月,就没见过四阿哥喊后院名字的。
在这些爷的眼里,后院女人似乎都是一个符号,不需要了解记住她们的名字,直接姓加氏就可以了。
今天却不同,她能隐约能感受到,在四阿哥喊出自己名字的时候,自己在他心中,就好像比以前多了一些重量。
齐悦没抬头,反而低头蹭了蹭四阿哥的下巴,轻声撒娇道:“悦儿也知道四哥的心。”
她早就嫌管四阿哥叫爷难受了,今天趁着机会就把称呼改了。
四哥听起来多亲密平等,爷就有点莫名的不舒坦,就像是她以前自称奴才一样,地位都不平等,怎么还能酝酿出真爱嘛。
四阿哥无奈的揉揉她的脑袋,小格格素来不爱抹发油,他倒不用担心摸得满手油,头发一根一根清爽极了。
“不是说要去骑马吗?还不快收拾一下。”他有些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并没有训斥齐悦那样的称呼不守规矩,显然是默认了她这样叫自己。
齐悦笑眯眯得站起身,“马上就好,四哥等等悦儿。”心情好得不得了,走回里间都是连跳带蹦的。
四阿哥在后面看着只想笑,真是年纪小,什么都显露在脸上。
正盘算着今儿带小格格去哪玩,突然就听见帐篷外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急切的禀告,“回四阿哥,奴才周成有急事禀告!”
周成是四阿哥的门下,这趟塞外之行也跟着出门,长相憨厚,和那些八旗侍卫倒是很能打到一起去,没事不会轻易到四阿哥这边来。
四阿哥一听见是他,就郑重了几分,开口让他进来道:“什么事情。”
周成的嘴唇干燥苍白,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急跑过来的,他进来没多废话,跪下就直接回道:“皇上把太子身边的侍卫拉出去打了。”
什么!
四阿哥有些吃惊,皇上宠爱太子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会做出这种当面打太子脸的事情。
他垂下眼眸,平复自己的心情沉声道:“继续说。”
周成道:“奴才本来和多尔济、张泗几个侍卫在帐里休息,结果阿克敦被人拖着回来了,身上一道一道的血,说是皇上看太子侍卫懒怠,亲自发话每人打了二十棍,还把他们都给革职了。”
他话说完,不敢多做停留,叩个头就退了出去,这里毕竟是皇子阿哥们驻扎的地方,他最好还是不要久留,免得有人疑心。
四阿哥闭着眼睛,手指头不紧不慢地扣着桌子,心里却乱糟糟的。
汗阿玛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侍卫被斥责受罚,火气摆明是冲着太子来的,汗阿玛这是对太子的一次教训?还是说······
四阿哥猛然一惊,难道汗阿玛是对太子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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