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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门的瞬间,屋里那句“你迟到了三十七秒”还在空气中悬着。我没应声,脚步直接往里挪了半步,右脚踩在腐朽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屋顶破洞漏下一点月光,照出地面交错的裂纹——那些不是自然风化的痕迹,是符文阵列断裂后的残余。
我眼角的血纹还在烧,视野边缘浮现出暗金线条,勾勒出整座建筑的真实结构四角埋着镇压桩,墙体内嵌着反追踪符,而正中央的地砖下,压着一团剧烈跳动的能量源。
混沌力场自动运转,我屏住呼吸,指尖贴地一扫。泥土下的波动立刻反馈回来——灵晶,纯度至少八成以上,被封在三层幻阵里。这种级别的能量核不该出现在新手村,更不可能随便埋在一间废弃铁匠铺下面。
可它就在这儿。
而且……有人刚动过它。
我猛地抬头,看向说话那人。他坐在角落阴影里,一身黑衣裹得严实,脸上蒙着布巾,只露出一双眼睛。瞳色很浅,像是常年不见光的人。他没再开口,只是抬手做了个手势食指横在喉前,然后缓缓下划。
别出声。有东西在听。
我立刻明白过来。耳钉开始发烫,不是警告,是共鸣。它和这屋里的某样东西产生了频率重叠。我悄悄摸了摸耳垂,温度越来越高,几乎要灼穿皮肤。
那人忽然站起身,动作轻得像片落叶。他走到墙边,用刀尖挑开一块松动的砖,从夹层取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甩到我面前。
我弯腰捡起,摊开一看,是张手绘地图。上面标注了三个点一个在村东林,一个在南市集井底,第三个,正是我现在站着的位置。每个点都画了个红圈,中间写着两个字——“补位”。
什么意思?
我皱眉看向他,刚想开口,他却突然抬手制止。接着,他蹲下身,用匕首在泥地上划了三个短横。
三秒。
下一秒,整栋屋子猛地一震。屋顶灰尘簌簌落下,墙缝里渗出淡灰色雾气,带着一股铁锈混着药草的怪味。我立刻捂住口鼻,混沌力场瞬间覆盖全身。视野中,那些雾气变成了流动的数据流,正沿着符文阵列逆向爬行。
幻阵启动了。
不是防御机制,是诱捕程序。有人想把我们锁在这间屋里,用虚假信息灌输意识。
我咬牙,掌心对准地面,直接释放初级解构。混沌力场轰然扩散,泥地炸开一道裂缝,底下第一层符文当场崩碎。可还没等我喘口气,四周空气扭曲起来,眼前景象骤变——
我站在一片雪原上,远处矗立着一座石殿,门楣刻着“守墓人祠”四个大字。风很大,吹动我高马尾,卫衣猎猎作响。这不是游戏场景,是我五岁那年被带走前的记忆地。
幻阵在读取我的记忆。
我立刻闭眼,强行切断视觉输入。心跳加快,但没慌。这种程度的精神干扰,还奈何不了我。我靠感知判断方位,左手撑地,右手凝聚混沌力场,准备强行撕开第二层阵法。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哨音。
像风吹过骨笛。
我猛地睁眼,幻象已经消失。屋里一切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可我知道不对劲——那人不见了,地上也没留下任何足迹或挣扎痕迹。就像他从未存在过。
只有那张地图,还攥在我手里。
我盯着地图看了两秒,突然发现背面有字。是用隐形墨水写的,刚才被体温烘热才显现出来
孤影来过。信自己。
名字跳入视线的刹那,我胸口一紧。孤影?那个从小跟着我父母、后来失踪多年的死士?他还活着?而且刚刚……是在提醒我?
没时间细想。耳钉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急促的三连击。我低头看去,地图上的三个红点同时亮起微光,开始缓慢旋转,最终形成一个三角形。中心交汇处,浮现出一行小字
灵晶非宝,乃钥。启者,需血契共鸣。
我盯着那句话,脑子里闪过昨夜血契阵反噬时的画面——那种经脉被撕裂又重组的痛感,还有耳边响起的古老吟唱。原来那时候,就已经埋下了钥匙的引子。
我深吸一口气,把地图塞进背包夹层,走到房间中央。那里有一块凸起的地砖,比周围高出半寸。我蹲下身,手指按上去,混沌力场顺着掌心探入地下。
第二层幻阵立刻反弹,一股尖锐刺痛直冲脑门。我闷哼一声,差点跪倒,硬是咬牙撑住。再来一次,加大输出!
我双掌齐出,混沌力场全开。这一次,我不再试图破解阵法,而是主动注入血契能量。暗金色光芒从我瞳孔溢出,顺着手臂流入地面。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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