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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声渐渐平息。近千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我是王益烁!新编第五军暂编独立第一师师长!现在,我命令!”我目光扫过每一张脏污的脸,“所有人,就地整编!不分原来所属部队,以现有人员为基础,重新编成三个战斗群!”
“一战斗群,负责中央银行主楼及正面防御,陈启明上尉指挥!”
“二战斗群,负责左右两翼街区及侧后防御,由……由原599团二营副营长指挥!”我指着人群中一个还挂着中尉衔的军官。
“三战斗群,作为预备队,并负责内部秩序、伤员安置、物资分配,田超超少校指挥!”
“所有军官,自动降一级使用!所有士兵,听从现在编组长官命令!有武器弹药的,登记上交,统一调配!没有武器的,去仓库领!领不到枪的,发刺刀,发工兵铲,发一切能杀人的东西!”
;“我再强调一遍!”我声音嘶哑,但字字砸在地上,“这里没有598团、599团、200师、工兵团!只有同古守军!只有中国人!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守住脚下这块地,直到最后一口气!”
“听明白没有?!”
短暂的寂静。
然后,近千人,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吼:
“明白——!!!”
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绝境中迸发出的、令人心悸的力量。
整编迅速开始。陈启明和田超超带人清点人员,分发武器(虽然只是杯水车薪),划分防区。院子里的混乱渐渐变得有序。那些刚刚还茫然失措的散兵,被编入新的小组,领到哪怕只是一颗手榴弹或一把刺刀,眼神里也重新有了点神采——人最怕的不是死,是不知道该怎么活,或者为什么死。
就在整编快要完成时,侧门哨兵突然跑进来报告:“师长!外面……外面又来了几个人,说是198团的,带头的自称少尉,有重要情况要当面报告您!”
198团?不是刚有他们的人进来吗?
“带过来。”我示意陈启明保持警惕。
很快,三个兵被带了进来。领头的是个年轻人,大概二十出头,少尉军衔还算完整,脸上虽然脏,但眼神……有点飘忽。他身后两个兵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报告王师长!”少尉立正,敬礼,“卑职198团三营二连少尉排长,李德明!奉命……向您传达重要消息!”
“说。”我打量着他。198团的残部刚才进来了一些,情绪普遍悲愤绝望,但这人的神态……有点过于“正常”了。
李德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师长,能否……借一步说话?此事关系重大,涉及……日军方面。”
我心头一凛。日军方面?
“就在这里说。”我不动声色,“这里都是兄弟,没什么不能听的。”
李德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焦急,又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耳语:“师长,实不相瞒……卑职是受日军第55师团派遣,前来……传达劝降条件的。日军指挥官敬重您和守军之顽强,承诺只要放下武器,保证所有官兵生命安全,给予战俘待遇,军官另有优待……”
他话没说完。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然后,像炸了锅!
“狗汉奸!”
“我**!198团的脸让你丢尽了!”
“毙了他!”
怒吼声差点把房顶掀了。周围的兵眼睛瞬间红了,就要扑上来。
“都别动!”我厉声喝道,压住骚动。
我盯着李德明,他脸色发白,但还强自镇定,甚至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师长,识时务者为俊杰,同古大局已定,何必让弟兄们白白送死?日军条件……”
“条件很好。”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李排长,哦不,李……先生。你这趟差事,办得挺卖力。”
李德明一愣,似乎觉得有门,连忙点头:“为师长和弟兄们谋条活路,是卑职……不,是在下应该做的。”
我点点头,转向院子里所有人,提高了声音:“兄弟们!都听见了!鬼子派人来劝降了!觉得咱们打不下去了,想让咱们当孬种,当俘虏!”
“你们说——”我猛地指向李德明,“对这种帮着鬼子,来劝自己兄弟投降的杂种,该怎么办?!”
“杀——!!!”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几乎要把李德明和他两个随从淹没。
李德明彻底慌了:“师长!王师长!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是规矩!我……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规矩?”我笑了,笑得他毛骨悚然,“跟鬼子讲规矩?跟汉奸讲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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