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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愿知道再问下去不太好,只能鼓励:“如果喜欢,就不要轻易放弃。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结局是怎样的。”
既是鼓励他,也是鼓励自己。
连意沉默地听着,最后一笑:“嗯,你说得对。”
连意打了车,杨愿看着他上车。大学时,连意就是一副生人勿进的状态,不爱搭理人,更不会和女生有什么亲密往来。他能和他说那么多,也全是基于四年的同学关系。
难以想象,让连意变成现在这样的,会是怎样的一个女生。
阳光被积云遮挡,天地转瞬变暗。
方绪云靠在办公室的长椅上,滑动屏幕,把昨天打来的那串号码拉黑,又反手把新添的那个手机号备注为“金毛”。
这只手机的通讯录,从头滑到到底,都是各种各样的犬名。
她打了一个呵欠,桌上的手机响起。
方绪云懒洋洋地捡来,看到来电人是“方筠心”,稍稍坐直了身体。
“姐姐,找我什么事?”虽然没有面对面讲话,但她还是露出了笑容。
“你说我找你什么事。”
方绪云咬着指关节,很茫然,“我不知道。”
“你忘了这个月是姥姥的生日?”
“我以为你说工作上的事,”方绪云笑了,“我当然记得,就在这个月月底,我已经准备好礼物了。”
“礼物什么的用不着多说,今年是姥姥七十岁大寿,所有人都要回来,你自己找个时间回家,别卡点。”
电话挂断了,没有再多说一句。
永远都这样,永远对她没有别的话可说。
方绪云收起笑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夜晚,rhythmlab各个包厢都很热闹,有在庆祝生日的,有在谈生意的,有在和好朋友聚会的,独一间svip稍显寂静。
方绪云醉倒在张凯丽大腿上,她说什么,她都听不见。
“来,进来。”
上次谈合作的张凯丽,也是这家ktv的老板。她招招手,一个面容青涩的男孩被两位应侍生带了进来。
她低下头,对着方绪云的耳朵说:“绪云,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你看看。”
方绪云依旧躺着,只是翻了个面。男孩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手和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模样看着很小,脸上还有婴儿肥。头发乌黑,唇红齿白。
“多大了。”
张凯丽替她传话,“问你呢,多大了。”
男孩依旧拘谨地端站着,声若蚊吟:“......15。”
张凯丽呵呵笑,“小型犬基本都是15到17。”
方绪云点点头,挣扎着想起身,张凯丽扶了她一把,咬耳朵说:“全都是一手资源。”
她倾身向前,用两根手指钳住桌上的一杯酒,“过来,把它喝了。”
男孩犹豫着走来,来到她的跟前,个子挺高。方绪云抬起头,“跪着喝。”
就这样,在她的注视下,他一寸寸地矮下去。男孩跪在地上,双手接过酒杯,正要张口,两根手指忽然闯了进来,带着一股酒精味,直冲鼻腔。
手指在嘴里横冲直撞,直捣嗓子眼。男孩无措地晃着身体,忍着干呕的冲动,眼角泛起了泪花。
方绪云抽出手指,把上面的唾液涂蹭到他的脸上,又亲昵地拍拍他的脸颊,拍得啪啪响。
“喝吧,好孩子。”
男孩这才哆哆嗦嗦地端起酒杯,往嘴里送。
在他仰头苦饮的时候,方绪云从背后拿出一根p绳,套在他脖子上,用力一拽。
酒杯落地,酒水四溅。
男孩被强拽到她身边,舌头长吐,脸涨得紫红,四肢无助地乱颤。
脖子上的那条p绳并没有限位扣,他挣扎得越用力,绳子勒得越紧。
张凯丽在旁边鼓掌喝彩。
忽然,门被打开,伏之礼匆匆上来,拿走她手里的绳子丢到一边。方绪云没有动作,只是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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