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娘“啪”地合上扇子:“放屁!咱们年年按时缴税,单据齐全,谁敢污蔑?”
“别急。”白挽月站起身,擦了擦嘴角,“让他们进来说话。请到花厅,上茶,别失了礼数。”
阿枝犹豫:“可……要是他们乱翻呢?”
“翻就翻。”她淡淡道,“咱们没做亏心事,不怕照影子。倒是他们若敢动私藏的东西,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依旧温和,眼神却冷了下来。袖中狐毛针悄然滑入指间,随时可发。但她知道,这些人不会真找到什么。醉云轩的账本明暗两套,明的是应付官府,暗的才是真账,藏在夹墙的铁匣里,连雪娘都不知确切位置。
她转身回房,从妆匣底层取出一枚玉符,贴在额前闭目片刻。这是她前些日子在城隍庙签到所得的静心符碎片,虽不能隐身匿形,却能让人心神安定,不易被外界干扰。她将符力缓缓注入四肢百骸,整个人如深潭止水,再无波澜。
待她来到花厅,三位身穿绿袍的户部小吏已坐在堂中,正翻着带来的公文。为首的年约四十,面色严肃,见她进来,只略一点头,并不起身。
“白姑娘?我们奉命查账,请配合。”
“自然。”她落座,示意丫鬟奉茶,“账本都在书房,随时可取。只是不知,此次查验,是例行巡查,还是另有缘由?”
那人抬眼:“有人密报,称醉云轩借宴客之名,虚报开支,骗取减免税额。更有甚者,涉嫌与边关将领私下通信,图谋不轨。”
白挽月眉梢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哦?那密报之人,可署名了?”
“匿名。”
“原来如此。”她笑了笑,“那倒巧了。今早我也收到一封匿名信,说我屋里藏了金砖,要我交出去,不然就报官。你说怪不怪,这世上的闲人,怎么总爱拿‘匿名’二字当护身符?”
那官吏脸色一僵,显然没料到她这般伶俐。
“白姑娘莫要打岔。”他合上公文,“我们只办案,不论其他。请你即刻交出所有账册、票据、出入记录,若有隐瞒,按律论处。”
“好说。”她招手唤来管事,“去把明账全搬来。另外,告诉厨房,备六份点心,给各位大人润喉。”
半个时辰内,整整十二册账本堆满了花厅长桌。小吏们埋头翻阅,笔尖沙沙作响。白挽月端坐一旁,捧着茶盏慢饮,偶尔指点某页某行便于查找。她态度坦然,应对得体,反倒让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官差渐渐没了底气。
直到日头偏西,为首的小吏才合上最后一本,低声与其他二人商议几句,起身道:“今日暂且至此。若无问题,三日后还会再来复查。”
白挽月起身相送:“随时恭候。对了,各位大人辛苦,这是本楼特制的桂花蜜饯,带回去给孩子尝尝。”
她递上一个小锦盒,笑容温婉。那官吏迟疑片刻,终究接过,拱手告辞。
待人走远,阿枝才敢喘大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要砸东西呢!”
雪娘冷笑:“查账?哼,这时候查账,八成是冲着李王爷去的。边关刚有动静,这边就来查一个青楼,当谁傻呢?”
白挽月没接话,只望着门外渐暗的天色,轻轻抚了抚袖中那封未拆的信筒。李昀在信里没
;提朝中局势,但她知道,风已经起了。
她回到房中,点亮油灯,重新取出信纸,逐字细看。这一次,她不再只看内容,而是留意纸张的质地、墨迹的浓淡、折叠的痕迹。她发现,信纸边缘有一道极细的折痕,像是被人偷偷展开过又复原。墨迹在“引狐香”三字处略显晕染,仿佛执笔者曾在此处停顿良久,呼吸加重。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封信,被人动过。
不是拆封重封那种粗劣手法,而是高明得多——利用湿气软化火漆,打开后迅速复原,再以特制药水消除指纹。能做到这一步的,绝非寻常人物。而敢对边关军报送手的,要么是朝中权臣,要么……就是宫里的人。
她吹灭灯,在黑暗中静坐片刻,然后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默念:“签到。”
屋内无声无息,唯有窗外风吹竹叶的沙响。片刻后,一缕极淡的金色粉末浮现于意识之中——龙脉尘埃半钱。此物稀少,效用奇特,能短暂增强持有者对皇权威压的感知,常人得之不过觉心悸头晕,唯有血脉特殊者方可运用自如。
她没急着用,只是将这份感应默默记下。龙脉尘埃,向来只出现在皇城地砖缝隙或宗庙梁柱之间,普通人一辈子都难遇一次。而她竟在今日签到得之,偏偏又是此时此刻。
她睁开眼,走到妆台前,取出发间那支羊脂玉簪。簪身温润,是李昀亲手所赠。她对着烛光细细查看,忽然发现簪尾刻着一行极小的字,若不贴近几乎看不见——“长安无恙,我在”。
她指尖轻轻抚过那六个字,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真实的笑意。
外面雨开始下了,淅淅沥沥打在瓦片上。她推开窗,让夜风裹着湿气吹进来,拂动帷幔。远处宫墙轮廓隐在雨雾中,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她低声自语:“我知道你在。”
然后关窗,吹灯,躺下。
睡前,她最后摸了摸袖中的信纸,心想明天一早,就让青锋安排人把月华露送出去。至于那封被拆过的信——她不会声张,也不会提醒李昀。有些事,他知道,她也知道,就够了。
雨越下越大,街巷渐静。醉云轩的灯笼一盏盏熄灭,唯有她窗下那盏,还亮着昏黄的光,像一颗不肯睡去的心。
她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跳平稳,如钟鼓。
签到的习惯,她一天都没落下。
而有些等待,也从不曾中断。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小翼,读高中一年级,中等身材吧,颜值还是不低的,有一个女朋友,也是同班同学,在一起快半年了,但是只是限于搂搂抱抱,打个kIss,她一直不让我有进一步的动作,摸摸胸都会把我手打开。当然,本人也还没有性经验。 再介绍一下我女朋友吧,叫文文,人长得很可爱,有点丰满,才高一胸部就有c罩杯,我一只手刚好握得住,曾经几次偷袭成功的刹那,感觉好软,好舒服。...
小说简介江湖那群爹综武侠作者云东曼文案万人迷生了个小万人迷陆风流一生,突然喜提团子一只!四条眉毛喜当爹后,江湖人分成两波,一拨吃瓜看戏,另一拨成天跟他过不去,跟他抢团子,找他麻烦,想抢他这个爹当!好友当爹后,花花每天都有一句爆言想槽当代江湖爸爸是有什么毛病啊!宝宝版文案我叫陆小凰,我今年三岁了。我爹有四条眉毛,他有很...
...
已完结,救赎,小黑屋,爆笑,穿书,系统,斯文败类,反攻,破镜重圆,甜虐参半,HE年上假斯文真炸毛受vs年下哭包恋爱脑腹黑攻听说每一位书虫的最终归宿都是穿书,于是陶志他水灵灵的绑定系统然後穿了。任务是在主角攻出场前扮演一个渣攻败类,对主角受虐身虐心,伤害主角受幼小的心灵。那之前看的那些什麽偏执丶疯批丶腹黑丶顽劣丶病娇类型的文不得嘎嘎派上用场了嘛嘿嘿。因此陶志开始日常虐(撩拨)主角受,终于走上了一条疯狂试探小黑屋的道路。只是陶志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辣麽大个柔弱不能自理的主角受,怎麽就变成了一个攻的?这是一个撩拨主角受後不小心给人养歪,然後被反攻的故事。陶志是受,龚城是攻。本文养成类,前期攻自卑软弱,是小说中的主角受,主打一个在老婆面前哭唧唧,老婆背後拳头抡出血的那种。勿站错攻受喔。...
一朝穿越,余白来到兽人横行的蛮荒时代。蛮荒异世里,雄兽强大,雌兽珍稀,而被归类为亚雌兽的他,是最不起眼最容易被忽略的一类兽人,想要活着并不容易。在一次风暴兽潮侵袭过后,他从废墟里救下一名伤得奄奄一息的巨人族。余白用剩余不多的药物给这名巨人族处理伤口,喂药,将对方从地狱里拉回。他发誓,自己只是忽然爱心泛滥,绝对不是觉得对方长得好才救。霍铎尔为救族人,在一次猛烈的兽潮中几乎丧命。他被一名亚雌兽救了回来,亚雌兽没有嫌弃他从头到脚的伤,没有因为他看不见而丢弃他。有天,霍铎尔脸伤和眼伤渐渐好了,他终于看见亚雌兽的模样。阳光下,正在晒太阳的亚雌兽很小,生着一双笑眯眯的眼睛,像两道月牙。都说亚雌兽是最不起眼的兽人,可霍铎尔觉得面前的小亚雌兽比任何雌兽都令他心动。兽世传开一则新的公告,凡雄兽与雌兽结契,都能在兽人城区得到一块地。余白心动了。在野区,日子过得非常不安稳,好不容易搭的房子,刚种下的地,极有可能因为兽潮的侵袭毁于一旦。为了在城区有块地,余白找到救回来的那个巨人族,问他能不能跟自己假装结契,得到的地可以共用。霍铎尔应下了。余白给两人立下约法三章。一结契后得到的资源共享。二不用履行床上职责,分开睡就很好。三如果以后对方有了心仪的雄兽雌兽,可以解除这份婚契。合约结契后,余白地有了,房子搭起来了,不用再担心挨饿受冻,日子越来越安稳。只是,他一向当兄弟看的霍铎尔,怎么睡觉的时候搂他贴得越来越紧了?不是说好了各睡各的?冬日某夜,窗外白雪纷飞。余白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推开霍铎尔的手慢慢收回。他想算了,搂就搂吧,他怕冷,被对方搂着睡,怪暖和的。后来,霍铎尔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亲了他,眼神很是汹涌。余白闭着眼跟对方亲了会儿,心想算了,亲就亲吧,嘴巴麻麻的,这感觉实在是挺刺激的。随遇而安小可怜病弱坚韧漂亮受X力量强大巨人族酷哥忠犬攻ps攻很高,很大,两米三,有条大花臂(花草汁浸出来的纹型,巨人族力量强大的特征),受养好身体后慢慢长到一米七八,前期因为身体虚弱172左右先婚后爱,小可怜异世生存日常,总体温馨向,相依为命二人转,可能有生子(待定)PS原始兽世,游猎为生现代不要伤害野生动物哇文中外伤救治和草药识别均来自医书查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