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暗红色的菌毯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蠕动着、尖叫着,以更凶猛的速度反扑回来!刚刚被泰坦金光净化的区域迅速被重新覆盖,那粘稠的、散发着腐败气息的污染能量甚至开始腐蚀钻探艇的外层护盾,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护盾能量指数断崖式下跌,艇身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恐怖的菌毯彻底吞噬、消化!
“护盾过载!78%!75%!72%!”莉娜的声音在剧烈的震动和警报声中几乎变调,她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快出了残影,却无法阻止护盾能量的飞速流逝,“外部压力激增!我们快要被压碎了!”
“少将!”莉娜猛地转头,看向那光芒中心的身影,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外部索伦舰队正在完成最后的集结!他们放弃了所有试探性攻击,所有主炮开始充能!目标是我们的钻探艇!他们想趁我们被困死在这里,将我们连同矿星核心一起轰成宇宙尘埃!”
爱丽丝听得到莉娜的报告,听得到护盾濒临破碎的哀鸣,听得到菌毯吞噬能量的狞笑,听得到索伦战舰主炮充能时那令人心悸的能量嗡鸣。但更多的,是涌入她脑海的、几乎要将她意识冲垮的洪流——矿星地核亿万年的孤寂与痛苦,源石心脏被污染侵蚀的挣扎与悲鸣,泰坦那沉重如山岳却坚韧不拔的觉醒意志,艾米莉亚通过星核传递而来的纯净而焦急的守护之力,甚至还有远方潘多拉星核那冰冷却带着一丝期盼的共鸣……无数种声音,无数种情绪,无数种力量在她纤细的身体里奔腾、碰撞,几乎要将她撕裂!
不能再这样下去!引导?净化?不,不够!面对卡戎积蓄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疯狂污染,面对外部舰队毁灭性的炮火,个人的力量渺小如尘埃!爱丽丝湛蓝的眼眸中猛地闪过决绝的光芒,她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不再试图去控制、去引导、去净化这庞杂无比的洪流,而是彻底放开自己的身心,卸下所有的心防与意念壁垒,将自己变成一个纯粹的、透明的“通道”!
她将自己完全敞开,任由那星核的古老意志、矿星的绝望悲鸣、泰坦的怒吼、艾米莉亚的祈祷、乃至所有与潘多拉星核相连的生灵那微弱的期盼之力,毫无保留地涌入她的身体,穿过她的灵魂,在她的核心深处汇聚、碰撞、交融!她的身体成为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中心,皮肤表面迸发出刺目的光芒,毛细血管纷纷破裂,细小的血珠从毛孔中渗出,瞬间将她染成了一个血人,看上去凄美而惨烈!
就在她的身体和意识都达到承受极限,即将被这恐怖洪流彻底撑爆的刹那,所有的力量奇迹般地找到了一种奇特的频率,开始共鸣、同调!不同的意志并未消散,却在某种更高层面的法则下达成了短暂的和谐统一!爱丽丝感到自己的意识无限拔高,仿佛脱离了躯壳,冰冷地俯瞰着这一切。她不再是“爱丽丝”,她是矿星,是潘多拉,是泰坦,是艾米莉亚,是所有反抗意志的集合体!
钻探艇的护盾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彻底熄灭。暗红色的菌毯发出胜利的嘶吼,猛地向内挤压,索伦舰队的主炮充能完毕,毁灭的光辉即将喷吐!
就在这绝对的绝望时刻,艇内那光芒万丈的身影,无意识地张开了染血的双唇。一个音节,一个并非出自任何已知语言、却蕴含着无尽威严、悲悯、守护与绝对净化意志的音节,如同宇宙初开的第一声叹息,清晰地、却又沉重地响彻在每一个角落,甚至穿透了钻探艇,回荡在整片星域:
“净!”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彩。只有一道无形无质、却纯净到极致的波动,以爱丽丝为中心,悄无声息地、却又无可阻挡地瞬间扩散开来!
如同炽阳融雪,如同清风拂尘。那波动所过之处,疯狂咆哮的暗红色菌毯猛地一滞,随即像是遇到了至高天敌,组成其结构的污染能量如同被投入炼狱的冰雪,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无声无息地、彻底地消融、分解,化为最原始的宇宙粒子,消散无踪!
不仅仅是钻探艇周围的菌毯,这道净化波动以一种超越物理法则的速度,瞬间席卷了整个矿星地核,紧接着穿透岩层,扫过整个矿星地表!所有被卡戎污染改造的地表结构、怪物巢穴、乃至空气中弥漫的腐败孢子,都在这一声“净”之下,土崩瓦解!
矿星,这颗被折磨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星球,第一次暴露在了纯净的星空之下。虽然依旧荒芜,但那令人窒息的绝望和腐败气息,已然一扫而空!
“成…成功了?!”莉娜目瞪口呆地看着外部监视器上传回的、迅速变得清晰干净的景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钻探艇停止了震动,安静地悬浮在重归澄净的地核空间中,那颗源石心脏虽然光芒黯淡了许多,却缓慢而有力地跳动着,散发出新生的喜悦。
释放出这惊天动地的一击后,爱丽丝周身的光芒瞬间熄灭,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早已守在一旁的莉娜一个箭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住了她瘫软的身体。入手处一片冰凉,爱丽丝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随着那一声圣言被彻底抽空。
小星焦急地窜上莉娜的肩膀,伸出粉
;嫩的小舌头,不停地舔舐着爱丽丝冰冷的脸颊,试图给她一丝温暖。它额间那冰蓝色的泪滴印记微微闪烁着,与周围空间中残留的、那纯净到极致的净化波动产生着细微的共鸣,似乎在努力吸收着什么,又似乎在守护着什么。
遥远的索伦帝国旗舰指挥室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军官都僵立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主屏幕上那颗迅速“褪色”、重现生机的矿星。那毁灭性的主炮能量早已在“净”字出口的瞬间,如同被无形之手掐灭的烛火,悄然消散。
端坐于指挥座上的卡戎,身体猛地一震,覆盖着苍白骨甲的面孔上,那双猩红的电子眼剧烈闪烁了几下。“噗——”一大口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血液毫无征兆地从他口中喷出,溅落在冰冷的控制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他抬手,有些难以置信地抹去嘴角的黑血,电子眼中第一次流露出超越了贪婪和疯狂的、名为惊骇的情绪。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颗恢复纯净的矿星,仿佛要透过岩层,看到那个让他功亏一篑的身影。
“…圣言…”他嘶哑地低语,声音因为受损的发声器而变得扭曲怪异,“她…她竟能触摸到…规则的边缘?!这不可能!”
强烈的危机感和前所未有的嫉妒瞬间吞噬了他。他猛地攥紧了拳头,骨甲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必须…在她真正成长起来之前…”卡戎的电子眼中红光暴涨,充满了最原始的暴戾和杀意,“不惜一切代价…抹杀!”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若把质检报告砸在键盘上他们管这个叫质量没问题?还有脸把我踢出售後群来小窗骂我?真是给这群店家惯的!屏幕那端秒回新消息需要为您复刻一件去打脸吗?不,我想改变这个格局,让他们再无立足之地。好。ID迟言的小窗在凌晨三点弹出了设计稿巴洛克珍珠与月见草花枝交缠,素白花瓣下藏着一行刺绣长夜终将尽,破晓晨曦临後来顾若才知道那个总在深夜与她交流稿件设计的合夥人,是她憧憬了十年的退圈画师许多过气老店曾经出的萌款,针脚缝着对方被剽窃的青春而当抄袭者的水军涌进微博,立于原告席的言未迟轻笑十年前你们偷走了我的笔,十年後,我不会再让你们偷走我的光。懵懂追梦人甜妹Lolita店主×沉稳成熟温柔古典系御姐设计师双向奔赴携手创业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励志甜文成长轻松创业...
宁书禾第一次见傅修辞,是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她老老实实跟着自己的未婚夫,毕恭毕敬地称呼一声三叔。和傅祈年交往不算太久,却也从他那里听闻过傅家这位长辈的雷霆手段,席间宁书禾不禁抬眼打量,不...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
一朝穿越,还是在清朝,王密蘅表示自己鸭梨很大。好在爹爹只是苏州某县的七品小官,跟那四四八八神马的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王密蘅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谁能告诉她...
此为2024年写的新文替换原来烂尾老文,务必每一本都完结。澄湖水乡女子孟枇杷,年方十九,貌美如花,奈何幼时刚订亲,未婚夫死了,两年前成婚,相公又死了,顿时沦为人人厌嫌的克夫扫把星。婆母规戒,一个寡妇该循规蹈矩,衆目睽睽之下哪能行差踏错。孟枇杷深以为然,一日摇着乌篷船卖鱼归家时,从湖里捞起一极俊美男子,衣衫破烂,身受重伤。有心不救,此男子却掏出一个白玉牌,救活我,玉牌归你。此玉牌不知雕着什麽动物,当中福字饱满圆润,精美异常,一看就很值钱。孟枇杷没扛住诱惑。可救回家後才发现救了个大麻烦。他鸡蛋过敏性命垂危,不得不背着他狂奔求医,被人瞧见,顿时流言四起,更可怕的,整个澄湖有权势的人好像都想置他于死地魏尚文,先帝幼子,太後所出,本该金尊玉贵过一生,可惜所有的幸运在六岁时随着先帝一起去了。圣人皇兄春秋鼎盛,侄子们已是虎视眈眈,母後念他不易派去战场胡乱混个军功,未想凯旋而归,军功赫赫。于是圣上亲令,微服下江南查漕运贪腐案,当夜入澄湖就遇劫杀,船毁人伤。侥幸被人救起,他心灰意冷,满怀戒备。包扎过,她在一户打扫很干净的小门前放下他,随後离开。他的手伸展一下,无力向前抓了抓,逃兵当斩可没多久她又一脚高一脚低冲回到那个小门前,抓起他就往背上背。你不是逃了吗,还回来作甚!他被惊醒,甩了下胳膊,自顾往地上滑去,不用你管了,你走吧。言而无信丶胆小怯懦的逃兵!要是战场上,你这样的逃兵,该杀!拿了我的玉牌,就是这样救我澄湖帮在杀人,不光澄庆帮兄弟,连陆氏医馆上下都杀了。她颤声道,重新抓着他胳膊背起,一步步朝无光的巷弄走去。他不再说话,只是临起身前把那包药包背到了身上。没治好你之前,不会再把你丢开。半晌,她低低道。再半晌,他回道,那还差不多。我那块玉牌可是很值钱的!顿了顿,他又接一句,五十两银子呢!内容标签布衣生活甜文治愈热血日常日久生情其它水乡小镇乌篷船...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