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心里清楚,清风寨这些乌合之众,根本经不起自己的冲击——大华教虽比不过朝廷的精锐,可对付土匪向来是手到擒来。当年在江南镇,三倍于己的匪兵,还不是被他们用火箭烧得哭爹喊娘?
可她更清楚,大华教与清风寨的恩怨,从来都是“窝里斗”。抢地盘、争粮道、偶尔为了个把俘虏打一架,却从未下过死手。
毕竟在这西境,他们都是朝廷眼里的“反贼”,偶尔还会默契地联手对付围剿的官兵,算得上是“敌人的敌人”。
可这次不同。
洛阳是教里的智囊,青鱼县的计划全靠他主持;阿大阿二是跟着她出生入死的弟兄。
清风寨不仅绑了人,还敢狮子大开口要赎金,甚至逼洛阳入赘——这已经不是抢地盘的小事,是在打大华教的脸,是在断他们的根基。
“老寨主,”殷副教主忽然勒转马头,扬声喊道,声音透过风传到石墙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了洛阳先生和我的人,往日恩怨一笔勾销。否则,今日这清风寨,就别想留一块完整的石头!”
石墙上的老寨主眯起眼,看着山下那片黑压压的人马,又望了望远处逼近的烟尘,忽然缓缓叹了口气。
他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声音不大,却让身旁的人都安静下来。
“莲儿这婚事,怕是办不成了。”他低声道,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所有人宣告。
山风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人的眼。石墙上的匪兵们握紧了兵器,石墙下的教众们举起了盾牌。
一场原本该喜气洋洋的婚事,终究还是走到了刀兵相向的地步。
“进攻!”
殷副教主的话音未落,手中长枪已猛地向前一指。
“放!”
随着器械营统领一声暴喝,十架投石车同时发力,粗壮的木臂带着风声扬起,车斗里的石弹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呼啸着划破长空,拖着灰黑色的轨迹砸向清风寨的石墙。
“轰隆——!”
第一块石弹正中墙顶,青石板碎裂的脆响混着匪兵的惨叫炸开。
石屑飞溅中,两个来不及躲闪的匪兵被直接掀飞,像断线的风筝似的坠下石墙,落地时已然受伤。
紧接着,更多石弹接踵而至,有的砸在墙根,震得整面石墙簌簌发抖;有的越过墙头,砸进寨内的空地上,扬起漫天尘土。
“快躲!”
“别傻站着!”
石墙上的匪兵瞬间炸开了锅。方才还强撑的镇定荡然无存,一个个抱着脑袋往墙垛后钻,哪里还顾得上防御?
有个小匪慢了半步,被飞溅的碎石擦中额头,鲜血顿时糊了满脸,吓得他抱着头蹲在地上直哆嗦。谁都知道,被那磨盘大的石弹砸中,只会落得个骨肉为泥的下场。
混乱中,几位当家捂着被碎石划破的胳膊,对着身后嘶吼:“弓箭手!放箭啊!愣着干什么?!”
可回应他的,只有零星几支歪歪扭扭的箭矢——大部分弓箭手早已被投石车的威势吓破了胆,握着弓的手抖得像筛糠,哪里还拉得开弓弦?
然而,就在匪兵们以为下一波石弹即将袭来时,山脚下的投石
;车却突然停了。
破空声消失了,只剩下石墙断裂的“咔嚓”声和受伤匪兵的呻吟。
死寂持续了片刻,有个脸上沾着血的匪兵悄悄从墙垛后探出头,见山下毫无动静,又缩了回去。
又过了一刻钟的功夫,才有胆大的匪兵慢慢直起身,探头往下望——只见大华教的阵列依旧整齐,投石车停在原地,弓箭手保持着搭箭的姿势,殷副教主立马阵前,目光冷冷地盯着石墙,既没有进攻的迹象,也没有后退的意思。
“他们……怎么不动了?”有匪兵忍不住嘀咕,眼里满是疑惑和后怕。刚才那波攻击如同惊涛骇浪,可这骤然的停火,却比持续的轰炸更让人心里发毛。
山脚下,殷副教主勒住躁动的马,眉头微蹙地看向身旁的廖谋士:“为何只攻一轮便停了?以我军的势头,再冲一波,这石墙未必守得住。”
廖谋士抚着颔下的短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副教主稍安勿躁,这便是‘攻心为上’。”
他抬手指向石墙上那些探头探脑的匪兵,“清风寨的人,多是活不下去的流民、打家劫舍的无赖,平日里欺负百姓尚可,真遇上硬仗,心里早已发虚。
方才那轮投石,不过是敲山震虎,让他们知道我教的厉害。”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稳:“历朝历代,剿匪最难的从不是兵力,而是‘得不偿失’。
派大军围剿,他们便钻进深山老林,化整为零;派小股部队,又奈何不了他们。
况且对朝廷而言,这些匪寇抢的不过是些粮草钱财,远不及边关战事、朝堂争斗重要,自然懒得下死力气。”
“可这次不同。”廖谋士的目光锐利起来,“是清风寨先绑了我教的人,我们师出有名。
“方才那一轮进攻,既是展示实力,也是给他们提个醒——我们有荡平这里的能力。但真要打起来,我军虽能胜,怕是也要折损不少弟兄,还会延误其他的大事,实在不划算。”
殷副教主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石墙,只见上面的匪兵虽仍握着兵器,却个个面露惊惧,阵型散乱,显然已是惊弓之鸟。她轻轻颔首:“你的意思是,以打促谈?”
“正是。”廖谋士点头,“他们见识了我们的实力,又知道援军将至,心里必然慌了。此时停手,便是给他们留了条谈判的路。等老寨主想明白其中利弊,自然会主动来找我们谈。”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了几分:“更重要的是,清风寨已是困兽。若是逼得太急,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这些亡命之徒?
“万一他们情急之下,拿洛阳先生和阿大阿二祭旗,那我们就算踏平了清风寨,又有何意义?”
这话戳中了殷副教主的软肋。她望着石墙后隐约晃动的人影,紧握长枪的手缓缓松开。
阳光照在她的甲胄上,反射出冷硬的光,可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山风依旧呼啸,石墙上下,两拨人马隔着数百步的距离对峙着。
投石车的轰鸣虽已停歇,可那无形的压力却在空气中不断积聚,像一张越拉越紧的弓,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射出怎样的箭。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带球跑文学里的那个球作者宙琉璃完结番外 简介 朱陶宁是霸道总裁带球跑文学里的那个球。 她有着天才宝贝的设定,智商高达五百,一出生就会说话。三岁会微积分,五岁就已经掌握一百多种语言。 按照既定的命运,朱陶宁会跟着她那被虐身虐心的妈一起回国。 然後霸总会发现,朱陶宁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
小说简介排球怎么会比网球卷啊作者瓜不离手文案因父母工作调动,半泽雅纪从四天宝寺转学到冰帝,与幼驯染的约定从一起夺冠,变成了全国顶峰相见。但关东赛区卧虎藏龙,为了让冰帝多一份夺冠的可能,他决定,要让内卷从每一处细节开始。于是,冰帝从此陷入水深火热的生活。忍足(狼狈地擦眼镜)所以说,和他这种黑莲花混在一起是没有好事的迹部啊嗯,胜者为...
文案新锐导演莘聿首部作品便斩获衆多大奖,此後更是因外形和身家备受关注。他出身名门,却凭自身实力跻身财富榜,在娱乐圈和商界均有涉足。男人清风儒雅且才华横溢,偏偏还生得一张俊美张扬的面容。在名利场中片叶不沾身,向来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直至某天,鲜少在公衆面前露面的他却破天荒地空降,特邀参加了某国民综艺。发布会上,他长腿交叠,衬衫领口的纽扣松了两颗,露出锋利喉结上的绯色痕迹,一时冲上热搜,引发热议。後来,一条视频爆火。视频中男人姿态闲适,一贯清冷的眸底染上柔情,正哼唱着粤语老歌,轻拍着怀中人哄其入睡。而那女子侧颜清丽,纤细手指上戴着与他同款的婚戒,正是知名美女经纪人奚暖,当初那档综艺节目的常驻嘉宾。…奚暖初次见到莘聿,是在暴雨倾盆的街头。彼时,她身为当红男星季飏的助理兼地下恋人,刚看到大屏幕上渣男对别的女星当衆表白,又倒霉地被过路醉汉纠缠。身姿挺拔的男人冲破雨幕,大步向她靠近,轻松替她解除困境,送她围巾御寒。第二次见面,昏暗的房间内,男人眼尾弧度上翘,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蛊惑般俯身那季飏配不上你,和他分手。知晓自己深情错付,她听从他的建议,从渣男身边消失。几年後再见,她一袭红裙美得张扬,还牵着可爱的小姑娘。找她找得近乎疯狂,以为她如今现身,是想营造有孩子的假象来气他,季飏激动地上前。下一秒却见一个英俊的黑衣男人大步走来,弯腰把叫着爸爸的小团子抱起来,一大一小两张精致的面孔上,都长着相似桃花眼。扫了眼对面的人,男人清冷的双眸中泛起讥诮,勾唇冷笑道好久不见,季先生自作多情的本事见长啊?国民导演VS美女经纪人双C先孕後爱一见钟情男主蓄谋撬墙角上位内容标签励志正剧一句话简介情有独钟命中注定立意只有真诚对待他人,别人才会真诚待你...
正经人向导攻×二五仔哨兵受大概是疯批哨兵为爱痴狂屡屡翻车最后居然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的离奇故事(误)。图耶发誓他只是馋人身子,没想过把自己搭进去!禁欲系×老色批为防站错我在文案强调一下美人是攻!美人是攻!美人是攻!...
桑楹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祁淮琛的车。...
我的女友熙蕾相貌清纯脱俗,双腿雪白且修长,可比上模特儿的身材,上天赠予熙蕾那对悬挂胸前乳毛色白如玉的灵兔,我尚且一手未能尽握那只嫩红细眼的玉兔,熙蕾水蛇腰间下的两片丰臀活像熟满的蜜桃,不禁教人忍不住上前咬一口。 我名叫阿齐,家境比较富裕,成绩有望入读一流大学。熙蕾是我补习班的学生,千追万求才赢得美人归。跟她交往时候熙蕾还是处子,并且属于那种保守的类型,然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的绿帽情结重,我最喜欢幻想看到别的男人用胯下凶器宠幸女友,一边在旁自我慰藉。要是愿意努力付出,我相信美梦总有一天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