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翊补充道:“而且,这个人对林婉英的了解显然不少,消失的高志杰是一个方向,但也不能排除,可能还有林婉英同时代的其他知情人。”
龚岩祁揉了揉眉心,感觉案子变得更加错综复杂,他吩咐道:“晓骊,继续深挖高志杰的去向,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现在的联系方式或者下落。徐伟,庄延,你们重点排查林婉英当年的竞争对手,看看有谁还留在本地,或者和林婉英母女有过持续的联系。”
待大家纷纷离开,办公室暂时只剩下龚岩祁和白翊。龚岩祁靠在椅子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吉赛尔》……林婉英擅长,林沫也擅长,这到底是一部怎样的舞剧?你说,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隐喻?”
他对芭蕾舞的了解仅限于知道演员用脚尖跳舞,至于具体的剧目和故事,则完全是一窍不通。白翊看了他一眼:“想知道就去了解,凡间的大众常识,获取起来又不难。”
龚岩祁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
于是他坐直了身子,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吉赛尔》的相关资料和演出视频,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一直看到下班,回到家,龚岩祁心里还惦记着《吉赛尔》的事。赶紧在电视上投屏出林沫生前表演《吉赛尔》的高清录制版,按下播放键。
屏幕上,灯光亮起,悠扬而略带哀伤的音乐流淌出来。森林湖畔,美丽的乡村少女吉赛尔天真烂漫地登场,她的舞姿轻盈灵动,笑容纯净,将少女陷入爱河时的喜悦和羞涩表现得淋漓尽致。
龚岩祁虽然不懂舞蹈,但不得不承认,舞台上的林沫确实光彩照人,每一个跳跃和旋转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尤其是那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双腿,在芭蕾舞裙的衬托下,确实非常吸引人的目光。
“啧啧…不愧是首席,这身材条件真是没话说……”龚岩祁摸着下巴,看得颇为投入,下意识低声感叹了一句,“跳得真好看……”
本来默默坐在旁边沙发上看书的白翊,闻言,轻抬了下眼皮,冰蓝色的眼眸瞥了一眼屏幕,又瞥了一眼看得全神贯注的龚岩祁,没说话,只是翻书的时候,力道稍加大了些,书页发出清脆的皱褶声。
屏幕上剧情推进,吉赛尔发现了爱人的欺骗,原来他早已与伯爵家的女儿订婚。天真少女的世界瞬间崩塌,她陷入疯狂,在悲愤绝望中起舞,最终心碎而死。
第二幕,吉赛尔化为幽灵女魂维丽丝,在月光下的森林里徘徊。负心人阿尔伯特前来忏悔,遭遇其他维丽丝的追杀。吉赛尔的幽灵出现,虽然心中仍有爱与伤痛,但她最终选择了宽恕,拼命救下阿尔伯特,并在黎明时分黯然消失。
龚岩祁看得有些入神,渐渐被舞蹈中这凄美的爱情故事,还有林沫极具感染力的表演所触动。
这时,白翊忽然站起身,走到电视机前要去茶几上拿水杯。他走得很慢,恰好挡住了屏幕中央正在悲伤独舞的“吉赛尔”。
龚岩祁正看到关键处,不由得微微侧头,视线想要绕过他。
白翊拿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却没有立刻离开。却突然对龚岩祁放在茶几上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摆件产生了兴趣,拿起来仔细端详,身体依旧稳稳地挡在电视机前。
“哎,白翊,你让一下……”龚岩祁忍不住开口。
白翊像是没听见,转了个身,背对着龚岩祁,继续“研究”手里的小摆件。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对巨大华丽的银白色羽翼“唰”地一下在他身后展开,羽毛流光溢彩,几乎占满了整个电视屏幕前的空间,将画面遮得严严实实。
龚岩祁:“……”
他看着眼前这片突然出现散发着柔和神光和草木冷香的“羽毛墙”,愣了几秒,简直哭笑不得。
“翼神大人,”龚岩祁无奈地开口,“您这翅膀能收一收吗?我看不见屏幕了。”
白翊背对着他,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平淡如常:“哦,抱歉,神力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溢散出来。”
但他话是这么说,那对翅膀却抖都没抖一下,稳稳地继续充当完美屏风。龚岩祁看看他淡定的背影,又看看眼前这片密不透风的羽毛墙,无语极了,这家伙…是在不满自己看得太投入?还是不满自己在夸林沫?
这种幼稚又别扭的独占欲,让龚岩祁觉得好笑,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泛上心头。他强忍着笑意,故意说道:“行吧,您先慢慢控制您溢散的神力,我去倒杯水喝。”
他作势要起身,准备绕过“碍事”的翼神大人,谁知白翊的翅膀却忽然收了起来,还往旁边站了站。龚岩祁心里笑得更厉害了,他本来也没想去喝水,于是又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怕傲娇的神明因自己的冷落而气坏了身子,所以他便开口跟白翊闲聊道:“不过你别说,这芭蕾舞看着是好看,但跳起来可真不容易,全靠脚尖那一点支撑,还得旋转跳跃,看着都累。”
白翊轻哼一声,走到旁边沙发坐下,电视机屏幕重现天日,但上面的演出已经接近尾声。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带着细微的较劲:“凡人的舞蹈,有什么难的!”
龚岩祁挑眉:“哟?听翼神大人这口气,您也行?”
“世间万法,皆有迹可循。”白翊微微扬起下巴,神态高傲,“以我的智慧,只看一遍就能学会其精髓。”
“真的假的!”龚岩存心逗他,“那你给我跳一段看看?”
白翊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心里的胜负欲已经被彻底点燃了,他站起身,当真学着刚才屏幕上舞者的样子,尝试绷直脚背,用脚尖点地。
第一次,晃晃悠悠,没站稳。
第二次,稍微多坚持了一秒,但身体明显有些僵硬,还是放弃了。
龚岩祁忍笑说道:“翼神大人别费劲了,术业有专攻,不然你让人家辛苦练习十几年的演员怎么活!听话,别捣乱啊,我先把这演出看完。”
见龚岩祁转头继续盯着电视看,白翊默默咬了咬牙,指尖缓缓腾起微弱的白光,随即又攥紧手心,将那光芒碾碎。
踮脚尖转圈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这愚蠢的凡人!
还有愚蠢的…龚岩祁!没看出来神明不高兴了吗?!——
小剧场:
龚岩祁揉着眉心:“这段看好几遍了,还是找不到线索。”
白翊撇撇嘴:“凡人的执念真可怕。”说着,他自然地坐到电视正前方。
龚岩祁无奈:“劳驾,让让,办案呢。”
白翊却举起手机对着电视一通拍:“我在记录侦查过程,充实卷宗。”
龚岩祁伸手想拨开他:“别闹,这段很关键……”
白翊突然指着窗外:“看!流星!”
龚岩祁转头:“哪儿呢?”
遥控器灯闪了一下,电视频道突然切换到美食节目。
主持人:醋溜白菜的调味关键在于……
白翊无辜地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龚岩祁嗅了嗅周围的空气:“嗯,我看的确是有人想吃醋溜白菜了。”
第79章第七十九章装蒜神明大人试了两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个特种部队的搏击教官,回到充满着诱惑与欲望的都市,却只能屈尊于美容院中替女人按摩,甚至就连自己的陋居都将不保,怎么还能消沉下去,任人鱼肉? 金鳞岂是池中物,拥有强悍惊人的搏击技巧,精通潜伏刺杀探察的本领,在一次捕捉飞贼的机遇下,他找回了自信,也重新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人生目标。...
[谢谢你,赋予我存在的意义]朱愿与沈清生活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却在机缘巧合下,能在每晚1000之後听到对方的声音露珠总是在朝霞之前来临当朝霞来临时,露珠就会随之蒸发,消失但朝霞的来临往往伴随着太阳。沈清说你是不是在这之前已经喜欢我很久了?没有。骗人,我才不信呢!你肯定偷偷喜欢我很久了。真没有因为我是爱你很久了。孤僻封闭的人内心被凿开,他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晒到了阳光但却未曾想独有,只想多晒一点。文中时间从2022年开始内容标签异能成长校园治愈其它记得,勇敢...
一辆全险半挂将摆烂大学生安浔送往蓝星,穿越必备的系统如期而至。可是…这个不靠谱的系统竟然因为穿越过来寻找宿主没电了!父母双亡的设定又一次应验,安浔没办法独自拉扯着妹妹生活十八年,直到神恩降临。整个蓝星灵气复苏,所有人都可以掌握凡!整个世界一片欣欣向荣。安浔却察觉到这繁荣之下,隐藏着一丝诡异。系统,你怎么说?就此,安浔在诸天展开了一场属于自己的奇幻之旅。反派,系统,管家,老爷爷,他在无数世界留下自己的痕迹。{前两个世界属于快节奏过渡世界,作者小白,大家觉得不好看直接跳到45章,开启混乱大世界,有任何意见可以直接提,好坏都听}...
登山博主月月直播时惨遭雪崩,临死之前意外绑定系统。不但能死而复生还能穿梭各个世界旅游,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然而等真正上工她才发现,怎么每个世界都有个绑定的弟弟妹妹,还要完成原主有关弟妹的愿望!月从来没有和亲人相处孤儿月陷入了绝望。一段时间之后原本恋爱脑的神水宫圣女看着妙僧狼狈倒地,笑意盈盈阿姐,妙僧的舍利子会不会比旁人大一些?被表哥当物品相赠的林表妹打量李园,微露嫌弃阿姐说的是,这园子当做退婚的赔礼倒也过得去。月月看着茁壮成长的弟弟妹妹们,十分欣慰,谁说她不会养孩子!妙僧探花等戴上痛苦面具养得很好,求求你下次不要养了。...
迟雾的脖子上有一根摘不掉的狗链。每月初一,他跪在神前叩首,木着张脸。三天敬了七根香。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偶尔自言自语,或是对着阴暗房间里布满潮气的墙壁,或是对着那扇始终没人打开的门。有一天。那条狗链断了。而那只被困了许久的犬类却被送往了疯人院。路上无风无雨无太阳。在疯人院里,他见到了那个三年前死了的人。于南有一只狗。那只狗常趴在他腿上发呆。某天,温顺的犬类开始冲着角落狂叫。早就有人对于南说过。他家位置不好,以前是用来建疯人院的。但于南却在那儿,看见了根会喊疼的骨头。和一只,咬着骨头的狗。注文章健康无污染,无狗链不恰当使用。内容标签幻想空间天作之合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