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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木w:那还挺巧。
渊凝:嗯。
渊凝:在干什么。
温言刚吹干显得蓬松又非常柔顺的长发垂落在肩前,因为她趴着的姿势一直延伸到丰隆的胸部,脸颊在手机屏幕光线的照射下白里透红,细指在屏幕里的键盘上敲字:刚刚洗完澡,在看书。
渊凝:吹干头发了吗?
没想到他会在意这个,温言回他:吹干啦,吹干了才上床的。
渊凝:在床上?
折木w:嗯。
渊凝:宿舍的床睡得习惯吗?
折木w:我不认床,还可以。
她们宿舍像邱雪和钟有有都比较认床,刚来宿舍那一周都没睡好觉。
温言本来要看书,可是跟傅澜灼聊了起来,聊的都很日常,不是什么高深的话题,甚至讨论到,她前天在清大新竹食堂吃到的西红柿炒鸡蛋是甜的,她吃不惯,因此讨论到惠城跟燕城的饮食差别。
在微信里,傅澜灼也很有耐心,让温言感觉不到架子,不过傅澜灼有时候的话语,更像一个温和的长辈,像一个长辈在关心她,而不是……男朋友。
渐渐已经十点半了。
渊凝:是不是该睡觉了?
渊凝:时间不早了。
温言这会其实已经躺在床上了,本来要看的书被摆放在枕头边,她曲起膝盖:嗯,你也早点睡。
手机震了下。
渊凝:把你的课表发我一份。
温言脸颊比之前都红润,在想傅澜灼大概想了解她每天的课程安排情况,依他说的,点去专门记课表的软件把课表截图下来,发给傅澜灼。
傅澜灼收到课表后,对她道:明天中午我有应酬,估计没办法去学校见你,得下午才有时间,你下课了我去接你,一块吃晚饭。
温言顿了下。
傅澜灼说过了他会很忙,她都没想过明天的事情,弯起唇,回好。
周一自早晨就在下雨,到下午才转晴,温言下午最后一节课是宪法课,在第五教学楼上,阶梯教室里,她跟三个室友坐在一排。
距离下课还有十多分钟,台上的宪法课老师是位上了年纪的老教授,一头灰白卷发,戴着银色假牙,声音却是激昂和声情并茂的,充满活力,一点没有他这个年纪的沧桑。
温言正在认真听课,做着笔记,忽然听见坐在她右手边的萧芯蕊和邱雪在小声议论:“外表那辆迈巴赫好酷,不知道是哪个校领导的车。”
邱雪道:“也可能是哪个富二代的。”
“不至于,只有校领导或者学校的老师能把私家车开进学校吧。”
温言下意识往窗外面看了眼,视线定住。
因为外面那辆车很眼熟。
搁在书边的手机震了震,温言把手机拿起来,是傅澜灼发的信息:我到了。
半小时前,傅澜灼就问过她在哪幢教学楼上课。温言再次看了眼外面,回复傅澜灼:我看见你的车了。
还有十分钟才下课哥哥。
渊凝:嗯,我到早了,没事,等你。
温言脸颊突然有点点烫,回复一个企鹅ok的表情包。
时间流淌的速度似乎变慢了,清大第五教学楼外,黑色迈巴赫静默地停泊着,它流畅的车身半边隐在粗壮树干投下的阴影里,另半边沐浴在斜阳中,车漆反射出淡淡光泽。
下课铃打响,傅澜灼没再坐在车里,从驾驶位下来,单手插.进兜里。
他身穿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个子挺拔,五官英俊明朗,再有身后的迈巴赫相衬,极大地吸引了很多视线。
下课时分,学生如潮水从教学楼里涌出。
温言背着书包,夹在人群之中,身旁还有三个室友,她走在最边上,右手边是邱雪。
萧芯蕊眼睛最尖,从教学楼走出来的第一时刻就注意到傅澜灼,瞳孔都微微睁圆,用胳膊肘捅了钟有有一下。
“那不是傅澜灼吗?那辆迈巴赫原来是这位大总裁的车!”
邱雪听见萧芯蕊说的话了,直直看过去,忍不住感叹:“好帅啊他,看起来好年轻。”
钟有有:“是挺帅的,不是,他怎么今天来我们学校啊?好像是来接人的看着。”
温言攥了下书包的肩带,犹豫半天,还是对她们出口道:“他是来接我的。”
这话一出,三个室友都静了静。
三双视线齐刷刷转过来看她。
钟有有最先笑起来:“言言,你还挺幽默的。”
邱雪也忍不住道:“哈哈哈言言,你幽默起来还挺好玩儿。”
只有萧芯蕊没吭声,目光快速在温言和人群那边的傅澜灼身上来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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