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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猜测,不敢确定。”闻伊凡低声答。
话音刚落。
两瓣玉佩在闻伊凡手心,竟然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缓缓自行靠拢。
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两瓣玉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下一瞬。
刺眼的光芒在两人之间爆开。
空气中泛起一阵细微的嗡鸣,像风声,又像心跳。
欧阳元婴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觉到某种强大的吸力,正在将他身体里的血气吸干。
他只来得及在心里骂了一句:靠!被做局了!
光散去的瞬间,一条细细的红线浮现出来。
那红线极细,从他的心口蜿蜒而出,穿过空气,笔直缠绕进闻伊凡的胸前。
红线并非幻象,他能清楚感觉到那股力量正缓缓抽走自己体内的血气。
那种被人缓慢掏空命脉的感觉让他背脊一阵发凉,汗顺着颈后往下滑。
他几乎要骂出声:
“爷爷啊爷爷,你这那里是找了个报恩的人,你是特地挖了个坑给我跳吧!”
维多兰在一旁不耐烦地看着他们:
“怎么了?你们两个在干嘛?”
维多兰显然看不到刚刚的光和他们之间的那条红线,对她来说,眼前这两人不过是一起盯着玉发呆。
欧阳元婴强压□□内翻腾的怒意,他看了一眼此时神情淡定的闻伊凡。
现在这红线难道只有他自己能看得见?
那他要是此时说出来自己和这男人命脉相连了,不就等于主动把把柄交给人家?
目前他还不知道,闻家人到底可不可信,也不知道爷爷的消失与他们有没有关系......
更糟的是,这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就一副短命鬼的样子,要是他真早逝了,自己是不是也会死?
到时候,别人会不会以为他是为了一个男人殉情了?
不行!他得换个思路。
他嘴角一勾,笑意绵绵:“闻先生,盛情难却,那我就不推脱了,不如我今天就搬过来。”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三秒。
维多兰率先炸了:“你什么意思?刚才你还说不要,现在突然改主意了?是不是嫌我们给的钱不够?”
欧阳元婴冷笑,眼神斜过去:“钱?我不在乎。”
维多兰再次跺脚:“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欧阳元婴的目光掠过闻伊凡那张淡得近乎苍白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我就是觉得闻伊凡这个人吧,还挺顺眼的。我、我见色起意不行吗?”
“你说什么?真不要脸!”维多兰几乎气得跺脚。
“怎么啦?闻大小姐不愿意?还是说……你想嫁给我啊?”
“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想嫁给你?”维多兰怒吼。
欧阳元婴慌到思绪纷乱、口不择言:“那就行了,别坏我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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