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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这个灵气枯竭的世界,暂时栖身于此,也不算坏。
至少,能看看这乱世之中,刘邦是如何一步步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客房的窗棂透着微光,林砚盘膝坐在榻上,指尖萦绕着一缕微弱的灵力。这方世界的灵气实在太过稀薄,即便运转《青龙长生诀》,一个时辰吸收的灵力也不过相当于仙秦时代的片刻功夫,修炼进展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叮——宿主对刘邦斩蛇提供关键协助,护佑一方安宁,获得功德值500点。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打破了沉寂。林砚睁开眼,看向面板上“500”的数字,微微挑眉:“斩一条金丹期白蛇,便有500功德……看来这系统判定功德的标准,与护佑生灵、安定乱世有关。”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中正在劈柴的刘邦。自那日芒砀山归来,刘邦便像换了个人,往日里呼朋引伴喝酒吹牛的次数少了,反倒时常凑到林砚身边,要么问些修炼上的粗浅问题,要么就默默做些杂事,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与探寻。
这不,今早天刚亮,刘邦就拎着一只肥硕的野兔和一坛老酒过来,说是樊哙昨日在山里打的,特意送来给“真人补补”。此刻他劈柴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刻意的认真,仿佛想在林砚面前表现些什么。
“林真人,歇着呢?”刘邦劈完柴,擦了擦汗,笑着打招呼,“晌午炖野兔,我让吕雉多放些姜片,祛祛寒。”
林砚点点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刘邦,我问你,你对当今世道有什么看法?”
刘邦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挠了挠头,走到窗下的石凳上坐下,神色渐渐凝重起来:“真人想听实话?”
“但说无妨。”
“唉……”刘邦叹了口气,望着院外灰蒙蒙的天空,“如今这世道,乱啊。”
他掰着手指头数道:“秦皇带着仙秦精锐飞升,留下的烂摊子没人管,天下的灵脉被抽干,修士修炼难如登天不说,地里的庄稼也长不好,饿死的人一茬接一茬。山里的妖兽越来越凶,前些日子西边的陈家庄,一夜之间就被一头黑熊精屠了,连骨头都没剩下几根。”
“城外的强人也多,说是‘义军’,实则与盗匪无异,抢粮抢钱,见了漂亮姑娘就掳走,官府管不了,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只能眼睁睁看着。”
刘邦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虽是个泗水亭长,说起来也算朝廷的人,可手里就那么几个人,几杆破枪,能守住泗水亭这一亩三分地就不错了。要不是我这点修为还有些用,沛县怕是早就被妖兽或强人占了……”
他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半分掩饰,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对乱世的无力,却又藏着一丝不甘。
林砚静静听着,忽然开口:“你可知,六国的余孽,在始皇飞升后,都在暗中积蓄力量,想要复兴故国?”
刘邦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六国余孽?真人是说……那些当年被仙秦灭掉的齐、楚、燕、赵的旧贵族?”
“正是。”林砚点头,“他们世代传承,手里或多或少有些仙秦时代遗留的资源和功法,如今没了秦皇压制,自然要跳出来兴风作浪。”
“那……那农民呢?”刘邦追问,语气有些急促,“我听一些流民说,南边有个叫陈胜的农夫,喊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话,聚集了好几千人,占了陈县,自立为王了。”
“哦?”林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即便时间线不同,历史的惯性依旧催生了相似的火种。
他看着刘邦紧绷的侧脸,缓缓道:“这正是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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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机会?”刘邦愣住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脸难
;以置信,“真人,您别取笑我了。我刘邦就是个亭长,没读过多少书,祖上三代都是种地的,哪有什么‘机会’?陈胜能称王,那是因为他手里有兵,有地盘,我……”
“你怎么就不能?”林砚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剑,“难道王侯将相,真的要看血脉?仙秦之前,周天子分封诸侯,最后还不是被始皇帝一统天下?始皇帝当年也是质子出身,若非他抓住机会,哪有后来的仙秦?”
刘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砚的目光压了回去。
“你有修为在身,虽只是金丹期,却比寻常百姓强上百倍;你身边有关羽、樊哙这些愿意为你拼命的兄弟;沛县百姓虽穷,却念你护境有功,对你有几分信服……这些,难道不是你的资本?”
林砚向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可知,当你选择‘不争’时,你的性命、你身边人的性命,甚至这沛县百姓的性命,就都捏在别人手里了?”
“妖兽来了,你不争,便会被撕碎;强人来了,你不争,便会被屠戮;六国余孽或陈胜之流打过来,你不争,沛县就会变成别人的地盘,吕雉、你那两个孩子,还有樊哙他们,下场只会比陈家庄的人更惨!”
刘邦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林砚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他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一直不敢深想,总觉得“安稳过活”就好,可“安稳”二字,在这乱世中,根本就是奢望。
他想起去年冬天,城外的饿殍堆成了小山,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跪在他面前,求他给一口吃的,他手里的粮早就分完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妇人抱着孩子冻死在雪地里;想起芒砀山那条白蛇,若不是林砚出手,他和樊哙等人早就成了蛇粪……
“我……”刘邦喉咙滚动,想说“我不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林砚没有再逼他,只是道:“你自己想一想。想通了,或许能走出一条活路;想不通,便只能困在这泗水亭,等着被乱世吞噬。”
说完,他转身回到榻上坐下,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刘邦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他的眼神从迷茫到挣扎,从恐惧到渐渐燃起一丝火苗,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直到日头过了正午,吕雉喊他吃饭,他才猛地站起身,眼中已没了之前的犹豫。
“林真人,”刘邦走到窗前,深深一揖,“您的话,我记下了。”
他没有说自己想通了什么,也没有表什么决心,只是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扎了根。
林砚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吃饭吧。”
晌午的野兔炖得香气四溢,樊哙也来了,还带了些自家腌的咸菜。饭桌上,刘邦话不多,却频频给林砚和樊哙夹肉,吕雉看在眼里,虽不明所以,却也没多问,只是默默添着汤。
席间,樊哙大着舌头说:“大哥,昨儿我去县城打酒,听说陈胜的人快打到薛县了,薛县县令派人来沛县求援,县太爷正愁没人敢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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