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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毛利拓马激动追问。
“三姐作风狠绝,得罪的人不少,除了之前被新岸组毁掉的那些,现在其他城市埋的线也基本被他们的仇人清干净了。三姐还在逃亡,塞吉和很多忠诚于她的人已经死了,剩下的那点人手,光压制她那些手下的反扑就够她心力交瘁,不可能再有精力再找我们的麻烦。”
毛利拓马这段出去的时候比较多,最明显能感觉到三姐那些人的不暇他顾,只是到底没有渠道打探,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七五三觉是他们中最聪明的人,路数也和他们完全不一样,他是有本事的,而且同样和三姐有着深仇大恨,不可能在这个上面说谎话。
大仇得报,悬在头上的威胁还清除了。
年轻人们的飞扬心情伴着欢笑飞出潮湿昏暗的地下室,毛利拓马飞快地拥抱了一下七五三觉,然后回身精准接住扑到自己身上的池本快和井口结也,第一次笑得毫无阴霾,原本有些恶人面的脸都能瞧出几分阳光帅气来。
池本快眉飞色舞,不慎挤住额头上的伤,一下子捂着嘶嘶啊啊起来,但还是笑的吱吱哇哇的,堪称吵闹。
七五三觉看了眼短暂愉悦后神情又阴郁下来的桐木远、习惯了被忽视哪怕开心也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小岛优志、以及从始至终都神情冷淡毫无动容的柊烬。
忘了,还有一个早已经将这件事翻篇而思虑其他的自己。
同甘共苦相互支撑过了低谷,又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一个季度,此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他们之间的割裂性竟如此明显。
七五三觉没有留恋地在内心作出决定。
文俊的少年透露出少许郁郁。
柊烬看向他,被同样看着他的七五三觉看着正着,他又移开了视线,撇开了脸,用行动回应对方的警惕。
“怎么?不开心?”面粗心细的毛利拓马第二个注意到这点,笑意微敛,锤了下七五三觉的肩膀问道。
确定阿烬不会突兀拆穿他,七五三觉微微放松地开始自己的表演,
只看他沉默片刻,勾起一个略带沉郁勉强的笑。
“你们大概能看出来吧?我原来家世算不错,我们能在三姐那里认识……算了,我直接说吧。
虽然三姐败落了,但我还另有大仇要报,和那些见不得光的家伙不一样,我的仇人是属于‘权贵’那批。”
所有人的开心有些收敛。
“我怎么帮你?”毛利拓马问得干脆。
他目光灼灼,是真切想要帮他,毕竟七五三觉是救他的恩人。没有他给出的情报,他们还报着一线侥幸呆在囚笼里,没有他的出谋划策和组织,他们这些各有心思的人也不可能会在真切看到希望后齐心出逃,甚至还反过脚狠狠报复了回去。
七五三觉笑了笑。
“帮不上,不说具体的官职,但我的仇人在政治界的发展确实如日中天。”
他看着眼前这些少年懵懂的表情,给出一个他们绝对能听懂的形容。
“如果中间没有出现疏漏被其他政敌拉下马,再过十几年二十几年,他将有机会竞选首相的位置。”
这形容想到直观让这些挣扎生存的少年理解他所面对的敌人的等级,毛利拓马面色微僵。如果真如七五三觉所说的这样,说句不好听的,他觉得对方把这种大人物视作仇人,那都是在自取灭亡。
你能想象一介平民,生存都可能是个问题,大言不惭说要和去和首相掰一掰手腕的场面吗?
哪怕不是真的首相,有资格成为首相的也一定是家室强悍、背后能量可怕的存在。
简直是疯了。
见毛利拓马凝住眉毛,池本快一脸匪夷所思。
七五三觉知道是这个反应,他笑了笑:“没办法,总要做的,什么方法都试试,哪怕只为排遣仇恨。说不定我哪天就想开了,但现在还不行。”
他总要给死去的至亲一个交代。
“本来也是今天想说的,我这就准备走了,阿烬你…”
“一起。”柊烬面无表情,却是说得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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