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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着我,满脸不可置信:“你……你早知道?!”
我没回答,直接起身,右脚一踏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出。他转身想逃,可我比他更快。一掌拍出,阳炎真气如火山喷发,正中他后背。
“轰!”
他像块石头般砸进地面,尘土炸起三尺高。地面裂开蛛网状的缝隙,他整个人陷进去半截,口吐鲜血,四肢抽搐,一时爬不起来。
我走过去,低头看他。
他挣扎着抬头,眼中满是怨毒:“萧羽……你不得好死……他们不会放过你……”
我蹲下,伸手探进他怀里。
手指碰到一张符纸。
那符纸通体漆黑,边缘用血纹勾边,中央刻着一座倒悬的塔形阵图。符面微微发烫,正与地底某种力量产生共鸣。
魔宗传送符。
而且已经激活了。
我神瞳一凝,穿透符纸,看到内部的能量回路正在加速运转。地底传来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阵法即将启动。再有几息,这东西就会把他整个人抽走,连同他身上的线索,彻底消失。
线索不能断。
我立刻运转烈阳诀,将一缕阳炎真气注入符中。真气顺着血纹逆流而上,直冲核心阵眼。符纸温度骤升,表面开始焦黑,血纹一根根断裂,如同血管爆裂。
“不——!”他嘶吼,伸手想护住符纸。
晚了。
“啪”的一声轻响,符纸炸成灰烬,地底的嗡鸣戛然而止。
我伸手,从灰烬中捡起一角残片。塔形阵图还在,只是中间多了一道裂痕。这符的制式与地火深渊的阵法同源,但更复杂,像是某种空间跃迁的媒介,甚至可能连接着魔宗的“幽冥塔”。
看来,魔宗在萧家内部不止有眼线,还有通道。
我站起身,把残片收进袖中。
萧猛躺在坑底,浑身是血,眼神涣散。他想爬,可四肢被阳炎真气震伤,动一下都疼得发抖。
“谁派你来的?”我问。
他冷笑,嘴角溢血:“你……你以为毁了符就完了?他们早就……”
话没说完,他突然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下一瞬,一口黑血喷出,整个人抽搐两下,昏死过去。
我皱眉。
这是……自毁禁制?
魔宗果然在他们身上留了后手,一旦失败就立刻断线,不留活口。
我蹲下检查他颈侧,果然摸到一枚嵌入皮下的黑色小钉,已经碎裂,残留的毒气正在扩散。这种手法,比情蛊更狠,直接把命门交给别人掌控。一旦主人下令,钉中剧毒瞬间爆发,连神魂都能焚尽。
我收回手,站起身。
远处,族人们依旧不敢靠近。刚才那一幕太过骇人——异象冲天,偷袭被反杀,连魔宗的符都被当场烧毁。他们现在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只是忌惮,而是恐惧,是敬畏,是怕我哪一天,会掀了这萧家的天。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从此以后,没人再敢明着动我。
但我没看他们,只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纹路间,还残留着一丝阳炎真气的余温。刚才那一掌轰出时,我感觉到体内有种新的力量在觉醒——不是单纯的真气暴涨,而是一种“掌控感”,仿佛火焰已成我肢体的延伸。
淬体五重,只是开始。
太阳纹在皮下微微跳动,像一颗永不熄灭的心脏,也像在回应地底深处某种古老的召唤。
我抬脚,朝前院走去。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留下一个焦黑的脚印,如同烙印,也如同宣告。
风还在吹,宗祠的门却在这一刻,缓缓合上。
仿佛连这座承载了百年族规的古老建筑,也在回避我身上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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