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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赵全的手笔。”她啐了一口,“这人闲得慌,净干些鸡鸣狗盗的事。”
她正要往里走,忽然听见角落里“咔”地一声,像是骨头断裂。她立刻停步,手摸向发间玉簪。玉簪微热,提醒她有活物。
“出来。”她说。
角落一堆乱草动了动,接着滚出个东西。圆滚滚,灰扑扑,右耳缺了个角——正是小六。
他浑身是汗,脸上蹭满泥,看见她第一句就是:“姐、姐姐!快走!他们要用你的血引雷!”
“谁?”她上前扶他。
“不知道!黑衣人!戴着铁面具!他们在庙底下挖了个坑,摆了九盏灯,说是能召天雷劈开妖封!”他喘得厉害,“我偷听他们说……你是九尾狐遗孤,血能通天,只要把你绑在阵眼上,雷一落下来,就能炼出‘雷核’,掌控天下风雨!”
云璃听了,不但没慌,反而笑出声:“哈,这主意谁想的?编话本子都没这么离谱。我要真有这么大本事,早给自己变个避雷针了,还轮得到他们折腾?”
“可他们已经布好阵了!”小六急得直跺脚,“就在下面!我掉下去过,看见石板上刻满了符,中间还有个凹槽,形状……像个人躺上去的!”
云璃脸色这才沉了沉。她蹲下,捏起他手腕一看,皮肉发黑,是被符咒灼伤的痕迹。她从怀里摸出个小玉瓶,倒出一粒丹药塞他嘴里:“先压着毒,别说话。”
小六吞了药,缓了口气,还想说什么,却被她按住肩膀。
“嘘。”她竖起耳朵。
庙外风声里,夹着脚步声。不止一人,轻功不错,但刻意放重了步伐,像是故意让人听见。
“来了。”她低声说。
她拉着小六躲到供桌后面。不多时,庙门“吱呀”被推开,走进来五个人,全穿黑衣,戴铁面具,手里提着青铜灯。他们一句话不说,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将灯摆在特定位置。灯光一亮,地上符文立刻泛起幽蓝,像活过来似的蠕动。
领头那人抬起手,用刀尖在地上划了道线,正好穿过之前小六说的那个凹槽。接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符,贴在墙上。符上写着“引雷拘魂阵”五个朱砂字。
云璃在暗处看得真切,冷笑:“拘魂?我看是想找死吧。”
她正琢磨怎么破阵,忽然觉得后颈一凉。抬头一看,屋顶破洞外,乌云翻滚,一道闪电在云层里蜿蜒,像条银蛇寻找出口。
“哎哟。”她小声说,“这雷还真听他们的?”
小六吓得发抖:“姐姐,咱们快跑吧!这雷要是真劈下来,神仙也挡不住!”
“挡不住?”她回头看他,眼睛在暗处发亮,“谁说我要挡了?”
她忽然松开他,站起身,大摇大摆从供桌后走出来。
五个黑衣人齐刷刷回头。
“各位。”她笑着拱手,“打扰你们干活了。不过我得说一句——你们这阵图画反了。”
五人愣住。
她指着地上符文:“你们看,这个‘震位’应该在东,你们画到西去了。还有这灯,顺序是‘乾、兑、离、震’,你们点成了‘震、离、兑、乾’,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雷要是真劈下来,不往阵眼走,准得奔你们脑门来。”
领头那人怒喝:“妖女休要胡言!拿下!”
四人立刻扑上来。
云璃不躲不闪,反而往前迎了一步。就在他们即将抓住她时,她猛地抬手,发间玉簪一颤,化作一道银光射出。银光在空中一分为九,像九根细针,分别刺入九盏灯芯。
“啪啪啪”几声,灯全灭了。
与此
;同时,屋顶那道闪电“轰”地劈下,却没砸向庙内,而是斜斜拐了个弯,正中领头那人头顶!
雷光炸开,那人当场倒地,抽搐两下不动了。其余四人吓傻,站在原地不敢动。
云璃拍拍手,走过去蹲下,掀开那人面具。一张陌生脸,三十来岁,眉心焦黑一片。
“啧,倒霉。”她说,“早跟你们说了,顺序不对。”
她站起身,看向小六:“还怕吗?”
小六从桌后爬出来,瞪大眼:“姐、姐姐,你咋知道雷会拐弯?”
“我不知。”她耸肩,“但我晓得,狐狸踩过的地,雷神爷也得绕道走。不然——”她指了指自己鼻子,“我这条小命,早二十年前就交代了。”
外头雨开始下了,先是几滴,接着哗啦啦倒下来。庙顶漏得厉害,水顺着墙流,把地上符文全泡花了。
云璃站在门口,望着雨幕中的夜色,轻声说:“走吧,回宫。”
小六跑过来,拽她袖子:“可他们还会再来!”
“来就来呗。”她迈步走入雨中,“反正我也好久没看过雷打人的热闹了。”
雨越下越大,一道接一道的闪电划破天际,照亮她前行的背影。她走得很慢,像是散步,发间的狐尾玉簪在雷光下一闪一闪,像藏着一整个天空的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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