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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康他们带着兵,像是一群穿着军装的土匪似的,杀进了人群之中,硬生生在那片混乱嘈杂的“人畜河流”中,用身体撞开了几道口子。吆喝、推搡、甚至偶尔响起的枪托砸在硬物上的闷响,混合着更高分贝的哭喊和咒骂,此时让眼前的场面更加的混乱无比。
我躲在路边远远的看着,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一直在默默重复着“得亏不是在国内,外国鞑子死了总好过咱们自家的兄弟死了。”
田超超站在我旁边,嘴唇抿得发白,但是最终什么也没说,不忍心在看下去的他,转身就去检查部队的防空伪装了。他也知道,不管怎么说,这种脏活儿总得有人干,而且现在来看这也不是最脏的活。
我走回临时指挥点——其实就是路边一片稍微平整点的竹林。几个卫兵已经用砍下来的竹枝厚厚地铺了一层,上面还丢了个从英军那里“顺”来的帆布折叠椅。旁边的弹药箱上,摆着打开的英军“七人份”口粮铁盒,里面是饼干、巧克力、浓缩汤料块,还有几罐贴着英文标签的牛肉罐头。甚至还有一小瓶据说能预防疟疾的“奎宁丸”,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师长,您先垫垫肚子。”陈启明递过来一个热气腾腾的日本铝制饭盒,里面是用缴获的日本“抗日六年式”饼干(这名字真他妈讽刺)煮成的糊糊,还切了点英国罐头牛肉进去,闻着居然挺香。
我也没假装客气,直接一把就接了过来,然后蹲在竹枝上就大口的吃了起来。热乎乎的食物下肚,那股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寒意才稍微驱散了一些。周围的士兵们也都或坐或蹲,捧着各式各样的饭盒、钢盔,吃着差不多的东西。有英军的饼干罐头,也有日军的压缩干粮,甚至有人还摸出了之前舍不得吃的美国斯帕姆午餐肉。没人说话,只有一片咀嚼和吞咽的声音,偶尔夹杂着伤员压抑的呻吟。
我注意到,不少士兵——尤其是那些从国内一路打出来的老兵——吃得格外“节省”。他们小口咬着坚硬的英国饼干,把配发的牛肉罐头小心地打开,只挖一小勺拌进糊糊里,然后又把罐头盖子仔细盖好,宝贝似的塞进自己的背包或怀里。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对食物的珍惜和贮藏**。近百年来我们族人真的是给饿怕了、穷怕了的阴影,此刻早就深深的烙进了这个民族大多数人的骨髓里,哪怕此刻暂时“阔绰”,也不敢有丝毫浪费。
这其实有些好笑,打仗的兵,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这藏着揶着留给谁?
但我却很能理解这部份战士的心理……那都是给饿怕了的,藏着点粮食心里踏实!
我知道我此刻就算给他们发的再多,一样还是有许多人舍不得吃舍不得用。
“英国佬和鬼子为啥都带饼干上战场?”在我前方不远处,一个小战士一边大口大口的啃着饼干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不过这玩意还真好吃,要是能天天吃上就好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一个老班长模样胡子拉碴的老兵,看着多些见识似的,他扬了扬手中的压缩饼干回答道“这玩意啊,一是不重可以带上很多;二是不用煮;三是不会被雨水淋湿……带着它上战场那可省下不少麻烦!”
“哦!”闻言众人不由恍然大悟。
“诶,班长。这小日本的饼干里为啥又喜欢整上这糖豆哩?”另一名战士拿着日军的压缩饼干发愣。
“这还用问!”老班长一边朝着一罐牛肉猛攻一边满嘴油的回答“小日本想在临死前吃几块糖呗!”
“哄”的一声,战士们全都笑了起来。
我一边听着,一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饭盒里的东西扒拉干净,瞬间感觉自己的体力恢复了好多。
在吃饱喝足之后,我甩手就把饭盒一扔,然后直接在那铺了竹枝的地上躺了下来。竹子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泥土味涌进了我的鼻腔,头顶的竹叶缝隙中,也落下那一丝丝的破碎阳光,随风轻轻晃动。林子里不算安静,远处公路的喧嚣隐约间不断的传来,但比起枪炮轰鸣,这已经算是难得的“静谧”了。微风拂过,带着湿热的草木气,居然让我生出几分睡意。
刚想闭眼眯一会儿,电台兵就猫着腰跑了过来,手里捏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文。
“师长,总司令部急电!”
我撑着坐起来,接过电文扫了一眼。内容是催促不必拘泥于夜间行动,条件允许,可立即向曼德勒方向先行开进,务必尽快抵达预定集结地域。
看来罗英英在曼德勒那边也着急上火了。我捏了捏眉心,得,这片刻的安宁算是到头了。
于是部队马上转入行军状态,队伍很快重新动了起来,但速度慢得让人心焦。此时做在吉普车里的我心中的郁闷简直到来无可附件的地步,被人群拥挤在中间的部队队伍,汽车往往发动一次只能走个几十米,然后就被迫一次又一次的停下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又无处发泄。总司令啊总司令,你一句轻飘飘的“擦干净屁股”,底下人就得在几万难民堆里当恶人,还他妈得保证部队按时开进!这活
;儿怎么干?难不成真让兄弟们换上鬼子的皮,来场“假戏真做”的大屠杀,把这些堵路的都吓跑?那跟真鬼子还有啥区别!
烦躁之下,我再次摊开那张已经摸得发毛的作战地图,手指沿着从瓦卡纳到曼德勒的路线一寸寸挪动。我突然发现通往曼德勒地区除了这条简易公路外,还有一条贯通的缅甸铁路,但是目前的铁路线按照地图上标注来看是在英国人手里。
我的手指停在了一条与公路大致平行、标着铁轨符号的虚线上。曼德勒是缅甸铁路枢纽,有铁路连接!如果能让部队上车,沿着铁路走,那速度……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就把它掐灭了。现在缅奸到处搞破坏。拆铁轨、炸大桥、搬道岔。这些熟悉地形地缅奸简直是神出鬼没,前两天远征军直属地辎重团地列车就被缅奸所颠覆,物资损失不计其数,仅人员就伤亡了四百多人。
而且最主要的是铁路现在控制在英军手里,就算他们“慷慨”借出车皮,就凭我在仁安羌“借”装备、在平满纳让他们少将下不来台的名声,这一路上能“安全”才怪!指不定哪个弯道就来个“意外”脱轨,到时候找谁说理去?
公路堵死,铁路不安全……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地图边缘。就在这时,一个被我忽略了好几天的细节,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太安静了。
不对,不是环境安静,是……天上太安静了!
从仁安羌撤出来,一路奔逃,到平满纳,再到这里,好几天了!日军的飞机呢?那些像苍蝇一样阴魂不散、追着我们炸的九七式、零式呢?
就算他们主力轰炸机需要转场、补给,可侦查机和轻型轰炸机总该有吧?这么大一股中**队(虽然残破),夹杂在漫山遍野的难民里,沿着公路缓慢北撤,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活靶子!按照小鬼子的德性,这时候早该派飞机过来,沿着公路像犁地一样来回扫射轰炸,既能大量杀伤我军有生力量,更能制造难以想象的恐慌和混乱,彻底瘫痪我们的撤退!
可他们竟然没来。
一次都没有。
这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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