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传令!”我转身就往楼下冲,“獠牙小队、坦克连,立刻向东门方向机动!陈启明!你带獠牙先走,沿主街建立阻击线,别让鬼子坦克往纵深突!赵连长!两辆坦克全部出动,走小巷,绕到东门街侧翼,等我命令!”
“是!”
中央银行瞬间沸腾。陈启明带着二十多个还能打的獠牙队员,扛着汤姆逊和爆破筒就往外冲。院子里,两辆维克斯坦克引擎轰鸣,履带碾过石板路,拐进旁边的小巷——这是这几天我让工兵特意拓宽的,专供坦克机动。
我抓起自己的冲锋枪和四个弹匣,对田超超说“你守家,按预定方案,所有工兵小组进入预设伏击点。告诉各营长,我不在时,陈启明代理指挥!”
“团长,您要亲自去?”田超超急了。
“废话,坦克对决,我不去谁指挥?”我拍拍他肩膀,“守住这儿,这儿是咱们的根。”
冲出中央银行时,东门方向的枪声已经爆豆般响起来了。中间夹杂着坦克炮那种沉闷的“咚——轰!”以及中国士兵手榴弹集束爆破的闷响。
街上乱成一团。598团的溃兵正沿着主街往后撤,很多人丢了枪,有的连钢盔都没了,脸上全是惊惶。几个军官拼命吼着“就地组织防御”,但根本拦不住。
“工兵团!让路!”我大吼着,逆着人流往前冲。身后,獠牙小队排成两列纵队,枪口朝前,硬生生在人流中撕开一条通道。
跑了大约五百米,到了主街和东门街交叉路口。这里已经成了临时阻击阵地——598团一个排正在这里依托街垒还击,但街垒对面,土黄色的日军步兵正在稳步推进,子弹打在沙袋上噗噗作响。
更可怕的是街角那辆**式坦克。它像头钢铁巨兽,57毫米炮塔缓缓转动,炮口喷出一团火光——
“轰!”
街垒被直接命中,沙袋、碎砖、还有人体残肢一起飞上半空。那个排的抵抗瞬间哑火。
“机枪!打鬼子步兵!”我扑到路边一个炸塌半边的店铺里,陈启明已经带人占据了对面几个窗口,“赵连长!坦克就位没有?”
步话机里传来赵连长气喘吁吁的声音“就位!在你左前方小巷,距离**式约八十米,有墙壁遮挡,它没发现我们!”
“等我信号!”我探头观察。
那辆**式坦克正在嚣张地前进,履带碾过街面的碎砖,机枪对着任何可能藏人的窗口扫射。后面跟着大约一个小队的日军步兵,呈散兵线推进,战术动作很老练。
但这里是我的地盘。
过去七天,工兵团把以中央银行为中心、半径一公里的街区全改造过了。看起来普通的墙壁,后面可能垒了沙袋;看起来空无一人的房子,二楼可能藏着射击孔;街道上那些杂物堆、倒塌的招牌、甚至是几具“尸体”——都可能是诡雷的触发点。
“引爆三号、五号诡雷。”我对着步话机低声说。
街面上,两个被伪装成破烂家具的杂物堆,在日军步兵经过时,突然炸开!
“轰轰!”
不是大威力爆炸,是预埋的集束手榴弹和铁钉破片。十几个日军瞬间被放倒,惨叫声响成一片。剩下的慌忙卧倒,队形乱了。
那辆**式坦克停了一下,炮塔转向爆炸方向,机枪盲目扫射。
就是现在。
“赵连长!穿甲弹!打它侧面!陈启明,火力压制步兵!”
“明白!”
左前方小巷里,维克斯坦克的47毫米炮口缓缓探出——
“轰!”
炮弹呼啸而出,直接命中**式坦克车体和炮塔的结合部!那里是装甲最薄弱的地方!
“咚——!”
金属撕裂的巨响刺得人耳膜发疼。**式坦克像被重锤砸中,整个车体一震,炮塔歪斜了,浓烟和火苗从破口里窜出来。里面的乘员估计全完了。
“打掉了!”步话机里传来赵连长的吼声。
但日军反应极快。残存的步兵立刻向小巷方向集火,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当当作响。更麻烦的是,城墙缺口方向,又传来坦克引擎声——另一辆坦克要进来了!
“陈启明!带你的人,前出到街口,用爆破筒和集束手榴弹,堵住缺口涌进来的步兵!赵连长,装填穿甲弹,准备打第二辆!”
“是!”
陈启明带着十来个獠牙队员,借着街道两侧废墟的掩护,猫腰向前突进。汤姆逊冲锋枪短点射,不断撂倒试图组织反击的日军。一个队员扛着爆破筒,跃过街面,把筒子塞进一辆被炸毁的板车底下——那是预设的爆炸点。
城墙缺口处,第二辆坦克露出了轮廓——是九五式轻坦克,小豆丁一样,但37毫米炮在巷战里同样致命。
它似乎看到了那辆被击毁的**式,犹豫了一下,停在缺口内侧,炮塔转动,显然在寻找威胁。
“赵连长,能打到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已完结芭蕾舞娇弱小天鹅vs情感缺失冷漠少年粉丝群号和敲门砖在第110章傅知渝穿成了一本豪门打脸爽文里面常年病弱的恶毒女配。原主常年欺辱收养在她家里的男配大佬,最後被崛起的大佬搞死。为了活命,傅知渝决定从今天开始讨好大佬1让大佬搬出小阁楼,每天对大佬嘘寒问暖,送大佬回家2帮大佬找个漂亮的女朋友3从此大佬为爱放下仇恨,她和大佬永不再见,天涯各自飘一切搞定,她收拾好东西准备跑路,哪知某大佬却拦住她目光沉沉阿渝,你想丢下我?文案二男主版他的世界常年黑暗,直到有一天,一只小天鹅跳到了他心尖上久别重逢,他再难抑制积压已久的欢喜,低头吻住了面前的小人儿。吃过百苦,那是他第一次尝到甜。...
...
乔心坐在床上,华丽的卧室如同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场景,身下是柔软的床,还有 手不安的捏着衣服,他本来是个男人,可是偏偏被一个傲慢无礼的男人给看上,逼着父母把他当做女儿嫁出去。 他不过才大二,还没毕业。 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心里就有些生气。...
那一年,她三十出头,风华正茂的年纪,如同三月里绽放的桃花,明艳妩媚。 生了孩子之后,身体更加成熟丰韵,就像枝头上熟透了的桃子一样,让人心生垂涎。而他在这个时候已经五十多岁了,把孩子拉扯大了一直到成家立业,这且不说,又忙碌着替孩子照看下一代,用心良苦不说,更是把父爱诠释得淋漓尽致。 亲情在荏苒的时光里把爱挥洒出来,让家温暖如春,总是能够找到欢声笑语。白驹过隙,转眼之间就过去了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