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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无咎没接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是上好的碧螺春,清香扑鼻,但他只喝了一口,便放下杯子。
张辅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笑道:“陛下可愿先饮一杯?这可是老臣珍藏十年的‘醉仙酿’,据说喝一口能梦游蓬莱。”
“朕不善饮酒。”燕无咎淡淡道,“何况,今日之宴,怕不是为了喝酒。”
张辅笑容不变:“陛下多虑了。老臣不过一介文官,手无缚鸡之力,能有何图谋?只是近来朝堂纷争不断,陛下与贤王之间又有误会,老臣身为首辅,理当居中调和,设此家宴,只为消弭嫌隙。”
“调和?”燕无咎冷笑,“那你为何不请云璃来?她才是最会调和的人。”
张辅脸色微变,随即哈哈一笑:“银霜姑娘身份特殊,老臣不敢轻扰。再说了,她近日抱病,听说连床都下不了,怎好让她奔波?”
燕无咎眸光一闪:“你知道她病了?”
“宫中消息,向来传得快。”张辅不动声色,“何况,陛下昨日亲自抱她回殿,禁军都瞧见了,谁不知您对她另眼相待?”
燕无咎不再说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知道,这场戏才刚开始。
与此同时,小六正趴在观澜亭外一棵老槐树的根部,化作一只灰毛野狗,耳朵贴地,眼睛盯着亭子里的一举一动。他嘴里叼着半块偷来的烧鸡,本想解馋,可云璃的声音突然在他脑子里炸开:
“把鸡吐了!脏死了!你想让我闻一晚上油味?”
小六吓得一哆嗦,赶紧把鸡丢了,委屈巴巴地趴下。
“听着,”云璃的声音冷静下来,“你现在能看到多少?”
“桌子、人、酒壶……还有张辅袖子里鼓囊囊的,像藏着东西。”小六心里默念。
“闻闻酒。”云璃说。
小六抽了抽鼻子,隔空嗅了嗅:“一股甜香,底下有点苦,像是……加了什么东西。”
“把味道记清楚。”云璃叮嘱,“等燕明轩来了,看看他喝不喝这酒。如果他避开,那就说明有问题。”
“哦。”小六点头,又想起来她看不见,赶紧在心里说了一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一辆鎏金马车缓缓驶入后园。车帘掀开,燕明轩&bp;tepped&bp;dow,一身月白锦袍,金丝腰封,折扇轻摇,脸上挂着温润笑意。
“来迟一步,二位莫怪。”他拱手行礼,走到空位坐下,“路上遇到个疯道士,非说我印堂发黑,要我避灾,耽误了些许时间。”
“贤王吉人自有天相,何惧区区妖言?”张辅笑着为他斟酒,“来,先饮一杯,压压惊。”
燕明轩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轻轻晃了晃,目光在酒液上停留片刻,忽然一笑:“这酒颜色澄澈,香气浓郁,确实好酒。只是——”他抬头看向燕无咎,“陛下不喝,我也不好独享。不如我们兄弟同饮,以示和睦?”
燕无咎看着他,嘴角微扬:“你若真心求和,朕自然奉陪。”
两人同时举杯,眼看就要饮下——
“等等!”小六脑子里突然响起云璃的尖叫,“酒里有‘蚀魂散’!南疆秘毒,无色无味,但遇热会散发一丝焦糖味!刚才那股甜香就是它!喝了会慢慢失智,三天后变成傀儡!”
小六吓得一激灵,本能地“汪”了一声。
亭子里三人同时转头。
“哪来的野狗?”张辅皱眉,挥手示意侍卫去赶。
“别管它。”燕明轩却笑了,“许是哪家走失的,叫两声罢了。来,陛下,我们干了。”
燕无咎举杯的手顿了顿,目光扫过酒液,忽然道:“朕突然想起,今早太医叮嘱,不可饮酒。这杯,就免了吧。”
张辅脸色一沉:“陛下这是信不过老臣?”
“朕信不信你,不重要。”燕无咎放下酒杯,语气平静
;,“重要的是,你信不信朕?若你真心设宴和解,何必非要朕喝酒?一杯茶,也能谈心。”
张辅握紧了紫檀杖,指节发白。他没想到燕无咎会如此干脆地拒绝,更没想到那只野狗的一声叫,竟打断了最关键的一步。
“既然陛下不愿饮,那便不强求。”他勉强笑了笑,“来人,换茶。”
侍者上前撤酒换茶,动作利落。可就在他们收走酒壶时,小六忽然注意到,其中一个侍者袖口露出一角红布,上面绣着小小的“赵”字。
“赵全的人!”他在心里喊。
“记下。”云璃的声音冷静,“张辅和赵全果然有勾结。这酒是他准备的,但毒是赵全提供的。他们俩,一个出场地,一个出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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