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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这里,什么都没做。”聂虎面无表情,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可能是天冷,这位大哥手抽筋了。”
过山风又惊又怒,试着活动手腕,那股酸麻感却迅速蔓延到小臂,整条右臂都使不上力了。他看向聂虎的眼神,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惧。这小子,邪门!
他身后的两个同伙见状,也有些发怵,但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其中一个骂道:“小杂种,你敢使阴招?找死!”
说着,两人一左一右,就要动手。
“住手!”
一声中气十足、带着威严的喝声,突然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公服、腰挎腰刀、面容严肃、约莫三十出头的高大汉子,分开人群,大步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穿着公服的差役。
是市集的巡街差役!看服饰,还是个班头。
“干什么?干什么?光天化日,集市之中,聚众斗殴?想进班房过年吗?”班头目光如电,扫过聂虎和过山风三人,最后落在过山风脸上,冷哼一声,“过山风,又是你!皮又痒了是吧?上次的板子没挨够?”
过山风见到这班头,顿时像老鼠见了猫,嚣张气焰全无,捂着手腕,哭丧着脸道:“刘……刘头!误会!都是误会!是这小子……这小子抢我东西,还使阴招弄伤了我的手!”
“放屁!”刘班头眼睛一瞪,“我远远就看见了,是你强买强卖,还先动手!怎么,当老子眼睛是瞎的?手里拿的什么?交出来!”
过山风不敢违抗,悻悻地将那块黄精拿出来。刘班头接过,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摊着的药材和吓得脸色发白的老山民,心中了然。他将黄精还给老山民,对过山风厉声道:“滚!再让老子看见你在集市上惹是生非,直接锁了送衙门!快滚!”
“是是是!刘头息怒!这就滚!这就滚!”过山风如蒙大赦,带着两个同伙,灰溜溜地钻出人群跑了,连狠话都不敢留一句。
刘班头这才看向聂虎,目光在他脸上、身上打量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些:“小兄弟,没事吧?这些泼皮无赖,专欺生人。以后遇到这种事,大声呼救,或者直接来找我们巡街的。”
“多谢刘班头解围。”聂虎拱手道谢,态度不卑不亢。
“嗯。”刘班头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老山民摊上的药材,对聂虎道,“要买就赶紧买,买了早点离开。集市人多眼杂,自己小心财物。”
“是,多谢提醒。”聂虎再次道谢。
刘班头不再多说,带着手下继续巡街去了。
围观人群见热闹散了,也渐渐散去,只是看向聂虎的目光,多了几分好奇和探究。这小子,面对地痞不慌不乱,还能惊动刘班头亲自解围,似乎有些不简单。
聂虎不再耽搁,将一百四十文钱付给老山民,将紫背藤和三块黄精仔细包好,放入褡裣。老山民千恩万谢,显然也被刚才的阵势吓到了。
买好了药材,聂虎继续在集市中寻找需要的工具。他很快在一个专卖铁器、杂货的摊位前,找到了一套品相不错、包含大小不同、形状各异的五把小刀和一把小剪子的外科刀具套装,虽然不如孙爷爷那套用了多年的精良,但也足够锋利,材
;质尚可。讨价还价后,以二百文成交。
他又在一个卖针线杂货的摊子上,挑选了两套全新的、不同型号的银针,花了八十文。接着,去布庄扯了六尺厚实的靛蓝色细棉布(给孙爷爷和自己做冬衣),两尺粗白布(做里衣或包扎用),又买了些结实的棉线和几枚钢针,一共花了三百多文。
盐、糖是必需品,而且县城的价格比村里货郎挑来的便宜不少。他买了五斤粗盐,三斤红糖,又额外称了一斤饴糖(可以给孙爷爷和村里的孩子),又花去近百文。
一番采购下来,褡裣重新变得鼓鼓囊囊,怀里的铜钱也少了一小半。但聂虎心中踏实,这些都是必要的东西。
日头已经偏西,集市的喧嚣却并未减退,反而因为临近傍晚,赶着置办年货和收摊前最后一批生意,变得更加拥挤嘈杂。
聂虎背着沉甸甸的褡裣,准备挤出人群,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后在天黑前出城,找地方投宿(他不敢在陌生的县城过夜)。就在他路过一处相对空旷、围了不少人的地方时,一阵异常响亮、带着煽动性的吆喝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祖传秘方,‘百病消’神药!不管你是什么头疼脑热、腰酸腿疼、胸闷气短、还是陈年内伤,只需一粒,药到病除!无效分文不取!今天神医我路过贵宝地,只为积德行善,不为赚钱!十文钱一粒,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只见一个穿着脏兮兮道袍、头发乱糟糟、面黄肌瘦、却眼神闪烁、唾沫横飞的中年汉子,站在一个简陋的木箱子上,手里举着一个小瓷瓶,正对着围观的百姓口若悬河。他面前摆着一块破布,上面放着几十个同样的小瓷瓶,还有一些晒干的、看不出是什么的草药。
“我这‘百病消’,乃是采集深山百种灵药,配合祖传丹方,炼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内含千年人参、百年灵芝、雪山茯苓、海底珍珠……包治百病!今天只卖十文!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围观的多是些看起来家境普通、或是面带病容的百姓,被这“神医”说得天花乱坠,又听到“无效分文不取”,十文钱也不多,便有些心动。已经有人掏出铜钱,准备购买。
聂虎停下脚步,眉头微蹙。他虽年轻,但跟着孙伯年行医这些日子,深知“包治百病”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而且,看那“神医”的面色、眼神,以及那些小瓷瓶粗糙的做工,还有地上那些所谓“灵药”的成色,十有**是骗人的把戏。所谓的“无效分文不取”,恐怕等你发现无效,早就找不到他的人了。
果然,那“神医”见有人掏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更加卖力地吆喝:“这位大娘有眼光!买一瓶回去,保证您老寒腿再也不犯!这位大哥,看你面色晦暗,定是操劳过度,来一瓶,补补元气!”
眼看几个百姓就要上当,聂虎犹豫了一下。他不想多管闲事,但看着那些可能因为十文钱(对穷苦人家或许是一两天的饭钱)而买了毫无用处的假药、甚至耽误病情的人,又有些不忍。而且,孙爷爷常教他,行医者,当有仁心,见不平事,能力所及,当管则管。
他挤进人群,来到前面,拿起地上一个“百病消”的小瓷瓶,拔掉塞子,倒出一粒“药丸”在掌心。
药丸呈暗褐色,大小如黄豆,表面粗糙,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混合了泥土和劣质香料的味道。聂虎用手指捻了捻,药丸松散,一捻就碎,里面露出一些草根、树皮磨成的粉末,甚至还有细沙!这哪里是什么“灵药”,分明是泥巴、草末、香灰和沙子混合搓成的丸子!吃下去不仅没用,还可能吃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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