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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逢雨也不愿意想起那次的话,“我不想伤害你,你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
梁淮笑了,又是“最”,他的妹妹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会撒谎的人,说过最爱他,永远爱他,最后一件都没有做到。
他停下脚步,幽幽地问:“今晚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和他,你更心疼谁啊?”
见池逢雨抿着嘴唇不说话,他那股自虐的劲儿又在酒精的催发下往脑内冲,“如果有一天,我和他同时出事,只能活一个,你会希望谁——”
“你给我闭嘴!”池逢雨气急败坏地踩了他一脚,想说去死,可是不可以,想说滚,但是他们本就不剩几天了,她极力压抑着声音问,“你一定要看我痛苦才满意?”
说出这句话,梁淮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眉头皱着,像是陷入了折磨。
“我让你痛苦了么?”他喃喃道,而后退开一步,离开池逢雨的身体。
身体开始变冷了,但至少不会冷着她。
明明承受过池逢雨更难听的话,但是这句话还是受不了。
梁淮看着她:“其实我可以走,装作走不好路,是想靠你近一点。”
他把池逢雨煎熬的神情看在眼里,扯了扯嘴角。
“别这个表情,我放过你,好不好?”他低声说,“但是跟你做不了寻常兄妹,做一秒都想发疯,就当陌生人吧。”
池逢雨没说话,木木地问:“陌生人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梁淮平静地看着她,嗓音低沉,“不过帮个忙吧。”
池逢雨沉默着听着梁淮毫无灵魂的声音:“明天去看爸爸。知道你们感情好,但是今晚放过我吧。”
一直到池逢雨和梁淮已经走出视线,盛昔樾听到耳边翟曜的声音。
“什么工作上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盛昔樾随口问了件案子的细节后,才问:“今晚,他们在洗手台那里吵什么呢?”
翟曜在夜色里好笑地看着朋友,“我还以为你要问什么?你怎么连这种事都好奇,池逢雨一天跟人说了什么话,恨不得放个监听器在她身上吧?”
盛昔樾没有理他的调笑,过了一阵才说:“你不懂,可能快要结婚了,总是患得患失。”
“那你可以不要结。”翟曜奚落道。
说完,翟曜看向地上的一朵开在道路外、刚刚差点被他停车轧死的小花儿,淡声说:“跟亲哥能吵什么?很无聊的话,她哥让她少管他喝酒,管好自己,这么说,是不是不满意你这个妹婿,哈哈。”
盛昔樾这样听下来,反倒松了口气。
“好在他马上也要走了,满不满意都不妨碍我和缘缘的幸福生活。”
翟曜做了个想吐的表情。
盛昔樾锤了好友一拳,“你别跟缘缘碰到一起就和猫捉老鼠似的,成熟一点吧。”
“别废话了,我走了。”翟曜说着转过身。
盛昔樾在身后轻笑着感叹了一句,“还好当初相亲你没去,让我替你去了,不然真难想象……”
翟曜脚步顿住,在黑夜里回头冲好友满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知道就好。”翟曜想,和她,想想就,受不了。
盛昔樾顺着池逢雨和梁淮回家的轨迹,安静地往前走。
“他们刚刚回去的路上,会聊些什么呢?”
这是他脑中第一个想法,盛昔樾承认自己因为职业的关系容易多思,但他不会放纵自己的直觉。
陈姝说的事一定真实地发生过,那么为什么缘缘和她哥哥都要否认?
盛昔樾不愿意往最为恶心的那方面去想,他们是亲兄妹。
只是,盛昔樾始终记得,有一次他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池逢雨,知道她下午是和陈姝逛街,便在群聊里找到陈姝打去电话,问池逢雨在她身边吗?
陈姝几乎只愣了一秒,下一秒就回:“嗯,对,在我旁边睡着呢,等她醒了,我让她找你啊。”
她平常快人快语,但那通电话里语速很慢,明显是在边思考边说,但没有一刻迟疑过,盛昔樾听得出对方在撒谎,果然,下一刻池逢雨推开了家里的门,说手机被人偷了,找了好久。
盛昔樾看到池逢雨平安当即松了一口气,但是想到她的朋友都不需要她打一声招呼已经下意识地替她瞒不必要的谎简直气笑。
那只是一次乌龙,盛昔樾和池逢雨的朋友见过几次,他敏锐地察觉到有时候她们聊起一些不想被他知道的话题时,眼神一动,笑容一变,很默契地就互相对视。
当然,盛昔樾也愿意给池逢雨一些空间。
只是,离婚礼越近,他偶尔开始产生不安感。
至少陈姝说的话中有一半是真的,如果不是池逢雨的哥哥,那么就是另一个不想让他知道的男人。
陈姝说的那个人,是谁呢?
盛昔樾看向头顶的那个房间,他要问清楚。
作者有话说:换地图啦,即将写到我最期待的老家剧情,记住,会发生很多事!想要营养液!
同时麻烦大家看一下下简介新增的阅读须知第五条,昨晚删了一条读者的评论,我知道不带任何恶意,但是我还是不希望有任何人在评论区无论认真或是玩笑说某男角色是不是喜欢另一个男角色,有点ky,之前《至此不逾》就老有人这样开玩笑,读者和我都很反感,我不会在bg文里夹带这种东西。(大家不用在评论区发散这件事哦,我知道大多数的读者都没有恶意,只是希望杜绝这种可能,因为之后忙起来我没办法及时看评论区,及时删掉。)
第16章第16章“被吻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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