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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脖子上紧紧缠绕着一圈红色的线绳,因为浸泡肿胀,绳子几乎深深的嵌进了皮肉里,看起来既恐怖又恶心,有些小警员已经跑到一边干呕起来。
程风蹲下身,戴上民警拿来的更专业的橡胶手套,开始进行初步尸检。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死者脸上的头发,露出一张浮肿扭曲的女性面孔。口唇紫绀,眼球微微外凸,面部表情凝固着痛苦与惊恐。
“颈部有明显的索沟,呈环形闭锁状,水平走向,边缘有皮下出血和皮革样化,”程风的声音冷静而专业,但语速较快,“符合勒颈导致的机械性窒息特征,初步判断,死者是被人用这根红绳勒死后,再抛入井中的。”
他仔细检查了绳索的打结方式,又补充道:“井边是竹林,没有足够高度和坚固的支撑点可以用于上吊自杀。如果是自缢后绳索断裂坠井,索沟的形态和方向会有所不同,颈部舌骨大概率也会骨折。所以目前推测,他杀的可能性极大。”
龚岩祁脸色阴沉,目光扫过那件刺眼的红衣服和脖颈上的红绳,村里孩子们唱的那首诡异童谣不由自主地再次回响在耳边。
“红绳绳,花衣裳,漂来漂去荡啊荡……”死者的状态,竟然与童谣里的描述完全吻合,这难道还是巧合吗?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最早发现尸体的农夫,他此刻仍瘫坐在地上,被几名民警围着,吓得魂不守舍。龚岩祁走过去蹲在他面前,语气尽量缓和地说:“老乡,你别怕,是你最先发现尸体的?请你把详细经过说一下。”
那农夫穿着粗布衣裤,年纪大约五十多岁,脸上布满饱经风霜的皱纹。他惊魂未定,哆哆嗦嗦地回答道:“俺…俺叫刘老四,是竹影村的……今天…今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俺想着上山砍点新笋……路过这井,就想看看里面还有没有水,能不能打点水洗把脸……结果…结果手电一照就…就看到那东西漂着……吓死俺嘞……”
“这口井,你们村里人平时会用吗?”龚岩祁追问。
“早不用喽!”刘老四摆摆手,“村里十几年前就修通了山泉,家家户户都有自来水,谁还来这深山老井打水啊!这井也荒废好些年了……”
“所以,村里应该是没人会经常接触这口井了?”
刘老四摇摇头,他的脸色略显惊恐,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警…警官,我劝你们赶紧把那东西埋了吧。”他手哆哆嗦嗦指着地上的女尸。
龚岩祁疑惑:“为什么?”
刘老四叹了口气,似乎犹豫了一下说道:“俺们村里老辈人都说这井不干净……闹鬼!每月阴历十五前后,井里就会传出有人唱歌的声音,像个女娃娃在哭…邪门得很!所以村里人都叮嘱小辈,没事别往这井边凑,尤其是晚上,不吉利!你看,这不就出事儿了么!”
每月阴历十五?歌声?龚岩祁赶紧拿出手机看了眼日历,昨晚恰好就是阴历十五!他不由得回想起昨夜听到的歌声,难不成这传闻是真的?
这时,竹影村的村长李万才也闻讯赶到,看到这阵势和地上的尸体,也是吓得不轻,脸色发白。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村民,其中一人探头看了一眼尸体,突然“啊呀!”一声惊叫,脸色煞白地连连后退。
“怎么会是…是魏医生?!”那村民指着尸体,声音有些发颤。
李万才村长闻言,壮着胆子又仔细看了看被水泡得肿胀的脸,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悲痛:“哎呀!真是魏医生!我说怎么好几天没见着她人了,诊所门一直锁着,还以为她家里有事临时回城里去了……没想到……哎呀…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啊……”
龚岩祁立刻追问:“魏医生是谁?”
李万才说:“她叫魏蔓晴,是我们村诊所的医生。”
“你确认吗?”龚岩祁指着快要被泡成巨人观的尸体的脸。
“确认!这红衣服……这红衣服是我们村胡玲玲给她做的,村里人都知道!”李万才语气肯定,还带着痛惜,“魏医生是城里来的大学生村医,在我们村诊所工作快三年了,人很好的,又有耐心,医术也不错,村里老人孩子有个头疼脑热都找她,她还常常少要大家的钱…你说这么好的人她怎么…怎么就……”
另一个村民也附和道:“是啊,得有三四天都没见着魏医生了,上次见她还是大前天的下午,她去给村头的五保户王大爷送药来着,之后就没见到她了,我们都以为她休假了……”
死者身份迅速确认,但带来的却是更深的迷雾,一位深受村民爱戴的年轻女村医,为何会被人以如此残忍诡异的方式杀害并抛尸古井?而且死者身上的红衣服,脖子上的红绳,似乎都有些奇怪。
龚岩祁想了想又问道:“李村长,您刚才说的胡玲玲是谁?”
李万才道:“胡玲玲是村东头胡老六的闺女,今年十九了,孩子长得挺水灵,可惜下生就落了残疾,两条腿不能动,在床上瘫了十多年了。以前这孩子不爱说话不爱搭理人,整天窝在家里,她爹妈都愁得要命,结果魏医生来了以后,给这孩子看了几次病,胡玲玲竟跟魏医生聊得来,慢慢开朗多了。魏医生还经常推着玲玲在村里遛弯,给她找草药偏方治腿,去年魏医生过生日,玲玲给她亲手裁了这件红衣服,村里人都知道。”
原来如此,龚岩祁点点头,沉了片刻便让民警带李万才村长和那些村民们到旁边稍作休息。
现场初步勘查和取证工作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技术科的同事们在张盛的带领下,对井口,周边地面,以及打捞上来的尸体进行了细致的勘查和记录,但山林中的地面泥泞,古井石壁粗糙,并没有提取到太多有价值的痕迹,只好先将尸体小心地装入裹尸袋抬下山去,等回队里再做更进一步的尸检。
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团建之旅,此刻蒙上了一层沉重的阴影。回去的车上,气氛略显压抑,龚岩祁开着车,眉头始终紧锁着,他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白翊,神明一直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逝的山景,侧脸在车窗外透入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漠,似乎心事重重。龚岩祁这才意识到,好像刚才勘查现场的时候,白翊就没怎么说过话。
“从昨晚开始,你就有点不对劲。”龚岩祁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不高,确保后座疲惫睡着的同事们听不到,他偏头看了眼身旁的人,“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白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转过头,眼眸深邃清幽,映着窗外的流光:“那晚在酒店,我半夜出去,并非仅仅因为神力波动。”
龚岩祁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嗯?”
“我感应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白翊的声音压得很低,顿了顿道“那气息很像是……弑灵者。”
龚岩祁的心猛地一沉:“弑灵者?他们又出现了?在山上?”他的声音急切又担忧,“它们想干什么?是不是冲你来的?”
“我不确定。”白翊摇了摇头,眼神凝重,“那气息一闪即逝,非常模糊,等我追过去时,已经彻底消失了。或许也只是某个弑灵者偶然途经附近,并非另有目的。气息很弱证明它们并非大规模行动,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古井中发现了尸体,我也不能确定与它们的活动是否无关。”
龚岩祁的眉头皱得更紧,任何与弑灵者相关的线索都让他神经紧绷,因为这些诡异的东西唯一的目标,就是猎杀像白翊这样的失落神明,他不敢大意。
“不过,”白翊忽然话锋一转,看向龚岩祁,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困惑,“有一点很奇怪,那气息出现又消失的位置是在竹林深处,似乎刻意避开了我们所在的度假村区域,而且…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些弑灵者似乎有些忌惮你。”
“忌惮我?”龚岩祁一愣,“我一个凡人,他们忌惮我什么?”
这时,他想起之前似乎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只要自己和白翊待在一起,白翊遭遇弑灵者袭击的频率好像就降低了,那些东西连他家都进不去,也从未攻击过自己,甚至自己一旦接近,它们便落荒而逃。
“我不知道。”白翊坦诚地摇头,目光落在龚岩祁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上,轻声叹气道,“这只是一种模糊的感应,或许与你的体质有关,又或者,只是我的错觉。”
尽管白翊不确定原因,但龚岩祁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丝欣喜,如果弑灵者真的因为某种未知原因而不敢轻易靠近自己,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并非完全是个无能无为的凡人,至少,可以成为白翊的一道护身符。
这股窃喜像小小的气泡,咕嘟咕嘟从心底翻滚上涌,暂时冲淡了案情的沉重和对弑灵者的忧虑。他努力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挑挑眉,故意用欠揍的语气说道:“哦?原来我还有这作用?那看来翼神大人以后得紧紧跟着我,千万别走丢了,哥罩着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瞟了白翊一眼,眼神里带着试探和浅浅的期待。白翊闻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聒噪!专心开你的车!”说完便重新转过头看向窗外,懒得再搭理他。
但龚岩祁却透过后视镜看到神明那白皙的耳廓,在窗外掠过的光影下,泛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红晕。
心情瞬间多云转晴,他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嘴里哼起不成调的小曲,甚至觉得窗外那灰扑扑的山景都顺眼了许多——
小剧场:
山路蜿蜒,龚岩祁突然猛打方向盘右转弯。
白翊因惯性猝不及防歪向左边,龚岩祁感受着肩头的重量,还有蹭在自己颈边那细细软软的发丝触感,慢慢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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