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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卖闺女的钱,他拿着都觉得烧心,怎么可能会用。
再往下想就该怪上四阿哥了,齐父就没再说,只朝老大齐文招招手,让他把里屋那个大木箱子抬来,打开给四阿哥看道,“您瞧瞧,平白无故的半夜送了金银过来,还说是给侧福晋兄长的贺礼。吓得我们白日里屋里都不敢少人,生怕丢了银子。”
四阿哥看了看箱子里摞着的银元宝,又看了看面上确实十分烦恼的齐父,忍不住在想,泰山大人真是个老实人啊!
家都搬到外城去了,穷苦成这样还能忍着不动这箱银子,一见到他就把事情全给说出来了。
要换成别人,还真不一定守得住。
坐边上的齐悦却有些紧张起来,明摆着就是冲她去的,这是谁想的阴损法子,动不了她就往她家里人使劲?
是福晋?
齐悦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福晋,也只有她才有办法能在京城里安排这些,像后院其他几位,家世其实也就比她家好一点点,没本事闹得这么大。
是福晋?
四阿哥摇摇头,应该不是她,福晋还没这个胆子掺和府外面,十有八九是她娘家的主意,或者还有他的兄弟?
四阿哥拍拍齐悦的手安慰道:“别怕,这背后的人厉害不到哪去,手段如此浅薄,真真是个蠢货。”
他交代齐父道:“既然银子送过来,那咱们就大大方方用着,且等着他后面的招数,无非就是或欠债威逼,或送银利诱,嗯,”四阿哥看了眼齐武,加了一句话道:“或是送美驱使等法子,让你们做事。”
“等着他把尾巴露出来,我在慢慢把人给逮出来。”四阿哥慢条斯理的给出了处理方法,整整三段话总结起来就一个字,等。
“有道理!”大哥齐文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合掌称赞了一句道。
闹得四阿哥都多看了一眼他,心里计较着这位憨厚的大舅哥该不会只是大智若愚,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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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四阿哥的命令,齐父果然出手阔绰了起来,连着好几天跑去文斋看字画,似乎是后悔了还想去买当日的字帖。
那老板原还以为自己计谋失效了呢,见着齐父回心转意回来,忙上前道:“齐兄莫不是又后悔了?”
“可不是!”齐父在老板面前叹了半个多时辰的气,懊悔得不行,把姿态摆足了之后第二天又来。
却见到老板神神秘秘拉着他道:“这可巧了,齐兄不知道,那书生当时说的好听不差钱,可回头只凑了一百八十两来,买不下字帖干脆就掩面走了,现在啊正好东西还在。”
硬是又想着理由借口把字帖给弄了回来,让齐父花钱买了下来。
果然,当齐父再看到字帖的时候,脸都激动得红了,恋恋不舍摸着就下了狠心,从家里带足了二百两银子买下字帖,临走还拉着老板叮嘱,若是还有就再去找他,最好这回是唐宋的书画。
齐父宝贝似的捧着字帖,得意的和老板说道:“只要东西保真,这个钱不是问题。”
老板乐呵呵的答应下来,回头就递了消息给五格。
五格无所谓的摆手道:“这东西书房里多的是,我再让人给你取几幅,最好让他尝到甜头再来几回。”
他是真不在乎这些书画字帖什么的,当年满人入关抢了好多都堆在家里,除了阿玛外没人在意,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还不如金银珠宝,官职爵位来的好,能拿这些让齐家人入套,五格觉得还是很值。
只是见着人走了,他心里头一个劲的摇头发笑,这可真是个眼皮浅的老东西,就这种人生下的女儿还能受宠,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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