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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他轻轻敲了敲腰间玉佩,叮当作响,“我一向怜惜美人,最怕你们娇弱身子经不起折腾。你说是不是?”
她说:“是。”
他笑了,笑容温润如玉,眼神却像冰碴子:“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人跳舞。尤其是那种……明明害怕,还要强撑笑脸的舞姿。特别美。”
白挽月垂眸:“殿下雅趣,民女不懂。”
“懂不懂没关系。”他忽然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只要你记住——有些秘密,知道得太多,会短命。”
她指尖微颤,袖中狐毛针已滑入掌心。
但他只是拍拍她的肩,像长辈对晚辈那样亲昵:“走了,别在这破庙久留,脏东西多。”
他踱步离去,背影挺拔,步伐稳健。她站在原地,直到他转过街角看不见了,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脏东西多?”她冷笑一声,“说得对,是得多加小心。”
回到醉云轩已是午后。她没直接回房,而是去了后院库房。这里堆着历年积存的杂物,灰尘厚得能写字。她翻出一个旧木箱,撬开锁扣,从底层抽出一本账簿——这才是真正的暗账,记录着所有进出款项与密信往来。她在“三月十七”那页停住,上面写着一行小字:“收南疆商队货品一批,含香料三包、异藤两束,付银八两。”
时间正好是十天前。
她合上账本,又取出昨日收到的匿名举报信副本。信上指控醉云轩勾结边将,证据之一便是“私收来历不明香料”。她当时就觉得蹊跷——哪家衙门查案会把线索提前透露给当事人?现在明白了,这是警告,也是试探。
李琰在查她。
可为什么是香料?
她忽然想到什么,快步走向厨房。老厨娘正在熬汤,见她进来忙问:“姑娘要用什么?”
“前几日送来的那包‘山兰粉’呢?”她问,“就是南疆那边捎来的,说是补气养神的那种。”
“用了啊。”老厨娘掀开灶台旁的柜子,“昨儿炖鸡时放了一勺,您还夸好喝来着。”
白挽月脸色一变:“整包都打开了?”
“可不是!包装破了,我就全倒进罐子里了,省得受潮。”
她冲过去打开瓷罐,抓了一把粉末细看。颜色正常,气味清淡,可当她用指甲轻轻碾压时,发现其中有极细微的银色颗粒,几乎难以察觉。她立刻取出一张黄纸铺在桌上,将粉末均匀撒开,再以指尖蘸水轻拂表面。
纸上慢慢显现出一道弯曲的纹路,形如蛇蜕。
她瞳孔微缩。
这是“噬忆散”的辅料之一,服之无毒,但若长期摄入,会使人记忆模糊、易受暗示。更可怕的是,若配合特定音律或手势触发,可短暂操控心智。
难怪李琰总喜欢敲扶手。
她迅速
;收起剩余粉末,塞进一个小布袋,又回房取出签到所得的迷踪草籽,捏碎两粒洒在鞋底。然后写下一张字条交给阿枝:“送去城西第七棵槐树下,交给穿灰袍的人,回来不许说去过哪儿。”
阿枝一脸懵:“姑娘,这大中午的让我跑腿,连去哪儿都不能说?”
“少问。”她塞给她一把铜钱,“办好了,今晚给你加鸡腿。”
阿枝这才乐呵呵跑了。
她自己则换了身更朴素的衣裳,戴上帷帽,悄悄从后门溜出。这次她没走大街,专挑小巷穿行,时不时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踪。走到一处废弃的染坊时,她忽然停下,从袖中取出一滴月华露,弹在墙角积水洼中。
水面泛起一圈微光,映出身后街道的画面——果然,五十步外有个穿黑衣的身影始终保持着相同距离。
她冷笑,继续前行,却在拐弯处突然闪进一条窄缝,贴墙蹲下。片刻后,那人匆匆走过,靴底踩碎了一片枯叶。她听得真切——是官靴,不是便鞋。
等脚步声远去,她才起身,从另一侧绕出,直奔北城门方向。
黄昏时分,她来到一处荒废的驿站。这里是前朝遗留的歇脚点,如今只剩断壁残垣,连野狗都不愿在此安家。她绕到马厩后墙,拨开一堆枯草,露出一块松动的地砖。掀开后,下面藏着一个油布包。
打开一看,是三封未寄出的信。
都是李昀写给她的,却被截了下来。信纸边缘有细微的刮痕,显然是被人拓印过内容。其中一封提到“南疆近有异动,疑与宫中某人勾连”,另一封则写道:“若有陌生香料入城,切勿使用,恐含控心之毒”。
她手指发紧,几乎捏皱信纸。
原来他早就察觉了。
可这些信为何会被藏在这里?是谁截的?又是谁故意留给她发现?
她正思索间,远处传来马蹄声。她迅速将信收回,埋好地砖,躲进塌了一半的屋内。一队巡城卫经过,领头的正是户部那位查账的小吏。他勒马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最后骂了一句“晦气”,带队离开。
白挽月等他们走远,才从墙后走出来。她抬头望天,暮色四合,星辰初现。
她站在废墟中央,默默抬起手,在心中默念:“签到。”
温润感再次降临。这一次,识海中浮现的是一小片泛着幽蓝光泽的鳞片——幻音鳞一片。系统提示:此物为上古音妖遗蜕,贴于耳后可识破虚假之声,辨明伪装言语。
她将鳞片收好,轻声道:“明天,该去听听那位殿下,到底在跟谁说话了。”
夜风拂过荒原,吹起她鬓边碎发。她转身离去,脚步坚定,身影渐没于黑暗之中。
城中灯火次第亮起,像撒落人间的星子。而在皇宫深处,一间紧闭的书房内,李琰正坐在案前,右手小指上的翡翠戒指泛着幽光。他一遍遍敲击扶手,嘴角挂着笑,嘴里喃喃自语:
“快了……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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