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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永昌三年,春三月十五。
京城南坊,醉月楼。
天刚擦黑,街面还没全暗下来,醉月楼的灯笼就一盏接一盏亮了。红纱灯挂在檐下,风吹着轻轻晃,映得门前青石路也染上一层暖色。老鸨穿件桃红褙子,手里捏着银烟杆,站在门口张望。
她等的人来了。
巷口那头走来个女子,步子不紧不慢,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茜色长裙绣着缠枝纹,发间簪着一支玉簪,瞧着普通,可走近了才发现簪头会随着脚步微微颤动,像活的一样。
老鸨咧嘴一笑:“可算到了,我这眼皮跳了一整天。”
女子站定,抬手将耳边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眼尾一点淡金痕迹,又很快用指尖轻轻一抹,那颜色便消失了。她笑道:“姐姐急什么,今晚才刚开始呢。”
“能不急吗?”老鸨抽了口烟,“今儿来了不少贵客,都打听新来的头牌长什么样。我说了,美是真美,可能不能镇住场子,还得看你自己。”
女子眨眨眼:“那您就放心让我去试试水?”
“你不就是干这个的?”老鸨吐出一口烟雾,“名字想好了没?‘云璃’太扎眼,听着就不像人名。”
“银霜。”她说,“天上落下来的霜,干净,凉快,还抓不住。”
老鸨点点头:“行,银霜姑娘——打今儿起,你就是咱们醉月楼的头牌了。”
楼上雅间已经坐满了人。有穿锦袍的富商,有戴玉冠的文士,还有几个披甲带刀的武官,说话声音压得不高,眼神却四处乱瞟。他们都在等,等那个传说中从不露面的新花魁。
楼梯响了。
所有人抬头。
她上来了。
一身茜色长裙曳地而行,玉簪在烛光下泛着微光。脸上脂粉薄匀,衬得皮肤白净,眉眼却不施重彩,反倒显得清冷。走到栏边,她扶着雕花木栏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让满楼都静了下来。
“各位爷,今夜初见,奴家献一曲,不成调,莫怪。”
她说完,没等回应,转身从侍女手里接过一把琵琶。琴身乌木所制,弦线银丝缠绕,看着就不便宜。
手指一拨,音起。
曲名《狐吟》。
开头几声低缓,像是夜里风穿过林子,接着节奏渐密,指法翻飞,琴音忽远忽近,竟让人觉得屋里多了几分凉意。有人皱眉,以为是窗没关好,回头去看,却发现门窗都紧闭着。
再听时,曲调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琵琶声,而是夹杂了些别的——像是远处山涧流水,又像林中鸟鸣,甚至有人听见了一声极轻的、类似兽类低吼的声音,短促,却不刺耳。
楼下的客人开始交头接耳。
“这曲子……以前没听过啊。”
“可不是嘛,听着不像人间的东西。”
“邪性,但也上头。”
坐在角落的一个灰衣男子原本低头喝酒,这时也抬起头,盯着楼上的女子看了许久,忽然低声对身边人说:“她眼里有光。”
身边人没应,只默默把酒杯放下。
楼上,银霜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音落下,她抬手抚过琴弦,轻轻一勾,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片刻后,楼下爆发出喝彩声。
“妙啊!”
“这才是真正的才艺!”
“难怪老鸨敢捧她当头牌!”
银霜起身,朝四周浅浅一礼,嘴角含笑,不骄不躁。她知道,这一晚,她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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