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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他回到了熟悉的夏日午后。小区门口的水果摊前,红瓤的西瓜堆得像小山,摊主正挥着蒲扇吆喝。他蹲下身,拿起一个拍了拍,“老板,这瓜甜不甜?便宜点,我买俩。”
摊主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保甜!不甜不要钱!”
正讨价还价间,那老板的脸忽然变了——笑容变得狰狞,眼睛里淬着凶光。
没等洛阳反应过来,一股巨力便踹在他胸口,他“哎哟”一声摔在地上,西瓜滚了一地,红瓤溅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一把冰凉的西瓜刀架上了他的脖子,刀刃贴着皮肤,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老板揪着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往上提,嘴里还在嘶吼着什么,可他听不清,只觉得脖子上的刀越来越沉,呼吸都变得困难……
“唔!”
洛阳猛地抽了口气,疼醒了。
眼前没有熟悉的小区,没有西瓜摊,依旧是那个潮湿的山洞。火堆已经彻底灭了,只剩下几块发黑的木炭。
可脖子上的冰凉触感却是真实的——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刀横在他颈间,刀刃压得很紧,甚至能感觉到铁皮摩擦皮肤的刺痛。
他下意识地抬头,借着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眼前的人。那是个穿着劲装女子,长得清秀可人,眼神浑浊而警惕,此刻正揪着他的衣襟,将他往起提。方才梦中的踢踹,竟是这女子的动作!
“嘶——”洛阳倒吸一口凉气,脖颈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低头一看,刀刃划过的地方,已经渗出了细细的血珠。
“喂!你干什么?!”他又惊又怒,挣扎着想推开对方,可那女子似乎力气极大,捏着他衣襟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这动静也惊醒了一旁的刘娇娇。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刚睁开眼,便看到了横在洛阳脖子上的刀,和那凶神恶煞的女子。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吓得脸色惨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几乎是本能地,她手脚并用地往后缩,最后紧紧躲到洛阳身后,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牙齿打着颤,上下颌碰撞发出“咯咯”的轻响,连头都不敢抬,只能将脸埋在洛阳的背上,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劲装女子似乎没在意躲在后面的刘娇儿,她张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吐气如兰。
眼神在洛阳身上滴溜溜地转,像是在打量什么货物。她手里的刀又往下压了压,声音粗哑得像磨过的砂纸:“醒了?醒了就别乱动。”
洛阳的心跳得像擂鼓,脖子上的寒意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他瞥了一眼躲在身后瑟瑟发抖的刘娇娇,又看了看女子腰间别着的另一把短刀,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是遇到山匪了?还是什么猎户?看这架势,来者不善。
“女侠……有话好好说,”
洛阳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我们只是路过避雨的,身上没什么值钱东西……”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女子忽然“啐”了一口,拽着他的衣襟将他往洞口拖。
冰冷的刀刃始终贴着他的脖子,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鬼门关前晃悠。
躲在身后的刘娇娇被拖着踉跄了几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敢哭出声,只能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洞口的光越来越亮,照出女子身后还站着两个精壮的汉子,手里都握着家伙,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洛阳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看来,这山洞不是避风港,反倒成了自投罗网的陷阱。
洛阳脖子上的刀刃又压进半分,冰凉的触感混着血珠的温热,激得他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看清对方腰间露出的刀鞘和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他脑
;子里“嗡”的一声——是山匪!这荒山野岭的,撞见这群刀头舔血的主儿,怕是凶多吉少。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所有惊惧,他眼珠子飞快地转着,那些古装剧里的求饶台词像是长了腿,争先恐后地往嘴边跑。
“女、女侠饶命!”他梗着脖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带着哭腔,连眼角都使劲挤出几分湿润,“您看我这身子骨——”他故意挺了挺瘦得能数出肋条的胸膛,粗布衣衫下的肩胛骨硌得生疼,“打小就营养不良,肉肯定是酸的,不好吃!真的!”
为了显得更“不值钱”,他还使劲往身上蹭了蹭洞壁的泥土,本就湿透的衣衫顿时沾满了黑泥,散发出一股潮湿的霉味。“而且我都一个月没洗澡了!身上臭烘烘的,您杀了我,污了您的刀不说,闻着味儿都得倒胃口不是?”
他偷瞄了一眼那女子的脸色,见对方眉头微蹙,似乎没立刻动手,连忙又挤出几滴眼泪,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破锣:“实不相瞒,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瘫在床上,就等着我回去喂药;下还有三个没断奶的娃,饿得直哭,就盼着我能讨口米汤回去……我要是死了,一家子都得跟着饿死啊!”
说到这儿,他猛地想起怀里那木匣,忙不迭地伸手去掏,动作太急,差点带动脖子撞上刀刃,吓得他僵在半空,咽了口唾沫才继续:“我身上真没什么值钱的……就这点碎银子,还有这块破玉佩,都给您!全给您!”
他把银锭和那枚金兰玉佩一股脑塞到女子手里,又“噗通”一声想跪,却被对方揪着衣襟没能跪下,只能弓着身子,姿态放得极低。
“只要您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撵狗,我绝不杀鸡!哪怕您扔根骨头,我都能摇着尾巴去捡——真的!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留着我,总有能用上的地方不是?”
一番话说得又急又快,唾沫星子溅了自己一脸,连他自己都快信了这编出来的身世。
他知道,面对这种亡命之徒,硬气只会死得更快,唯有装孙子、扮可怜,把自己说得越不值钱、越有“利用价值”,才越有可能活下去。
躲在他身后的刘娇娇听得浑身发颤,却不敢出声。
她没想到平日里虽温和却有傲骨的洛阳,竟会说出这样卑贱的话,可转念一想,在这生死关头,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她死死攥着洛阳的衣角,指腹都掐进了对方的皮肉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杀他,千万别杀他……
那女子掂了掂手里的银锭,又看了看那枚玉质温润的玉佩,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
她斜睨着洛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粗哑的嗓音像磨石般刮过空气:“哦?这么说,留着你还挺有用?”
刀刃终于微微抬起了半寸,洛阳脖子上的压力骤减,他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方才蹭的泥污,糊得满脸都是,看起来狼狈又可怜:“有用!太有用了!您让我做什么,我保证比狗还听话!”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这些山匪眼里只有银子,能不能真的活下来,还得看他们够不够“值钱”,或者说,够不够“没用”到让对方懒得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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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已完结身为冥府无常的喻灯退休重回人间,恰逢世间灵异事件频发,而负责处理这一系列事件的组织,名为特战署。等他进了特战署才发现,这里的人都供着一位老祖。祖宗在传说里凶神恶煞,反正不像个好人。还有一位盛湙盛大队长,总是会画某人的像。後来喻灯才知道,供着的和画上的,都是他自己。喻灯?注意事项(敲黑板!)1前世今生文,会有许多前世描写,前世描写目录上都有序号标注不二和挚友开头的为燕泽和裴鹿的故事,慎买2微群像,有副cp,戏份不少3完全架空,相信科学下一本→少管我游时,小时候是邻里邻居都知道的人间小甜豆,讲规矩懂礼貌,成绩还好,脸上就一个大写的乖。後来父母接连出轨,从小带他到大的邻家哥哥人间蒸发,他彻底成为三不管地带。他开始叛逆,逃学,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毫不手软地打架。翻墙迟到是他,成绩倒数是他,每周周一检讨是他。他在全校人前刷了个脸熟,什麽人间小甜豆,什麽竹马送的竞赛辅导书,不如老老实实当个校霸。他这样想着,可第二天开学,竹马哥哥突然出现,穿过教室,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了。游时?—江应接二连三地逮人,最严重的一次,他闯到游时某个狐朋狗友的生日会上,在昏暗又迷乱的灯光下,一眼看见坐在卡座最里面的游时。他嘴里叼了根烟,桌子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啤酒,安静坐着,状态有点神游,时不时痞笑一下点点头。江应穿过一整个包厢的人,在衆人错愕的神情中夺下他嘴里的烟,看也没看直接按在他大腿上,裤子烧了个洞,渐渐有焦糊味。游时皱了下眉头,啧了一声疼。你还知道疼呢,江应一双凤眼半眯了一下,满是玩味和打量,打架打那麽狠,我还以为你不会疼呢。游时—游时再次遇见江应,说得最多的,干的最多的,就是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头发乱糟糟的,不耐烦地看那人一眼,闷声闷气地说少管我。江应忽然想起这人放荡不羁一脸不耐烦又因为自己而乖乖把烟摁灭的样子,笑了一下。更喜欢了怎麽办?内容标签强强灵异神怪现代架空都市异闻轻松喻灯盛湙燕泽裴鹿毋清其它2022917一句话简介恨海又情天立意经历艰难之後我们终将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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