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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还在吹,那张画着库房暗记的纸在案上翻了个角,裴玉鸾伸手压住,没再看。她把铜钥匙收进袖袋,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只粗瓷碗,又舀了半勺昨日剩下的桂花糕碎屑,兑上热水搅了搅。这是她惯常的夜宵,不为馋,只为让胃里有点东西压着,夜里才不会空得发慌。
秦嬷嬷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油纸包,见她这模样,叹了口气:“小姐,您这又是何苦。好歹是正经嫡出的姑娘,如今倒吃起剩糕来。”
“剩糕也是糕。”裴玉鸾低头喝了一口,“比有些人现做的还干净。”
秦嬷嬷听懂了话外音,抿嘴一笑,把油纸包放在桌上:“周掌事刚走不久,我从角门送她出去的。她临走前说,三日后必有回信。还说……这支钗子,她先替您收着,等事成了再还。”
裴玉鸾点点头,没多问。
秦嬷嬷又道:“不过我瞧她走时脸色不太对,像是心里有事。您真信她能查到底?”
“我不信她。”裴玉鸾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我只信她想看热闹。只要戏够好看,她就不会中途退场。”
秦嬷嬷撇嘴:“可别哪天她自己跳上台唱起来,咱们还没防备。”
“那也得她有这个胆。”裴玉鸾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一晃。她眯眼望着院墙外那片黑沉沉的屋脊,低声说:“她折磨人是为了找快意,我做事是为了活命。我们不一样。”
秦嬷嬷不再多言,只把油纸包打开,露出几块新蒸的桂花糕,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她轻声道:“趁热吃点吧,别总委屈自己。”
裴玉鸾回头看了眼,没动。
她不是不想吃,而是不敢。自从柳姨娘那回送来掺胆矾的糕点,她便养成了习惯——凡是别人给的食物,必先试毒。从前在靖南王府时,她用银簪挑茶沫,看是否变黑;如今回到裴府,身边无茶可试,她便只能靠自己。
她从发间取下那根素银簪,轻轻在一块桂花糕上划了一道。
银簪尖端泛起一丝极淡的青灰。
她眼神一凝,立刻将那块糕推到一边,转头对秦嬷嬷说:“嬷嬷,这糕不能吃。”
秦嬷嬷吓了一跳,忙凑近看:“怎的?莫不是坏了?”
“是有人下了东西。”裴玉鸾把银簪递给她看,“你看这痕,泛青带浊,像是砒霜混了皂矾,量不大,吃一口只会腹痛腹泻,两口就得起不来床。”
秦嬷嬷手一抖,差点把簪子摔了:“谁……谁敢在这时候动手?”
裴玉鸾冷笑:“还能有谁?我刚让周掌事发下话去,要查云锦去向,这就有人坐不住了。看来这府里,不止一个怕我把账算清楚。”
秦嬷嬷咬牙:“要不要我去厨房问问,是谁送来的?”
“不用。”裴玉鸾摇头,“送的人肯定不知道内情,幕后之人也不会留痕迹。你把剩下的糕全倒了,碗也砸掉,别让人捡去嚼舌根。”
秦嬷嬷应声照办。
裴玉鸾坐在灯下,盯着那根银簪出神。簪身已有些发乌,这是多次验毒留下的印记。她记得母亲说过,银遇毒则黑,但若毒物驳杂,反会泛青灰。当年母亲就是靠一支银簪,识破妾室在汤药里下的慢毒,才保住性命。可惜后来还是没能逃过一场大火。
她把簪子擦净,重新插回发髻。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缓,像是刻意放慢了。接着是叩门声,三下,不急不躁。
秦嬷嬷警觉地看向裴玉鸾。
裴玉鸾点头。
门开了,是厨房的老张妈,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布。“姑娘,灶上刚蒸好的豆沙包,说是给您补身子的。”
秦嬷嬷拦在门前:“不必了,我们这儿有吃的。”
张妈赔笑:“这是老夫人特意吩咐的,说姑娘近日辛苦,该好好补补。我亲手蒸的,一个时辰前就上笼了,绝没沾半点脏东西。”
裴玉鸾在屋里听见,慢慢站起身,走到门边。
“老夫人?”她问,“什么时候交代的?”
“就在周掌事走后不久。”张妈说,“老夫人听说姑娘调了丫头管账,夸您懂事,还说往后西跨院的月例可以加一成。”
裴玉鸾笑了下:“倒是稀奇,我刷马桶的时候,怎么没见她心疼?”
张妈尴尬地低头:“姑娘说的是……可眼下不一样了,您这不是……有了起色么。”
裴玉鸾看着那红布盖着的托盘,没接。
“嬷嬷,去拿我的碗来。”她说。
秦嬷嬷明白她的意思,转身回屋取了那只粗瓷碗,递给裴玉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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