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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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天星码头朗读会（第3页）

“报纸多少钱？”

“一块二。”

“我要一份！”

“我也要！”

二十份报纸，三分钟卖光。

没买到的围着赵鑫问“明天还来不来？”

“明天同一时间，念第三章。”

赵鑫保证。

正要收拾东西走人，人群外传来一声“喂！边个准你喺度摆卖？”

人群分开，三个穿深蓝色制服、戴大檐帽的男人走过来。

——小贩管理队的。

带头的队长四十多岁，黑着脸。

“街头卖报纸，有牌冇？”

赵鑫心里“咯噔”一下。

牌？

他连这词儿，都是第一次听说。

但他面不改色，举起《明报》指着报头。

“阿ir，我唔係摆卖，係推广。推广《明报》，推广查良镛先生嘅报纸。”

队长愣了下，接过报纸看了看“查生嘅报纸？”

“係。查生亲自签嘅我。”

赵鑫从帆布包里掏出合同。

——只露出签名那页，“《上海滩》係查生亲荐作品。我喺度念俾大家听，係想多啲市民了解《明报》，了解香港文学创新。”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队长表情松动了些，看看合同签名。

又看看还没散的人群“真係查生签嘅？”

“千真万确。”

赵鑫压低声音，“查生话，香港文学要走出书斋，走入市井。阿ir你睇，市民几钟意？呢啲係文化事业，唔係无牌小贩。”

队长犹豫了。

1970年代的香港，金庸这名字还是有分量的。

而且“文化事业”这顶高帽一扣，事情性质就不同了。

这时，那个画家突然开口“阿ir，呢个后生仔念得真係好！我听完都想买报纸追连载！好事嚟?，推广阅读嘛！”

两个女学生也帮腔“係啊阿ir，我哋平时都唔睇报纸，今日听完都想睇！”

队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最后摆摆手“今日就算啦，下次要攞牌。快啲收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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