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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顺子只恨自己命不好,怎么回回都是他掺和进了这种事情里,强忍着惧意道:“回主子爷,奴才当时守着门......只听见李格格出门和武格格尹姑娘说了几句话,然后武格格就先走了......然后就只剩下李格格和尹姑娘在......然后奴才就听见啊的一声,等抬起头,就......就看见李格格摔在地上了,尹姑娘还伸着手。”
又问了几个奴才,回答的大同小异,只是有些说是丫头伸的手,有的说是尹氏动的手。
四阿哥没说话,纵使奴才们在李氏与尹氏说的话上没怎么提,可四阿哥心里清楚,多半是李氏尖酸刻薄拿话刺了她,即便如此,敢伸手推李氏,危及子嗣,就该赐死。
便让人把关在正院的尹氏两主仆带了回去,锁在屋里等候发落,对外只说是小阿哥刚出生,不宜见血。
满院都以为这事算是有了结论,可等到晚上照例念书时,齐悦却给出了不同意见。
“我看未必,尹氏到底是宫女出身,要说是他丫头推的说不定还有些依据,毕竟是外头买的。尹氏怕是不大可能,她与李格格一无仇二无怨,推了人家图什么呢。”齐悦对尹氏的印象不算深,只是见四阿哥连查都不查就直接定罪,实在是有些可怜她们。
再怎么说不也是两条人命?查都不查的给认定了要动手,人家多惨,幕后的人得多开心。
“那悦儿觉得是谁?”四阿哥没抬头的顺嘴问了她一句。
齐悦光棍的朝他摊开手,无辜道:“我怎么会知道?”她是皇家吃鱼协会资深会员,只负责挑刺提出问题,可不负责替他解决问题。
再者说了,这事儿她略提上几个疑点就好了,免得真放过了坏心思的人,至于其他事情,自己还是不要掺和过多,省得四阿哥以为她有啥企图的好。
四阿哥一看小格格的表情就猜到了她的心思,忍不住失笑道:“我又没说什么,偏你胆子小,刚刚还看不过眼慈悲心肠的帮人说情,这会儿又躲懒。”
说句不客气的话,小格格这儿的人四阿哥心里那可都是有着数的,敢跳起来的早就被打发走了,剩下的几个若论忠心是绰绰有余,可藏坏心眼的还真没有,心大的未必能在她这儿呆得住呢。
这里可是归前院管的,行动做事大部分时间都在前院的范围内。至于小格格,那就更没可能了。
四阿哥压根就没怀疑过她来,逗了几句,小格格怨念越来越深,隐隐亮出两排细密的小白牙来时,才笑着透露给她一句准话,他是知道这事背后有疑问的,只是先瞒着人罢了。
他摸摸齐悦的头,要是后院里都能像她似的良善就好了。四阿哥道:“傻丫头,你好好想想,府里想动手的,又有能力动手的,不就是那几个人?尹氏不过是推出来的靶子。”
至于人选那就更好猜了,四阿哥浑不在意的想着,不是福晋,就是李氏,没有第三个人浑水摸鱼的选项。
只是仗着肚子里有子嗣,就胆大包天起来,还真以为自己不会做什么吗?
他看着面前还在苦苦思索的齐悦,心情忍不住轻松起来,也就只有悦儿,满心眼的只有他,从来不会因为别的而变化。四阿哥含着笑想搂住面前人的肩,忍不住想抱抱她。
“哎呀,怪热的。”齐悦挥挥手拍开捣乱的人,她在进行头脑风暴,能不能不要随意打扰,万一下次藏在底下的人用同样的招数对付她咋办。
齐悦担心的不得了,“会不会在我鞋底抹油?或者是换打胎药?放猫扑我?推我下水?······”
见她越说越夸张,脸色越来越沉重,四阿哥强拉着她坐到自己怀里,哭笑不得的安抚她道:“真胡闹,府里哪来的猫狗,哪来的池塘,还什么鞋底抹油都出来了,我看那些话本子还真不该再送过来。”
到!底!是!谁!起!的!头!
齐悦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不但不安慰自己,还要剥夺她唯一的生活乐趣,面前的四大爷是不是换人了?
四阿哥对她和善的笑笑,真让苏培盛把话本给一本一本的拿了出去,小格格现在怀孕,任由她满脑袋胡思乱想可不行,还是拿走比较安全。
齐悦满脸震惊的看着真抬出去的两大箱子,差点呕出血来,那都是她精挑细选过的啊,忍不住双眼饱含控诉的望着眼前人:
爱新觉罗胤禛,你简直太无情,太残酷,太无理取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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