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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大将军!不能啊!”鲜于乞猛地从地上弹起,随即又因无力而扑倒在地,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崩裂出血,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
“这些人皆是部族脊梁、传承所系!若尽数屠戮,丁零部众必然离心离德,怨恨滔天,恐生不忍言之大变啊!大将军!求您开恩!他们已降!已降了啊!求您……”
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顷刻间便是一片血肉模糊。
平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冷酷到极致的命令惊得魂飞魄散,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背后瞬间被冰冷的冷汗浸湿。
一千多俘虏,还全是丁零部的关键人物,说杀就杀?这慕容农……竟狠辣如此!
若只是一千普通百姓,鲜于乞或者能忍,平幼也不会放在心上。但是,这一千人,算是两三万丁零部众的核心,都是贵族,而慕容农是一点不在意丁零人生乱,是要掘丁零人的根。
慕容农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哀求的鲜于乞,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离心?怨恨?本帅要的就是他们离心!要的就是他们群龙无首!打散了骨头,抽掉了筋,没了头狼的羊群,才能乖乖听话!鲜于乞,你若还想让剩余的人活命,就好好安抚剩下的普通部众,告诉他们,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凡安分守己者,我慕容农可保其性命,甚至给予活路!凡敢有异动者——无论缘由,无论主从,皆如此例!这便是下场!”
他的话语如同腊月里最刺骨的寒风,刮得人灵魂都在颤栗。
很快,城外临时划出的营区,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凄厉惨叫、不甘的怒骂和撕心裂肺的绝望的哭嚎,声音汇聚成一股恐怖的声浪,甚至隐约传到了郡守府内,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如同被掐断脖颈的野兽般,渐渐平息。
慕容农端坐不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早就有所准备,提前找个理由将丁零人的中层全部集中在一起,如今正好一网打尽。这份心机与狠辣,令人思之极恐。
当鲁利带着一身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回来复命,表示已全部执行完毕时,慕容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听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面无人色、几乎站立不稳的平幼。那目光,平静,却带着千钧重压。
“平幼将军,”慕容农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钢铁般不容置疑的权威,“平规身为先锋,轻敌冒进,不听号令,致使八千将士覆没,动摇军心,按军法,该当何罪?”
平幼一个激灵,冷汗如同溪流般涔涔而下,瞬间浸透了内衫,他知道,清算,终于毫无遮掩地降临了。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按……按律……当斩……”
“念在其最终收拢部分溃兵,且大战方歇,正是用人之际,死罪可免。”慕容农话锋一转,但接下来的话却让平幼的心直接沉入了无底深渊,“然,活罪难逃!削去平规一切军职、爵位,贬为庶民!其麾下剩余部曲,即刻交由镇南将军统辖,戴罪立功!”
这是毫不留情地直接剥夺了平规的兵权,还将他剩下的人马拱手交给了慕容绍。
平幼脸色惨白如纸,想要争辩,想说平规亦曾有功,想说此战亦有苦衷,但想到城外那一千多颗可能还在滴血的人头,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只能深深地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末将……代舍弟……谢大将军不杀之恩。”
慕容农不再看他,开始进行战后的人事和兵力安排,声音清晰而冷酷决断:
“镇南将军慕容绍,”他首先点名,“此战居功至伟,临危不乱,破敌有功。除本部兵马外,即日起接管平规部曲,另从丁零降卒中,挑选三千最健壮、无伤残的青壮,编入你部,由你亲自严加整训!务必使其如臂使指!
“末将领命!”慕容绍起身,郑重抱拳。他知道,这是慕容农在以雷霆手段迅速扩充真正属于他们慕容部核心的力量。
“剩余丁零降卒,约六千人,全部打散原有部落编制,混编重组!挑选其中最骁勇的精锐,编入我的亲卫破军营,补充此战损耗!再挑选其中两千身体强健者,补充前后左右四军缺额。另外四千,编为辎重营与辅兵,由度支中郎将康虎分管,严加看管,负责运输、筑营等杂役。若有异动,先斩后奏!
“至于平幼将军,”慕容农最后看向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平幼,“你部新遭重创,士气低迷,建制不全,暂不予补充,仍领原有部众,负责邯郸城西面防务及协助鲜于乞,安抚丁零降众。”
一系列命令下来,快、准、狠,权力格局已然明朗,慕容农和慕容绍实力急剧大增。
而平氏兄弟,不仅折损了大半兵力,连剩下的都被拆分、压制。
“末将……遵命。”平幼低着头,声音沙哑破碎,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所有的雄心壮志,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说到底,平规一战尽末,而慕容农同等兵力却大获全胜,此消彼长,实力不足,自然没
;话语权。乱世之中,败军之将,能保全性命已是侥幸,何谈权利?
至于鲜于乞,虽然挂着一个丁零部大首领的名头,却只是一个被抽走了所有根基的空架子,完全没有任何实权,他的存在,更像是一个安抚剩余丁零人的象征,一把随时可以丢弃的破伞。
若丁零人出了乱子,慕容农第一个要杀的,恐怕就是他这个“管理者”。
……
数日后,详细的战报和慕容农的处理结果,以快马送至仍在围攻邺城的慕容垂军中。
慕容垂看罢战报,特别是战后果断屠戮丁零头目、拆分降军、压制平氏的一系列堪称教科书级的手段后,沉默良久。他的手指在战报上轻轻摩挲着,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随即,他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带着几分欣慰与激赏的笑容,将战报递给身旁的长子慕容宝。“世子,你看看,骠骑大将军此番,做得如何?”
慕容宝接过战报,仔细看去,越看,脸色越是凝重。
他放下战报,勉强笑了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三弟勇略过人,更兼果决善断,智勇双全,实乃父王臂助,大燕之福。”
慕容垂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长子那点极力掩饰的心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慕容宝一眼,淡淡道:“为君为帅,有时便需这等霹雳手段。妇人之仁,只会葬送大局。恶奴……确实长大了,知道如何最快、最有效地握紧刀把子了。这是好事。”他语气中的满意与肯定,毫不掩饰。
……
而在南方的荒野道路上,侥幸逃脱的翟辽,如同丧家之犬,收拢了不到千人的残兵败将,风声鹤唳,如同惊弓之鸟。
“慕容农……老贼!杀父之仇,灭族之恨!我翟辽对天发誓,纵然身化厉鬼,堕入无间,此生必报!”他嘶哑的声音在旷野中回荡,充满了绝望的疯狂。
他知道,北方已是慕容家铁蹄之下的天下,他再无立足之地。他一咬牙,带着这支残部,转向南方。
“走!我们去投晋室!”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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