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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扫视每个人的眼睛“练不会,就继续练。练到会为止。听明白了吗?”
“明白!”这次声音齐了些。
早餐后,训练继续。
;“第一,基础近战。”我站在队伍前,手里拿着一支汤姆逊,“城市巷战,大部分交战距离在五十米内,很多就在二三十米,甚至更近。这个距离,精度射击来不及,要靠本能反应。”
我示范了几个动作快速出枪、腰际射击、在移动中指向目标。
“记住几个要点枪口永远对着可能有小鬼子的方向;换弹匣要快,要他娘的像你们平时摸老娘们屁股那样熟练;射击时短点射,两发三发,这样既能在战斗中节省弹药,又能让你们在和小鬼子对战时保持较长时间的火力压制。”
“第二,侦察与小组协同。”我招手让陈启明带五个人出列,“巷战中,你们要尽量避免单独行动。通常两人一组,四人一队。前进时交替掩护,一人观察,一人警戒。”
我让他们演示了几种基本队形纵列、横列、楔形。
“发现日军时,不要急着开火。先判断敌情有多少人?什么装备?有没有后援?然后决定打还是跑?用什么办法去打?”
“第三,射击要领。”我重新拿起枪,“这是最重要的。你们上午跟狗屎一样,问题有三个一是据枪不稳,二是呼吸紊乱,三是扣扳机太猛。”
我让所有人趴下,挨个检查他们的姿势。肩膀抵实,脸颊贴腮,食指第一节轻扣扳机。
“现在,每人一个靶子。我不要求你们打得多准,先练稳。枪口不晃,呼吸平稳,慢慢扣扳机。什么时候能十发子弹都上靶,什么时候算入门。”
枪声再次响起。这次好了一些,至少大部分子弹打在靶子附近了。
我走到一个兵旁边。他叫李二娃,十九岁,山西人,入伍前在家种地。
“二娃,别紧张。”我蹲在他身边,“把枪当成你的锄头。你锄地的时候,会想着怎么用力吗?”
“不……不会。”他小声说。
“对,因为练多了,成习惯了。现在也一样,把射击练成习惯。”
我手把手纠正他的动作。肩膀放松,呼吸匀长,瞄准时盯着准星和缺口,而不是靶子。
他打了十发,中了六发。
“看,这不就会了?”我拍拍他肩膀,“继续练。”
两个小时过去,靶场上的弹壳堆了一地。每个人的军装都被汗浸透,但眼神比上午专注多了。
“好,停一下。”我看了眼怀表,上午十点,“现在宣布一条规定午饭前,每人必须打完八百发子弹。打完的,吃饭。打不完的,继续打,打到完为止。”
队伍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参谋长,”陈启明忍不住说,“八百发……这太多了吧?以前在训练场,一年都打不了这么多……”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看着他们,“现在我们有的是子弹,但是有时间吗?没有。所以只能往死里练。练到手起泡,练到肩膀肿,练到闭上眼睛都能摸到扳机。”
“开始!”
枪声再次密集响起。
中午十二点,靶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地上的弹壳堆积如山,一脚踩上去哗啦作响。
三十个人,大部分人已经打完了八百发。有几个人手抖得端不住碗,只能用勺子哆哆嗦嗦地往嘴里扒饭。
还有三个没打完。
我走到其中一个面前。他叫王铁柱,二十二岁,河南人,左手虎口磨破了,血把枪柄都染红了。
“参谋长……我……我手不听使唤……”他声音带着哭腔。
“换只手。”我说。
“啊?”
“左手不行就换右手。右手也不行就用脚——只要能把子弹打出去。”我盯着他的眼睛,“战场上,鬼子会因为你手疼就放过你吗?”
王铁柱咬牙,换到右手。姿势别扭,但至少能扣扳机了。
下午一点,最后一个人打完了第八百发子弹。
三十个人,累瘫在靶场边,很多人连手指都伸不直了。
“今天下午休息。”我说,“医护兵,给他们处理手上的伤。晚上加餐,肉管够。”
队伍里响起一阵轻微的欢呼声,但很快就被疲惫压下去了。
我走出靶场,田超超跟上来。
“参谋长,是不是太狠了?”他小声说,“我看有好几个兵,手都肿成馒头了……”
“狠?”我停下脚步,“田参谋,你知道日军一个普通步兵,入伍训练时要打多少发子弹吗?”
田超超摇头。
“至少一千五百发。这还是和平时期的训练量。现在他们是战争状态,只会更多。”我看着那些瘫在地上的兵,“我们今天逼他们打八百发,是为了让他们在战场上,能用剩下的两百发子弹,多打死几个鬼子,多活一会儿。”
田超超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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