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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便要扯着嗓子喊,杀猪似的:“神后大人欺负小孩了!以大欺小啊!”
连翘被闹得脸颊红透,一把提起了饕餮的后颈:“你要是再敢胡说,小心我把你嘴封起来,你不是贪吃?这样以后都吃不了东西了!”
“恶毒的女人,我就知道你本性难移。”饕餮求救似的拽着陆无咎衣袖,“主人救我!”
陆无咎低笑:“谁让你惹她的,我也没办法。”
饕餮呆住了,总算明白谁的地位更高了,顿时又悲愤交加。
它刚断奶就被陆无咎捡到了,陆无咎还帮它报了杀母之仇,又让它作剑灵,结束了之前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
它一直以为自己在他心里是最重要的,万万没想到啊,这个总和他不对付的连翘居然后来居上。
连翘有什么好,聒噪,小气,老是抢它的东西吃,还老是耍它!
除了长得漂亮一无是处!
但是……谁叫她之前舍命救主人了呢,还那么相信主人,比之前那些口口声声恋慕主人关键时刻又躲得远远的女子好多了。
那它就勉为其难,让一让她吧。
饕餮挣开她的手:“算了,我大人有大量,这回就不跟你计较了。”
连翘漂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啧啧,饕餮大人身份变了果然不一样了,真是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啊。”
饕餮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吃完十二盘点心圆滚滚的肚子,顿时又恼羞成怒,追着连翘打。
等到陆无咎把粥盛好,搅得没那么热了,两人才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下。
陆无咎把粥碗推给连翘:“不是说饿?一闹起来就不管不顾的。”
连翘一回神才觉得肚子里真的瘪了,于是从善如流地接过来。
饕餮凑过去,眼巴巴:“主人,我的呢?”
“想吃自己盛。”陆无咎淡淡睨它一眼。
饕餮悲愤欲绝:“你偏心!”
话毕它把药瓶拍下,愤怒地跑开了。
连翘失笑:“不管它?”
陆无咎不以为意:“到饭点它自己就回来了。”
连翘捂着嘴笑,一抬眸看见桌上的药瓶,又奇怪:“这是什么药,饕餮特意给你拿的?”
陆无咎收入袖中:“清心的,最近被吵得有些头疼。”
连翘也没多想,胡吃海喝一顿。
陆无咎一直没走,也不用吃,就那么看着她。
连翘实在吃太多,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你看我干什么,你不是很忙吗?”
“最近不忙。”陆无咎慢悠悠给她剥枇杷。
“不是说大国师已经醒了,正坐镇天虞?”连翘搁下勺子,隐约听到妖将们提过一嘴。
“没醒,那应该是个傀儡。”陆无擦了擦手,“他恐怕不会醒了,即便醒来也不再是大国师。”
连翘听糊涂了,陆无咎摸摸她的头:“有些事我还需确定,过两日告诉你。”
连翘毕竟沉睡了三个月,对时局不大了解,于是没多问,张嘴接过他剥好的枇杷。
一顿饭吃了许久,外面已经陆续有妖将在候着,连翘左推又推,才把陆无咎送走。
临走时,陆无咎捉住她的手指细细摩挲,让她把指甲修一修。
连翘也觉得自己指甲有点长了,深以为然,正点头是突然又回过味来,他昨晚后背被她挠出了不少血痕,这是嫌疼了吧?
她抽回手,一脸警惕:“我才不要剪呢!”
陆无咎失笑:“不剪?那你是想翻过来。”
连翘耳后烧了起来,他早上把她摁在门上时就是这样,沉重的檀木门吱吖吱吖,她指甲都也要抓裂了。
现在回想还是很生气,连翘一口咬在他嘴唇上,咬得出了血,然后飞速跑开。
陆无咎摸了下破损的唇角,也不处理,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去。
内殿与外殿相连,连翘是从侧门跑出去的,等候的妖将隐约窥见了一抹女子的背影,还以为是看错了。
等到陆无咎唇角破损地出来,一群人心里霎时翻江倒海,无比震惊。
看来,刚刚内殿里的确有个女子,那么,昨晚君上早早歇下难道也是同这女子共寝?
如今神后之位空缺,这位如此娇纵,把神君咬成这样也不见他生气,想必她十分得君心。
众人面面相觑,可也没听说神宫有什么女子啊?
今日倒是听闻有一群无相宗的修士被抓了,无相宗的那位大小姐也在内,但君上毫不吝惜,将她也一起关进了地牢。
想来想去,只有那个被君上带回的鲛人族的王姬瑶姬最有可能了。
一定是她了,刚刚那女子虽然只有个背影,但身姿曼妙,且衣裙翩然,肖似鲛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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