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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一个苏培盛张着嘴巴看两位爷往前走,恨不能上前提醒一句,主子爷您怕是忘了,齐侧福晋今儿穿的是男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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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八成就是有人在盯着咱们了,哪有这么巧的,我跟爹在同一天遇到事。“齐武摸着下巴在桌上说着猜测,心里总觉得他们两背后该是同一伙人。
有道理!”齐文一拍手掌,认真道。
齐父也跟着点了点头,米万钟的字帖一般价格奇高,遇上相投的卖出去五百两都不止,文斋老板又怎么会以二百两折价卖给自己,还笃定自己买的起。“我看要不然咱们这段时间还是少出门外妙,省得再遇上这些事情。”
“有道理!”齐文用力一拍手掌,附和道。
齐武压着声音反对,“人家都已经盯上咱们了,就是窝在家里又能怎么办?说不准还容易告诉别人咱们发觉不对劲了。”
“有道——”
齐文正准备继续附和,突然就被老父亲同弟弟齐齐怒视大喝道:“住口!”
让他做个听众就已经是给这个长子大哥面子了,还老是一惊一乍的拍手掌吓唬人,他那巴掌能是一般人的巴掌吗?拍起来跟敲锣似的,齐父差点被他那两巴掌给停了心跳。
见着大哥安静下来,齐武认真分析道:“咱们现在还不知道背后的是谁,干脆就跟以前一样该吃吃该喝喝,爹出门的时候我就跟在后头,看看到底是谁捣的鬼。”
他也不是白混的,真惹极了干脆就直接去书斋老板家找个借口打一顿,趁着兵头没来往京郊一钻,过几天就能风平浪静的回来。
听齐武说的连逃跑路线都安排好了,齐父差点把杯子给他砸过去,“简直胡闹,你还以为这是以前?悦儿如今是四阿哥府里的,你在外面闹事传出去让别人笑话她怎么办?”
别看悦儿现在做了侧福晋,生了小格格外面人看着眼馋艳羡,实际上呢,不还是个妾室,窝在后院里没了消息。要不是他闺女天生丽质得了四阿哥青眼,只怕就她那副安分老实的性格,不知道吃进去多少苦楚。
齐父本来就对不住小女儿,这会听到齐武的话哪里肯同意,要是正在深宅大院里听到这个消息,就小闺女那兔子胆铁定会被吓死。
唉,我那老实的女儿啊!齐父一想到就忍不住眼角含泪,正准备拿出娇娘的帕子感伤一会,就听外面院门上咚咚咚的敲门声。
这又是那个讨人精?大晚上吵得人不得清静。
齐父无奈的按停自己大脑里回忆自家乖巧闺女的ppt,起身嘀嘀咕咕的准备去开门
因为上回是老大去开的门,结果莫名其妙收到了一千多两银子还不知道是谁送的,像这种马大哈的行为被齐家另外两人齐齐□□,顺便举行家庭会议剥夺了齐文开门的权力一个月。
所以这回干脆就齐父自己亲上阵了,卸了门栓,打开院门,月光朦朦胧下还没看清人,就先听见了一声俏生生的喊叫声,“爹——”
“哎。”齐父反射性的接了一句,眯着眼睛才看清站自家门前那个穿长袍马褂的还真是自家闺女嘿,笑脸盈盈的跟自己打招呼呢。
“好孩子,真孝顺,中秋节还惦记着出来看我呢。”齐父不禁又夸了齐悦一句。
(⊙o⊙)啊?
(⊙v⊙)嗯!
齐悦背着手把兔儿爷快速塞给后面的四阿哥,两手亲热的搀着齐父走进院子里撒娇,“可不是,我一出府就奔着家来了,可想您了。”
······
四阿哥看了看手里的六个形态各异的兔儿爷,又往后看了提着大包小包的苏培盛,叹着气往院里走。
对,一出门就往小百花胡同来了,这些东西都是月亮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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