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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无言,只有银箸偶尔碰触碗碟的声响。
饭后,他命人取来一个行囊,里面是码放整齐的药丸,皆用油纸细细包裹。“你的药,我让人重新备了,路上按时服用。”他看着她,“我试过了,没有毒。”
原本是句调侃。
王女青道:“郎君,我也舍不得你。但以你我所处境地,只能如此。我从小到大,忍受惯了,即便早些年不能忍,最终也改变不了。所以,难为郎君了。”
“青青,”司马复开口道,“我想与你一起去江州。”
王女青立刻回绝,“安全第一,郎君不可轻动。桓渊其人,我总觉尚有未明之处,需亲自探查。郎君在成都,扶苏率三千人随我同去,我不会有事。”
“万一,我真在江州出事,”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扶苏会持我兵符助你。届时,我麾下王师尽归于你。你可按你心意为我复仇,巴郡与荆州,唾手可得。这非我所愿,但若天意如此,这或许便是最好的。郎君治世之才,我认可。”
这番话,猝不及防刺入司马复心口。
庭院里晚香玉的气息骤然凝固。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她,却撞进一双含泪的眼。那里面盛着温柔与期许,瞬间将他所有的情绪尽数缚住,只余下无边无际的酸楚。
但他不甘心。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指腹的力道有些失控。
“你总是如此,青青。”他的声音带着战栗,“每一句都情真意切,每一句,却又都是引我走向你要的路。”
他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俯身吻住了她。
这一吻并不缠绵,而是带着孤注一掷的力度,带着他一路行军的尘沙与血气。这是困兽的撕咬,是溺水者的挣扎,是他近来无处倾诉的情感出口。
吻罢,他并未离开,额头抵着她。
“青青,我情路艰难,为相国不屑。相国训斥我,说司马氏从不做选择,司马家的儿郎,既要做成经天纬地之事,也绝不亏待自己的身心。”
夜风吹过,院墙上的藤蔓沙沙作响。
八月的成都之夜,因这直白而炽烈的进攻,充满了山雨欲来之势。
他再次俯身,深深吻她,半晌,平复呼吸,抵着她的额头说:“这次,我被相国的话说动心了。所以青青,别教我如何放手。教我,如何两全。”
第46章离开成都
王女青自成都启程,往江州去。宫扶苏所率三千王师驻在远郊,她出城后尚有不近的路途方能汇合,因此司马复执意要送。
二人各带少数亲卫与飞骑,一路上,出了城郭,便不再骑乘,而是牵着马并肩徐行。亲卫与飞骑远远缀于其后,并不靠近。
时节已入秋,蜀中的溽暑被连绵的秋雨洗刷殆尽,空气清冽。官道坚实,道旁林木的叶子,边缘已染上些许浅黄丹朱,在疏朗的日光下色泽温润。
蜀郡大战的痕迹,在一些地方仍依稀可见,焦黑的土地尚未完全被新草覆盖,但田垄间的农人已在劳作,几个总角小童在田埂上追逐,看见他们一行衣甲光鲜的人马便好奇张望。战祸的阴影似乎正随着田野间作物的生长而缓缓褪去。
行至一处溪流拐弯的林地,流水潺潺,几株老柳垂下枝条,恰好隔绝了身后随从的视线。周遭再无旁人,只有风过林梢的声响与远处几声犬吠。
司马复停下脚步,他拉住她的手,眼中尽是不舍。他将她牵到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后,高大的树干挡住了他们的身影。他转身,再次吻她。
这个吻不似前夜,只有着一如少年人的执拗与纯粹。秋日的气息清爽干净,他的唇间也是如此。王女青没有抗拒,甚至微微仰起头回应。然而,就在这依依不舍之间,他用力过猛,竟将她的下唇咬破了。一丝血腥气在二人唇间弥散开。
司马复立刻松开她,看见她唇上渗出的细小血珠,顿时手足无措。
王女青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中露出了久违的温情。她伸出手,与他的手紧紧交握,就这样拉着他。二人静静站着,望向彼此,眼中都有泪光。
王女青带着少数飞骑,终于在午后与宫扶苏的三千王师会合。
军营驻扎在旷野之上,营盘齐整,旌旗无声。
宫扶苏一身戎装,早已在营门等候。见她前来,他上前行过军礼,抬眼时却是一愣。他看见她面上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与数月前在南郑时判若两人。她的眉眼间有光,从内而外透出。宫扶苏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的唇,看见那处极细微的伤口,随即迅速转开,垂首道:“师姐,成都之事,皆已妥当?”
“都妥当了。”
王女青将缰绳交给亲卫,“郗冲率余下飞骑留驻成都,会盯着司马氏的一举一动,你无需担忧。我也已传令高统,命他做好准备,不日南下。届时他不仅要接管蜀郡防务,还需尽快清剿周边郡县的豪强賨夷。益州之地,除却巴郡,务必打扫干净。”
三千王师都是骑兵精锐,但拔营后并不急于赶路,而是一路缓行。
宫扶苏终是无法忽视王女青周身的气息变化,又见她气色极好,便道:“师姐,你如今神采飞扬,像是春日里渭水河畔踏青的女郎。”
王女青闻言,唇角微扬。
“我身体恢复自是好事,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倒是你,如何晒得这样黑?我如何向你母亲交待?你此番回去也该议亲了。如今永都的贵女,议亲时主意都大,很看重郎君的样貌。你征战一趟回去变成昆仑奴,她们都要吓跑了。”
宫扶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此番入蜀,熬过盛夏,全军儿郎都成了昆仑奴,唯独师姐你未晒黑。”
“我被人赠了些药丸,似乎不止女郎可以服用,你要不要一试?”
王女青说着,自马鞍旁的革囊中取出一枚油纸包好的药丸递给他,“这原是我的午食,但我晨间出发前被人塞了许多吃食,此刻实在吃不下。”
她又补充道,“名为药丸,其实味道讨喜,可作餐饭。”
宫扶苏接过,打开油纸包,见那药丸色泽温润,确非寻常药物,还散发着一股清甜之气。他半信半疑咬了一口,细细品尝。
“加了金橘糖,”他道,“果然……讨喜。”
蜀郡之内,王师离开成都越远,沿途所见便越是荒芜。这不仅是战乱所致,更是因李瑥多年备战,苛以杂税,滥用徭役,早已民不聊生。道旁百姓望见军队过境,无不面带惊惶,抱着孩子躲进低矮的屋舍,或是远远避入田野深处。
王师纪律严明,行军时小心翼翼,不踏农田。
但蜀地的自然景致依旧是美的。初秋的天空高远清朗,云淡风轻,道旁的景物缓缓向后移去,众人几乎要忘了此行的目的。
宫扶苏与王女青并辔而行。
“我想起从前,陛下常带我们去郊外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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