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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迈开脚步,朝着战场中央走去。噬缚刃在掌心发烫,刀身嗡鸣着回应我的呼吸节奏。风从西侧缺口灌进来,卷着硝烟和焦土的气味,吹得护甲边缘轻微震颤。远处塔楼上秦渊的身影已经模糊,但那面黑金旗帜竖得笔直,像一根钉进大地的钉子。
夜枭没有回头。他走向苍岚,步伐沉稳,拐杖敲地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试探性的两下,而是三短一长,带着某种命令意味。我知道这是信号,九族正规军要动了。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推进,一道黑影突然从南侧废墟跃出,速度快得撕裂空气。那人落地无声,披着斗篷,肩上扛着半截断裂的阵盘。他在距离我十米外停下,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是应无缺。
他没看我,目光直接锁住夜枭背影,左手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那动作很轻,却让整个战场的气流都凝滞了一瞬。紧接着,他指尖滴落一滴血,落在焦土上,迅速渗入裂缝。
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剧烈摇晃,而是一种低频的、有规律的脉动,像是某种阵法正在苏醒。我感觉到脚底传来熟悉的波动——那是混沌始祖血的共鸣,但又不完全一样,多了几分肃杀与禁锢的气息。
应无缺终于转头看了我一眼。“待在原地。”他说,“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我没动。不是因为服从,而是因为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银光——那是应家禁术启动的征兆。上次他用这招,是在第39章b-3传送枢纽,那次之后他整整昏迷了三天。
“你要布什么阵?”我问。
“反制阵。”他声音压得很低,“苍岚依赖预言,夜枭靠心魔引控场,他们都需要稳定的能量节点作为支点。我把这些节点全改造成陷阱。”
他说完不再解释,双手结印,速度极快,指节翻飞间带起一串残影。随着最后一个手势落下,他猛然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向地面。血雾散开的瞬间,六道暗红色光柱从不同方向冲天而起,呈六角形环绕战场核心区域。
这不是普通的防御阵。
我瞳斩能力自动触发,视野中立刻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能量线路——那些原本属于九族正规军布设的追踪符文、定位信标、远程监控阵眼,此刻全被扭曲、反转,连向同一个中心点应无缺站的位置。
他在用自己当诱饵,把敌方所有侦测系统都引向一个虚假坐标。
“你疯了?”我皱眉,“他们会发现的。”
“发现也要时间。”他淡淡道,“足够我们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
话音未落,东侧哨塔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警报声。紧接着,掌机震动,战术频道跳出一条紧急提示敌方定位系统异常,多个单位出现路径冲突。
我扫了眼地图,果然,原本整齐推进的九族正规军阵型出现了混乱。一部分部队仍在按原计划向西侧缺口移动,另一部分却被误导,调头扑向南侧废墟——正是应无缺布阵的位置。
“你动了他们的主控协议?”我问。
“只是借用了孤影留下的影链权限。”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迹,“顺手植入了一个循环指令。”
我懂了。孤影给我的金属片不仅是通讯工具,还是破解九族底层网络的一把钥匙。应无缺把它用到了极致。
可这也意味着风险。一旦对方察觉协议被篡改,立刻就能逆向追踪到源头。到时候,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
“你不该回来。”我说,“你明明可以留在后方统筹。”
“后方?”他冷笑一声,“你觉得这种时候,还有谁真的在‘后方’?”
我没再说话。因为他是对的。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也没有安全区。每个人都在前线,每一步都是赌命。
就在这时,北面天空传来轰鸣声。三架飞行器破云而出,机身涂着九族徽记,底部武器舱正在充能。它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这片刚升起光柱的区域。
“来了。”应无缺低声说。
我没有犹豫,直接冲上前两步,站在他左侧半个身位。“一起。”
他侧目看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恢复平静。“别乱动,等我完成最后一环。”
他双手再次结印,这次的动作更加复杂,每一式都伴随着体内能量的剧烈波动。我能感觉到他周身温度在下降,皮肤表面甚至凝出一层薄霜——那是过度透支生命力的表现。
我不敢打扰,只能盯着四周动静。西侧缺口方向,秦渊那边暂时稳定,火力网仍在运作;南侧废墟,被误导的部队已经开始交火;而正前方,夜枭和苍岚依旧站着,似乎在商议什么。
但他们没注意到的是,应无缺布下的六道光柱之间,已经开始生成细密的丝线。那些丝线透明如蛛网,只有用瞳斩才能看清。它们连接着每一个被篡改的阵眼,形成一张覆盖全场的反侦察网。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只要敌人试图锁定我们的真实位置,这张网就会将信号反弹回去,并附带一段
;伪造的战斗影像——足够让他们误判战局五到八秒。
而这几秒,足以决定胜负。
飞行器越来越近,武器舱充能完毕,红光闪烁。我知道它们下一秒就会发射高爆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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