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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鲛纱是半透的,夏日外衫又轻薄,湿了水后紧紧包裹着她的身躯。两件半透的衣服叠在一起,穿了还不如不穿,反倒有种遮遮掩掩,欲说还休的朦胧。
此时,一颗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划过胸口圆翘的弧线,从末端滴落,恰好滴到她身下陆无咎削薄的唇上——
连翘看着那颗晶莹的水珠,尴尬地想伸手去拂。
然而陆无咎喉结却轻微一滚,那滴水珠瞬间被他卷入唇中。
连翘突然面颊滚烫,一直红透了耳根。
第052章试探
“你怎么能这样……”连翘脸颊通红。
“我怎么了?”
陆无咎语气很自然,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水是从哪里滴下来。
连翘有点说不出口,她脑子里乱哄哄的,迅速从陆无咎身上爬起来。
一低头,又发现湿衣勾勒出轻盈的体态,更尴尬了。
连翘也顾不上质问他了,给自己掐了个净衣诀,拔腿就跑。
逃跑时慌里慌张,脚底还滑了一下,惹得陆无咎又是轻轻一笑。
连翘怒瞪了他一眼,一路跑回自己房间,然后一头扎进了被窝里。
瘟神!陆无咎一定是瘟神,只要碰到他就会倒霉。
连翘抓着被子发泄了一通,心情才平复些,然后才把乱糟糟的头从被子里冒出来。
不就是落个水,被陆无咎看到了湿衣服吗?解毒的时候他又不是没看过。
但是,她转念又一想,那是解毒的时候啊,现在明明他们都没发作,他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举动?
不行,连翘光是想想都觉得脸烧,她拉高被子又蒙住头。
他一定是故意捉弄她!
连翘拍拍自己红扑扑的脸颊,逼迫自己不要再想了。
越是强迫自己不要在意,她越是会时不时想起,被勾的时不时还会想起那晚的画面,一想起又是脸烧,然后咬牙切齿,羞愤欲死。
晏无双啃着梨,旁观连翘脸上风云变幻,幽幽地道:“你怎么了,春心荡漾了?”
连翘头一回听到这个词出现在自己身上,她惊慌失措:“你说什么呢!我……我这是在生闷气。”
晏无双戳了戳她红透的耳根:“生气你害羞什么?脸红成这样。”
连翘立马义正辞严:“我是觉得丢人,才不是害羞。”
“哦?”晏无双坏笑着捣了下她胳膊,“有多丢人?说来听听。”
连翘从来都是个藏不住事的人,换做从前,她定然跟跟晏无双大吐苦水,两个人再一起大骂陆无咎。
但自从中蛊后,她渐渐有了秘密,忸忸怩怩说不出口,别开脸去:“算了!都过去了,反正……只是意外,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意外?
晏无双啧啧两声,咬了一大口梨,笃定连翘不正常。
但究竟和谁呢?连翘天天只想着修炼,身边也没几个男的。
周见南?不可能,除非她眼瞎了。
陆无咎?更不可能,依照他们相看两厌的程度,除非天塌了,世上男人都死绝了。
算来算去,也就只有最近碰到的周静桓了……难不成连翘喜欢上了这个笑面虎?
晏无双突然觉得吃了个苍蝇,但除了这位,实在没有其他人了。
她捏捏鼻子,算了,连翘要是真喜欢,她也只有帮她多观察观察了。
——
连翘的不正常持续了整个白天,到晚上准备夜探谯明山,查探白日撞见的疑似龙吟的声音时,她也没想从前一样砸门,而是让周见南去叫陆无咎。
会合时,陆无咎望着她闪避的眼神,唇角微微扬起。
四人夜半时分悄悄靠近禁地,使了个障眼法,很轻松便支开了大半守卫。剩下的人晏无双手脚麻利,一手一个直接打晕,一点也没惊动山下。
不过,禁地麻烦的可不只是守卫,而是三重阵法禁制。
巧的是,周见南恰好是周家的旁支,又博学多识,这些阵法对他而言压根不足为虑。
于是周见南负责找出阵眼,晏无双负责攻破,两人配合默契,尝试了几次便快速破开了禁制。
晏无双瞥了一眼周见南:“贱男,没想到你还有点用哈。”
周见南哼了一声,走路都要横着走了。
不光懂得周家的阵法,里面的灵植周见南也懂得不少,于是他便自告奋勇走在前面带路,晏无双在一旁护卫,连翘和陆无咎则走在末尾断后。
禁地内的灵植远比外面多,从脚下到山顶,密密麻麻地长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灵植,叶片亭亭如盖,几乎都没有在外面见过。
阴气森森的丛林里偶尔点缀着一些花,但颜色过于鲜艳,大红大紫,夺目的有些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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