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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床头,翻看微信信息,只有沈霜见给他发的一条未读消息,问自己要不就别再喜欢她哥了。
至於他昨天发的消息至今仍是已读不回。
陈岁舟没有回覆沈霜见的消息,起来洗了把脸刷牙,简单做个早饭填饱肚子就继续写他的小说去了。
他倒不是个全职作者,写小说只是兴趣罢了,继《黑鸦》这部作品完结後他又连载一部小说《空巢》。
一大批读者在下面嗷嗷待哺,催着他更新,现在存稿已经所剩无几,再不写,等年假过去他就有的忙了。
陈岁舟这一写就是一下午,等他回过神,外面已然拉下夜色的帷幕,别墅外的路灯泛着橘黄色的光。
不知何时,天空中竟又飘起了小雪,落在树上摇摇晃晃,路上的积雪也已经变厚了。
屋子里持续开着暖气,令陈岁舟有些口乾舌燥,便拿着水杯下楼接水喝。
刚下楼梯便听到门外传来车轴碾压在雪上滚动的声音,不一会儿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男人进来的时夹杂着冷气,衣服上落了雪花,刚进门就被屋里的暖气融化掉了。
「璟山,你怎麽回来了?」陈岁舟愣住了,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从楼上下来,脸上掩饰不住的欣喜。
一般过年这几天沈璟山是不会回来家里住的,除非……
不知是想到了什麽,陈岁舟心里有些雀跃,除非璟山也想自己了!
「你昨天给我发消息不就是为了这个?」沈璟山将风衣脱下放到沙发上,懒散地坐下来。
「昨天是除夕,我丶我也想跟你一起过。」陈岁舟脸上的笑意凝住,躲避他的眼神,手不自觉握紧杯子。
「撒谎。」沈璟山毫不留情拆穿他,「你一直都知道除夕春节这几天我不会在这里的。」
「我猜猜是为什麽,嗯……为了宋知音?」
陈岁舟的脸色倏地变难看起来,自己的小心思被人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捅开,难堪地僵直在原地。
「霜见那小丫头告诉你的?」沈璟山饶有兴趣地问,「所以你现在是想以什麽身份来问我?」
「我没有。」陈岁舟回过神眨了眨眼睛,轻声回答:「我没有想要以什麽身份去质问你。」
沈璟山褐色的眼眸紧盯了他几秒,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什麽破绽,但陈岁舟毫不心虚,反而落落大方。
半晌沈璟山才不可置否地笑了,直接说明了他的来意,「陈岁舟,你知道跟在我身边这麽多年什麽事该问什麽事不该问,什麽事该管什麽事不该管,所以别越界了,肖想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是,我明白了。」陈岁舟垂下眼,在沈璟山看不见的地方眼里闪过一抹哀伤。
沈璟山一直都是一个行动派,他要做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他认定为麻烦的事情,一定会出手解决。
如同现在他稍微有一丝异常,沈璟山就立马毫不迟疑地回来「解决」掉他这个麻烦,把他这个潜在麻烦扼杀在摇篮里。
「你吃过东西了吗?想吃什麽我给你做。」多争无益,陈岁舟勉强笑着转移话题问。
「不吃了,想吃你。」沈璟山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浅褐色的眼眸染上只有平常在床上时才会出现的火热,「不然你以为我回来是为了和你吃一顿饭?」
「东西上次好像用完了,还没有买新的。」陈岁舟脸微微一红,小声道。
「那就不用了,我等会儿给你弄乾净。」
话说到这,陈岁舟知道自己再说什麽怕是会扰乱他的兴致,说不定人立马就走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陈岁舟不想让他那麽快离开。
他没有拒绝男人,顺从地坐到他腿上,男人冷冽的气息靠过来参杂在两个人之间,气温陡然变热,也燃烧起了他,衣服也被一件一件剥落,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难以抑制地起了一层浅浅的疙瘩。
不一会儿屋内就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羞得星星都躲进云层里悄悄捂住耳朵。
从客厅到房间,沈璟山紧紧嵌入他,不曾有片刻的分离。
男人宽大修长的手像上帝最得意的杰作,只合适用来在合同上签字,此时却紧紧锢着他的腰身,让他不得不配合他的动作,他就像风雨里摇曳的小树苗,随时随地可能被大风吹走,只能紧紧攀附在大树上。
这场酣畅淋漓的运动直到後半夜才歇了下去,陈岁舟累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最後还是沈璟山抱着他去清洗乾净。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大中午,浑身上下酸痛不已,身体上更是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可想而知昨天疯狂的程度,幸好身体乾净清爽,并没有任何不适。
床的另一侧早已没有了温度,昭示着主人离开已久。
陈岁舟哆哆嗦嗦颤抖着腿爬起来给自己弄了点吃的,总算弥补了胃部的不适感。
他这几天都宅在家里面,过年街上冷冷清清的没有什麽地方好去,况且他也不是喜欢热闹的人,索性就一直窝在家里追追剧丶写写小说。
年後公司陆陆续续开始上班,作为公司的营销总经理,他也只是个勤勤恳恳的打工人,朝九晚六一样不落。
他们公司是个小规模企业,工作氛围也比较。陈岁舟大学学的市场营销,毕业後进这家公司实习,过了实习期後转正就直接在公司任职到现在,干着干着凭资历从一个小员工一不小心混到了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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