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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什么麻烦事,四阿哥不是个古板的人,见小格格难得撒娇,就点头应允道:“何必以后,想要我过几天就去请人到府。”
这么快啊,齐悦想了想还是摇头否决掉,现在她有着身子,多不好看啊,还是等小孩生下来画个全家福好了,到时候让四阿哥抱着闺女,三个人画在一起,就像以前照片一样。
等她死了就把画带到棺材里,万一哪一年真出土了,说不定还能让后世欣赏一下,凭借她的美貌,混得跟辛追夫人一个待遇应该不难。
齐悦乱七八糟想着这些,这要是换了其他人,保不齐这会就该斥责她胡闹了,可四阿哥却不一样,他对这些西洋东西很有兴趣,听齐悦说的全家福就觉得很有意思。
打算回头提早去请这位画师来府里先画一张试试看,要是技艺不好就再去请别人,悦儿还是头回这么要求他来着,必须做到最好。
齐悦叫来云莺,让她把东西摆在堂屋就行,有了这块钟表,齐悦院里的人看时间就轻松很多,不需要再跑到前院看时辰钟了,来回跑着也费劲。
苏培盛在边上站在,看着齐格格安排下来钟表的用途就心疼起来,那是才从宫里赏下来的东西,连库房都没入呢,就被四阿哥抱到了这儿。
主子爷您还记得刚刚是说什么来着,只是拿给齐格格看看,可您瞧瞧,人家连放哪儿都安排好了,哪里还有拿回来的机会。
苏培盛一边心里抱怨着主子爷的不靠谱,一边却带着笑上前帮忙,将堂屋案几上的白玉香炉往边上移了移,把钟安放在上面,笑着请功道:“格格您看放在这儿成吗?”
马屁精!王以诚趁他走过去时悄悄瞪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苏公公对摆设还挺有研究?”
他都在屋里呢,哪用得着苏培盛抢活,呸呸呸,真不要脸。真要是喜欢干摆件,下回小院整理库房干脆就请苏培盛来好了,抢食还抢上瘾了嘿。
苏培盛朝着王以诚露出一张没皮没脸的笑来,“那敢情好,请王公公多照顾照顾。”
齐格格那是主子爷心尖上的贵人自己得让着,可王以诚这么个小兔崽子还敢和他斗,苏培盛在心里哼哼一声,他能把这小子做成一桌全兔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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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四阿哥躺在床上没睡着,他还想着小格格的事情呢,盘算着怎么才能安安她的心,转头一看就见齐悦闭上了眼睛都打算睡觉了。
四阿哥心里恨恨,忍不住就戳了戳小格格的脸,“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他惦记这那个无缘无故来小院的侍妾,忍不住叮嘱齐悦道:“别谁都往小院里领,万一藏着坏心眼怎么办?”
齐悦本来都快睡着了,被他这样吵着就有些烦闷,“谁呀谁呀?”
“就是那个英氏。”看着快迷糊了的小格格,四阿哥好心提醒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名字,齐悦就像是被水淋了一身,顿时清醒过来,嘀嘀咕咕道:“四哥的记性还真好,才一句话的功夫,连名字就记住了。”
齐悦那一双杏眼登时就竖起来看着四阿哥,小脸绷地紧紧的,似乎回答稍有不对就要给他好看。
四阿哥看着才刚还迷糊的小格格,这会闹起脾气来就有些哭笑不得,“我还什么都没呢,你倒先生气起来了。”
齐悦看着四阿哥哼了一口,意味深长道:“那是自然,四哥现在可是块红烧肉,后院多少人都想着往上啃一口呢。”
这是吃醋了?
四阿哥看着阴阳怪气的小格格,嘴角不禁有些上翘,他很少见到齐悦生气成这个样子,不自觉就想作死一波。
“那我这块红烧肉,不知道悦儿想不想尝尝?”
齐悦单纯的眨巴着眼睛,手却慢慢滑落到被子底下,无辜道:“悦儿最近吃素,嫌肉太腻。”
嘶——
四阿哥被她的动作闹得抽了口冷气,还真没想过小格格会来这一招,手顺着也滑下去,嗓子干哑道:“那四哥教你。”
好半响过去,屋里才传出要水的声音,齐悦红着脸往被子里藏,压根就不敢抬头看四阿哥,她原本还想将人家一军,谁知道四阿哥才是隐藏最深的老师傅,知识太丰富了她挡不住啊。
门外站在的苏培盛看着王以诚笑眯眯道:“这差事王公公是上手呢?还是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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