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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东们大惊:“他不是挂陈真名吗?陈硕没把公司拿回来?”
陈硕抱着手哼笑一声:“那个疯子,拿枪挨个指着股东逼他们签协议转移资产,不听话的直接一枪嘣手上,让人蘸着血按手印。”
“他……他这是犯罪……”
“等警司查实了市场早被他搅混了,”陆锦尧冷静地打断,“各位在淞城这么久,第一次知道秦述英的风格吗?”
陆锦秀察觉出了陆锦尧的急切,她试探着开口问:“哥哥,你在急什么……”
陆锦尧蓦地站起身,不作回应,只干脆地命令:“按期融资,监控股市情况,风讯的底线是保住实际控制权。”
“什么……”股东们不可置信,陈硕却早看出了其中端倪。
“秦述英这是打算,把陆维德当年做的事再重演一遍啊。”
另一边,秦述荣满意地看着秦述英整理出来的报告和方案,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当年爸爸和陆维德分庭抗礼,就是被对方野蛮的二级市场收购,搞得主动权尽失,差点被挤出恒基。”秦述荣笑着说,“现在咱们要是能用同样的方式把陆锦尧挤出风讯,爸爸一定会很开心的。”
“淞城的股东到时候不会放过他,加上九夏的担保赔不出来,只要把海难的证据递到他们手上,有得是人会置陆锦尧于死地。”秦述英冷声道,“我要他在淞城搭上全部身家。”
“那还有融创呢?那才是人家的老本和退路。”
“瀚辰的资产构成包括白连城大部分在九龙岛和荔州的产业,不乏优质的上市股。陆维德前不久和陆夫人一起去了挪威,融创是真空状态。”
秦述荣大笑:“原来在重组瀚辰的时候你就留了后手。不愧是我弟弟。”
秦述荣站起身,凑近他耳边:“怎么可能被陆锦尧牵着鼻子走呢?”
秦述英一阵恶寒,偏开头,竭力忽略秦述荣语气里的恶意与嘲讽。
一周后,风讯二轮融资开始。
秦述英疯了似的在二级市场大肆购入股份,动用的资本远超陆锦尧的想象——几乎是整个恒基。
巨头剧变的连锁效应牵扯太广,股市指数瞬间被引爆,市场大起大落到了官方不得不出手管控的程度,可一解除双方又会缠斗到一起,谁也不让谁,到后来管控甚至成了风向标,成为股市积蓄疯狂的档口。
秦述英铺资本,陆锦尧居然利用波动一边在股市赚钱,一边又一股脑投进去抵抗收购。动静太大惊动了首都,陆锦尧那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外公都亲自打电话给陆锦尧,让他收敛些。
可陆锦尧一改往日稳健而进取的姿态,简直是要和秦述英比疯。
“事情是恒基先挑起的,”陆锦尧在电话中淡淡地回复,“他不收手,我也不会。”
一个月后,战火蔓延至荔州乃至九龙岛,融创系遭受到前所未有的资本入侵,恰好陆维德并未坐镇总部,财经记者几经辗转,终于挖出陆维德重病前往国外休养的猛料。融创的股价大跌,更给了不怀好意的各方资本攻击的机会。
融创一人王朝的弊端,在此刻暴露无遗。离了支撑一切的陆锦尧,面对疯子,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秦述英看着窗外灯火辉煌,一个周末的寂静后又要迎来新一波开盘震荡。
玻璃窗映出他模糊的容颜,眼里闪烁着癫狂:“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为别人的人生负责。”
54?输赢
◎我和他说过,他永远不会再离开我◎
没有硝烟的战争演进至白热化,官方几度降温无果,只能寄希望于斗争快点结束,开始催动各方巨头下场调解矛盾。资本雄厚、手握巨额风讯担保的九夏此刻竟不动如山,保持起中立。而一向同两家牵扯太深的南红,看上去也还没有做出决定。
南之亦看着如海啸般的折线焦头烂额。资本已经膨胀到一旦爆炸就要殃及大半个国家的地步,快到极限却还在你追我赶。陆锦尧和秦述英都是计算的天才,南之亦看得出来,他们都在等着最后的资本进入,一招定胜负。
“像这样闹下去,除了两败俱伤有什么用!”南之亦在秦述英打来的电话里大怒,“拿到风讯的控制权又怎么样?恒基从来没做过智造领域的业务,哪里还有本事短时间内承接最关键的产业?你花大力气买空壳是不是有病?!”
“我只要陆锦尧输,”秦述英冷静道,“之亦,帮我。”
“没有理由的事我不会做。”南之亦冷冷地回复。
“南红会以百分之七的投资获得风讯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仅次于恒基。我可以和你达成协议,未来融创乃至恒基,南红都能成为第二或第三大股东。秦家或者股东会有人反对,我会解决。”
南之亦瞪大了眼睛:“你疯了?”
“红姑不会拒绝这么大的利润,而你有了这些,就可以再也不管什么联姻的破事了。”秦述英平静得可怕,“我等你的答复。”
南之亦愤愤地挂了电话,过不久又接到陆锦尧的专线。她气得想扔手机,却又恼火地按下接听键:“干什么?”
“下周开盘,我需要南红的投资,购买风讯百分之七的股份。”
南之亦白眼都快翻上天去:“你和秦述英还真是异口同声,提的要求也一模一样。”
“之亦,股市经不起再动荡了。”
南之亦一愣,握紧了手机。
“大起大落的跳水股价,无数股民扑进来又血本无归地被套牢,再不结束这场闹剧,淞城的金融市场三五年都缓不过来。”
南之亦回答道:“帮你是结束,帮秦述英也是。”
陆锦尧沉默半晌:“其实你心里清楚的,秦述英继续留在秦家,只会被逼得比现在更疯。我要把他带走。”
“带走?”南之亦被气笑了,“你是觉得晚宴闹的那一出在我脑子里很容易翻篇吗?枪是谁开的?秦家会留他一条命,你呢?”
“我能向你保证,秦述英在我这里会好好活着。”陆锦尧郑重道,“这次股权收购秦述英才是攻击方,不完全丧失希望他永远不会停。之亦,你考虑清楚。恒基和风讯,谁会优待南红。”
电话挂断后南之亦愠怒地砸了手机,深呼吸半天才缓过劲来。
南苑红冷淡地看着女儿的暴怒:“如果你当初愿意订婚,现在就不用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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