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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他活了大半辈子,怎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骨骼清奇,天赋异禀的天才,让人追着后屁股逼念书学武的。
当然,贾赦是绝对不想学什么武功的,正想办法推脱间……
他一抬头便看见夏兴全一掌把罗汉榻给劈成碎块,贾怂怂瞬间上线,马上立正站好,改口道:“学!马上学!”
这种时候,脸算什么啊!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这还只是劈床呢,要是劈人……
贾赦,怂了!
虽是如此,不过面对一人一鬼,一文一武,都莫名其妙看上他的情况,贾赦只想说:求放过!他只想做一条爽爽的咸鱼,为什么要逼他上进?
贾赦毕竟是贾赦,就在贾赦练功的第一天,他……闪到腰了!
于是乎,贾赦又再度唤起了太医。
太医看看很明显是闪到腰的贾赦,然后再看看碎成渣渣的罗汉榻,苦口婆心的劝道:“大老爷,你都年纪一大把了,也该好好保重身体啊,女色一事虽不可能完全免了,但也犯不着玩的这么疯啊。”
他实在很好奇,大老爷究竟是在玩什么花样?能把罗汉榻都给玩塌了。
“噗!”贾赦一口药汁对准太医的脸狂喷而出,这个太医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他那有这份本事。
贾赦喊冤道:“我没有!”
最近被一人一鬼逼着学东西,他学习都来不及了,那有心思玩女人,就连刚弄到手的秋桐都没来得及碰呢。
太医默默地抹了抹脸,直接了当的给了他一个鄙视眼,不要怀疑他们做太医的专业度啊。
如果不是那个啥啥过了,贾大老爷体内的阳气怎么可能会突然少了这么多,可见得昨晚不但是那个啥啥过了,而且次数还不少,阳气这才会泄的这么凶。
太医的小眼睛看看贾赦的腰,然后再看看塌了的罗汉榻,怪不得腰闪了,就连榻都被大老爷给弄塌了,这龙马精神,都快能跟圣上相比了。
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是有些小妒嫉了。
贾赦:我冤啊!
在经历过‘马上风’事件之后,贾赦已经认命了,挥挥手让太医开药不提。
他发现,无论他做什么,大伙总会往女色上想,莫非他在外头的名声就剩下好色一项?难道他就没有别的长处吗?要知道,他可是同时被人和鬼逼着学东西的人,怎么也该有一点长处的……?
贾赦忍不住私下问了问邢夫人。
对此,邢夫人则是直接了当的睨了他一眼,“难道不是吗?听说就连先太太也是被你给气的难产而亡呢。”
她进门前就听了一耳朵了,说贾大老爷是个好色无行,宠妾灭妻之人,连原配都是被他给气死的呢。
而进门之后,贾赦也绝对当得上这二句话,先是迎春姨娘,接着又是贾琮姨娘,她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见到贾赦到她院子里了,就连初一十五都不肯来她房里,那怕摆饰也没有像她这么委屈的。
贾赦可不知道邢夫人暗地里的闺怨,一听到外头传说张氏是被他气的难产而亡的,当下便就恼了。
“放屁!”贾赦骂道:“什么我害死张氏!琏儿他娘当年分明是被人给毒死的。”
这真是最大的冤枉了,他不否认他待邢氏着实不咋的,但那也是因为邢夫人着实太差,连个摆饰都做不好,他这才冷着她。
但想当年,他跟张氏的感情可说是极为不错,他不知道有多尊敬琏儿他娘,别说是姨娘,连通房也都少有,怎么可能会把张氏给气到难产了。
贾赦这话一出,不只是邢夫人吓了一跳,就连在门外的贾琏亦吓了一跳,他如遭雷击,在门外呆立了半晌,着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娘是被人给毒害的?
是谁?是谁毒害他娘?
贾琏整个人抖的厉害,趴在门缝旁,屏气凝神的等着。
不只是他,就连邢夫人也好奇的很,下意识的问道:“先太太是被毒死的?谁下的手?”
邢夫人进门之时,府里上下人等对于先太太的事讳莫如深,什么也不肯说,她当时一心争宠,想尽快生个嫡子,对旁的事情也不在意,回想一下,她对先太太的事儿当真知道的不多,而且府里似乎也没半个先太太留下来的陪房。
现今想想,这事着实有几分古怪,那怕是她这个没落的官家嫡女,进门之时也带了二户陪房,并着二个大丫环进门;怎么说贾赦娶先太太之时也是堂堂荣国府的世子,总不可能娶个小户人家之女?
既然如此,先太太的陪房去了那里?就她所知,琏哥儿身边的奶嬷嬷也是荣国府的家生子,仔细算算,整个荣国府上下竟然没有半个先太太的陪房,这事着实诡异。
好奇之下,邢夫人忍不住开口问了。
贾赦微微一叹,“张氏的陪房全都死了!”《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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