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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问题抛出来,陆无咎没解释,只是抬手碰了下连翘头顶插着的那根簪子。
瞬时,他的掌心被冰霜覆盖。
“看到了吗,那日我握住锁龙链时就是这样。”
连翘呼吸一窒,忽然想起了幻境中那条用尾巴勾住骊姬脚踝的小黑龙,软软趴趴的,被拿开时虚弱地躺在地上霎是可怜。
“所以,这根簪子其实是用那根链子打磨的?那你给我是……”
“以备不时之需。”
连翘赶紧呸呸两句:“说什么呢,当然是永远用不上才好。”
“好,不说,那就当作是普通的生辰贺礼。”陆无咎摸了摸她头。
连翘靠在他怀里叹了口气,天虞不亲厚也就罢了,生父生母更是一个比一个狠心。
也不知他这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还要为了这八字没一撇的预言强行压制修为,遭到反噬,痛苦不堪。
哎,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嘴硬到让人心疼。
连翘静静地抱着他:“预言又怎么了,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堵不如疏,撑不下去的时候就别忍着了。”
“你不怕?”陆无咎微微侧目。
“有什么好怕的,无论变成什么样你都还是你。”
陆无咎脸色明显好看许多,却还是抬手把簪子插回她头上。
连翘顿时觉得这簪子作贺礼十分不吉利,轻哼一声:“你刻簪子的手艺真够差劲的,这么普通的贺礼可不行,我还要别的。”
“普通?”陆无咎脸色不大好看。
他一贯老成,很少有少年人习气,此刻眼神愠怒,别具一格。
“戳到你痛处了?”连翘洋洋得意,“说,你这些年到底报废了多少玉料?”
陆无咎唇线一抿:“子虚乌有。”
连翘撇嘴:“你就装吧,承认自己有短处很难吗?谁还不是有长有短,你也有长处啊。”
陆无咎忽然笑了,压着她往后倒:“我长处在哪里,嗯?”
连翘正要掰着指头数,嘴巴还没张开,突然品出了另一种意思,微微气恼:“你老是胡言乱语!”
陆无咎扣住她后脑:“不是你说过的?”
先前尝试的时候,声音带了哭腔,低低埋怨他。
连翘不肯承认,气恼得去挠他腰上的敏感之处,这一下仿佛捅了马蜂窝,陆无咎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抚着她侧脸的手渐渐变了意味。
四目相对,呼吸乱在一起,陆无咎直接捧着她的脸吻下去。
前所未有的深吻,连翘缓缓环抱住他的后颈,唇舌纠缠,气息黏连,急促凌乱,一发不可收拾。
在事情失控之前,连翘总算找回一点理智,揪住腰带不肯放手:“不行,我爹最近管我管得严,我来的时候已经戌时了,再不回去他该到处找人了。”
陆无咎气息不稳,薄唇贴着她的脖颈:“只是亲一亲。”
连翘犹豫,他就亲她的手,亲到她白嫩的指尖颤抖。
手一松一不留神让他滑入,整个人化入他唇中。
饕餮坐在门外的台阶上,很是忧郁。
一只坏猫已经很可恶了,现在又来一个连翘,它肯定会被她们压得抬不起头。
唉,主人什么都好,偏偏眼光不好。
它已经能想到将来的惨淡人生了,每天定然都有吵不完的架。
主人也惨了,摊上了连翘这么聒噪的人,今后可别想再清静。
话说他们干什么呢,这么久还没出来。
一点声音也没有,难道没吵架?
饕餮已经困了,想回它的剑里睡觉,奈何几次敲门都没人开,在台阶上打起了瞌睡。
许久,门终于开了。
只见连翘脸颊微红快步出来。
身后,陆无咎脸色仍是有些病态的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唇色尤其鲜红。
连翘怕饕餮看出来,抬袖用力去擦他的唇,越擦越红。
陆无咎单手握住她柔软的腰低低笑:“它比你从前还笨,一窍不通。”
“我哪里笨了!”
连翘忿懑地砸了下他心口,陆无咎反捉住她微红的指尖摩挲,用唇角碰了碰:“好,不迟钝,翘翘聪明又伶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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