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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可不管这么多,一个劲的叫道:“那苗疆土司在那?还不快让人请过来。”
“说来也是巧了。”老嬷嬷笑道:“那苗疆土司正好在荣国府给琏二奶奶瞧瞧,老奴等会就请他顺道来瞧一瞧大姑娘。”
“去瞧王熙凤!?”王夫人心下一紧,的声音下意识的高了几度,“好端端的去瞧王熙凤做啥?”
一想到那苗疆土司是专治不孕不育的,王夫人顿时有了些不祥的预感。
老嬷嬷微感尴尬,嚅嚅道:“琏二奶奶请他去瞧瞧平安脉。”
王夫人不屑道:“好端端的瞧什么平安脉,琏儿家的还当自己是宫里的娘娘吗?这么衿贵,还得让人瞧什么平安脉,也不知那里学来的做派。况且她还年轻呢,才刚生了大姐儿,急个什么。”
王夫人好似嫌王熙凤多事一般,说话极不客气,但声音中隐隐带着几分不安,王熙凤一进门,她便悄悄地对王熙凤下了药了,要是这事让人发现了……
王夫人心情紧张,说起话来着实不客气。
她那药可不禁头胎女,要不王何氏多年未育,正该往自己是不是中了药的方向去想,而不是这些年来一直自怨自哀,怨恨自己少了些子嗣缘。
更别提王熙凤才刚生了女儿,年纪又轻,怎么会疑心起自己中了药,又求起子来了?
老嬷嬷笑道:“琏二奶奶想来也是想早点给琏二爷添个儿子。”
毕竟琏二爷可是荣国府的世子,要是无子,将来这爵位岂不是便宜给了琮哥儿。
她也是到了这种时候才瞧明白,原来这宝二爷压根不是荣国府里的宝贝蛋,更盛者连庶出的琮哥儿都不如,到了正经爵位传承的时候,就连琮哥儿袭爵的机会都比宝二爷更高一些呢。
她顿了顿又道:“太太,这苗疆土司可不好请啊,要不是咱们荣国府有办法,还真真请不到这苗疆土司,机会难得,还是……”
老嬷嬷有心想劝王夫人带着元春去蹭个医,但着实不好开口,说话间不免有些吞吞吐吐的。
王夫人越想越心烦,怒道:“有什么好蹭医的,到时直接让人拿了老爷的帖子去便是。”
她就不信,区区一个苗疆的土司也敢不来。
老嬷嬷嘴唇微张,在这京里,二老爷的帖子那里好使过了?要真好使,她们这么多年来也不会用着大老爷的帖子了。
况且苗疆土司虽然是苗人,但其实也是个官,那能真把他当成一般苗人看待,不过太太的性子一向如此,劝了也是白劝,老嬷嬷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罢了。
王夫人骂了一阵,突然想到一,“京里何时出了个会治病的苗疆土司?怎么先前一点子消息也没有?”
这好大夫不拘京城,旁的地方也是有的,不过先前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专治不孕不育的苗疆土司?可是有过什么治好的案例?
王夫人也是有些担心,怕这苗疆土司不过是浪得虚名,便想先问个清楚明白,看看这苗疆土司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再决定要不要让他给元儿治治。
老嬷嬷不疑有他,笑道:“说起来倒是太太的娘家传出来的,说是真有几分本事,不但治好了二夫人,就连熙鸾小姐的寒症也治好了。”
王大人在边关,二夫人有没有治不治好还真不好说,不过瞧着王家每次接苗疆土司过去治病的时候,一次比一次客气,便知道这苗疆土司是有真本事的。
不然王家上下和太太同出一脉,这眼珠子都是长在头顶上的,要不是真有几分本事,王家的下人的态度怎么会大转弯。
王夫人是王家女,自然也了解自家下人的毛病,一听到此处也难得的点头赞同道:“原来如此……”
如果是这样,那想来那苗疆土司是有几分本事了。
不对!王夫人突然想到一事,王何氏多年未曾生子,私底下也不知找了多少大夫瞧过,不足为奇,可为什么那人连王熙鸾也一起治了?
一个专治不孕的大夫突然也治起王熙鸾了,这是什么缘由?
(黛玉:我不是只会治不孕症啊!)
旁人不知,但王夫人是知道的,王熙鸾压根不是什么寒症,而是胎里带了当年她下给王何氏的绝育药了。
再一回想王何氏突然视她如仇敌的态度,还有二哥突然对她不理不睬的事儿。
王夫人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完了!
二哥他知道了。《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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