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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长相身份家世地位,那贱奴怎么能和他相比?就算是瞎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云霆就是如此普通,却又如此自信。
很快就到了皇帝所说的一个月冷静期,他金口玉言许诺过季扶,如若过去一月季扶还是坚决和离的话,便让他们和离。
云霆现在哪敢把季扶带进宫,不带脑子想都知道他肯定要和离,他绝对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然而皇帝却惦记着这件事呢。
云霆只能不停地推诿,不是说季扶病了就是伤了,总之就是进不了宫。
太子一党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参本举报他欺君,云王妃明明安然无恙,更指他有囚禁云王妃之嫌。
皇帝就重视起来了,若放在以前,他断然不会在意一个毫无根基的男王妃,可季扶不单单是云王妃,他还是百姓心中圣手仁心的小神医,在民间颇有名望。
当然,他还有一点私心。
皇帝年少时受过不少明枪暗箭,如今年老身体大不如前,许多后遗症就冒了出来,太医都束手无策,向他推荐了季扶。
“云王妃虽然年纪轻轻,但一手针灸绝妙,京中无人能匹,或许可解圣上之忧。”
皇帝心里就多了一丝希望,现下更是懒得再听云霆的借口,立刻让儿子把人带进宫,否则他就亲自派人去请。
云霆见他动怒,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季扶带进了宫,短暂的路途令他感到焦灼和烦躁,却还不忘威胁少年一番。
“别以为你能摆脱本王,父皇是不会同意我们和离的,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否则坏了皇家颜面,你这条小命都保不住。”
见少年无动于衷,他好似一个重拳打在棉花上,浑身上下都十分难受,憋了好半天才重新开口。
“全京城没有比本王更好的选择,你想要什么,本王都能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不就是杀了你一个奴隶,再送你一个就是了。”
说到这里,他终于得到少年一个冰冷的正眼和其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快得像是幻觉,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云霆怔了下,只当自己看错了。
他软下了语气,低声道:“阿扶,别闹了。你以前那么喜欢我,现在我也对你……只要你不再背叛我,我会对你好的。”
说到这里,云霆的俊脸上竟染上了一抹薄红,好似情窦初开的少年正对心爱的姑娘表白,用力地掩饰,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泄露出一丝羞涩。
季扶闭上眼睛,一阵反胃。
云霆盯着他的侧脸,渐渐抿紧了薄唇,面沉如水。
到了皇宫,太子一党都在看云霆的笑话,他们早就打探清楚了,云王和云王妃感情不睦,云王妃疑似和他人有染给云王戴了绿帽子,听说还是捉奸在床,云王当场就弄死了那奸夫。
若不是时机不对,他们真想拿个大喇叭好好宣传宣传,让云王丢个大脸。
不过也不着急,云王今天也是要丢人的,他大概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王妃休弃的王爷,可谓奇耻大辱。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季扶的回答,包括皇帝。要说最不想看到答案的,应该就是云霆了,此时此刻,他恨不得直接打晕季扶扛回家去。
季扶刚让大太监把宣纸递上去,大子一党便急不可耐道:“皇上,云王妃在治疗瘟疫一事劳苦功高,救了许许多多的百姓,他不要赏赐只求和离,显然是真的和云王没了感情,不如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云霆简直想撕烂那文官的嘴,“本王同王妃感情甚笃,论得到你说三道四……”
文官故作语重心长,“王爷何苦自欺欺人?”
云霆眼中直冒火,“你……”
“够了。”皇帝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争执,命令大太监道,“念。”
大太监清清嗓子,尖声尖气道:“云王妃亲笔:季某收回先前所言。”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傻了,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包括云霆,也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太子一党反应过来,艰难道,“公公是不是念错了?”
这大太监乃是从小服侍皇帝的心腹,听见这话顿时不高兴了,皮笑肉不笑道:“奴才的眼睛比各位大人的耳朵更好使呢。”
“这…这……”太子一党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下意识地看向皇帝。
皇帝仿佛看穿了他们心中所想,冷哼一声,“众位爱卿该不会是怀疑朕弄虚作假?”
太子一党心虚地避开他锐利的目光,他们还真是这么想的。
皇帝冷笑一声,“那就让云王妃自己回答。”
他眼神示意大太监,大太监毕恭毕敬地走到了季扶面前,问道:“云王妃,奴才刚才念的那些话可有错?”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季扶缓缓地摇头,这个动作像是放慢般地映在云霆眼中,让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大太监仿佛为了彻底确认似的,又继续笑问:“云王妃是不是改变主意,不打算同云王殿下和离了?”《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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