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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贾赦拘住了那些贾家子弟,但见到那些贾家子弟不想好好念书,只不过是为了学里的一餐二点勉强混日子,贾赦怎么瞧就是瞧不过眼。
想到荣国府承担了贾家家学的一半费用,再想到自己每天被那个什么鬼系统念一百二十遍书的滋味,贾赦就决定……
妈的,怎么能够只有他一个人被逼着念书,好歹也得有人陪他作伴才是啊。
是以贾赦搅尽脑汁,搞了什么甲等、乙等的制度,至于丙等……不好意思,没有丙等,因为一但落入丙等,就会直接了当的被退学,也因着如此,那怕是像宝玉这般不爱读书的,也不得不为了不落入丙等而努力了一把。
毕竟一但落入丙等被退学的地步,旁的不说,贾政就会直接把他打到回炉重造。
别看贾政与贾赦极为不合,但对于贾赦在贾家家学里做的改变,贾政倒是极为赞同的,更别提自家孙子次次都被评为甲等,着实让他露脸了一把。
只是相较之下,宝玉至今都不过是乙等,而且还是乙等下流,连乙等中流的贾环都有些不如,便着实有些让他失望了。
平时不比较也就罢了,如今一比较,发现这衔玉而生的宝玉也不过尔尔,贾政越发瞧不上宝玉,对宝玉越发严厉,三不五时便把宝玉捉来考教一番,一有不对便棍棒伺候。
王夫人虽有所不满,不过贾政处处占理,她也不好狠管了,只不过对贾兰越发严苛,几乎日日都让贾兰前来抄经,直折腾的贾兰眼下都冒出浓浓的黑眼圈了,好几次上学时,腿都是打着颤的,只瞧的李纨心疼不己。
且不说王夫人这边,宝玉本就因为家庭剧变而有所不适应,而如今又时时被贾政打骂,对贾政越发恐惧,平日也不愿留在家中,虽然不敢再逃课了,不过下课之后宁可在家上闲晃也不愿意回家。
王夫人也明白宝玉的心思,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着宝玉在外游荡,甚至还没少私下塞银钱给宝玉,好方便他到外头避难。
无论宝玉是去了那里混了一下午,但在晚餐之前必定会回家,毕竟他要是到了晚餐时分还不回家,让贾政知瞧了,少说又是一顿好打。
为了自己的皮肉着想,宝玉也不敢太过,每日晚餐前必定会回到贾府。
不过这一日,都快到了晚膳时分了,宝玉却仍然没有回家,不只是宝玉,就连宝玉的奶兄弟李勇也不见人影。
再一问贾兰、贾环,宝玉这一日竟然又逃课了,一早就不见人影。
王夫人大怒,当下便狠狠的给了贾兰一巴掌,骂道:“你叔叔逃课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早些来报。”
贾兰心下委屈,且不说从以前开始,宝玉逃课便是常态,他早就习惯了,况且甲等和乙等进度不同,他和宝玉本就在不同的地方读书,那会注意到宝玉在还是不在。
再则,他要是来说了,说不定王夫人还要怪他在祖父跟前说着二叔的不是,他那敢管了。
“逆子!逆子!”贾政气的连胡子都不住抖动,“也不必去找了,这种不长进的儿子,不要也罢。”
这话一出,旁人也就罢了,王夫人当下大怒,怒道:“你就剩宝玉这么一个儿子,要是宝玉没了,我看谁给你养老送终!”
贾兰又不是她们贾家的种,要是宝玉没了,贾政膝下可再也没有儿子了。
至于贾环……在王夫人心目中,那根本就不是她的孩子,自然算不得数。
这话一出,赵姨娘忍不住扁扁嘴道:“当环哥儿是死的吗?”
什么就剩宝玉了,还有环哥儿在呢,况且就算没了环哥儿,也还有兰哥儿在,什么无子送终,这话说的也着实太过了。
贾政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不悦道:“我还有环儿、兰儿,那缺宝玉这么一个不孝子!”
早知道王夫人不是个贤淑的,没想到不贤至此,当着大伙的面也敢不把庶出子当回事。
王夫人气的眼前发晕,庶子是贾存周的儿子,但可不是她的儿子,要不是她手里的药和私房都一起被贾政无意间给变卖掉了,就凭贾政方才的话,她分分钟让他重新做人!
王夫人和贾政又吵了一架,最后贾政气的拂袖而去,直接宿在赵姨娘的房里,连面子都不肯给王夫人了。
老嬷嬷见贾政与王夫人每日不是吵,就是闹,有时甚至还动起手来了,她忍不住劝道:“太太以后还是缓着点跟老爷说话才是,不然岂不是又便宜了赵姨娘。”
仗着有贾政撑腰,赵姨娘这阵子是越发过了,就像方才,太太特意让环哥儿和兰哥儿过来抄经,结果赵姨娘仗着老爷疼她,竟然不让环哥儿过来。
不只如此,老爷还让人来警告太太,要太太别总有这些不入流的手段折腾庶子,当真是把太太的脸皮都给拉下来了。
王夫人摆摆手道:“不必理他。”
要是以往,王夫人必定会极不高兴,不过她现在一颗心都在宝玉身上,那还顾得了贾政那一头。
王夫人一直等着,晚膳热了又热,直到厨下都歇了,宝玉还没有回来,王夫人不安的来回踱步,总觉得有什么事儿要发生。
正当王夫人等到快按耐不住之时,只见李勇哭着回府。
王夫人心下一紧,声音不自觉得高了几分,“怎么就你回来?宝玉呢?宝玉去那了?”
“太太……”李勇泣道:“宝玉……宝玉不见了,我找了一整天了,就是没找到宝玉。”《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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