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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古晓骊的眼睛瞬间像探照灯一样亮起来,脸上写着大大的“有八卦”三个字,她兴奋地悄声问道:“吃醋?谁吃醋?龚队,该不会是白顾问他……”
“打住!”龚岩祁立刻板起脸,用笔敲了敲桌子,一本正经地否认,“瞎猜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是帮一个朋友问的,绝对不是白翊!”
“哦…朋友啊……”古晓骊故意拉长了声音,脸上全是“我都懂”的笑容,笑得龚岩祁一阵心虚。
“少废话,问你什么就赶紧说!”龚岩祁催促着。
“行行行,‘朋友’就‘朋友’。”古晓骊忍着笑,掰着手指头开始数,“其实这吃醋嘛,表现可多了。比如:甩脸子,说话阴阳怪气,冷嘲热讽,莫名其妙就发脾气。”
龚岩祁在心里默默对照着白翊的行为,可惜这些表现他一个都没有,吃火锅的全程他都很正常,甚至都有些过于正常了。
“要么就是,故意不理人,玩消失,让对方着急。”古晓骊继续道。
龚岩祁叹了口气,这些也没有,那家伙甚至还主动说一起回警队查案子呢。
“再不然,就是找茬吵架,翻旧账,或者……偷偷关注对方和那个‘疑似情敌’的动向,表现得特别在意。”
龚岩祁:“……”
好像……也没有。白翊甚至没再多问一句关于方芝怀的事。
一条条对照下来,龚岩祁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似乎没一条能跟白翊对得上号。难道他真的完全不在意?自己在这儿纠结半天,纯属自作多情?
龚岩祁的脸色不自觉地垮了下来,连签文件的速度都慢了许多。古晓骊看着他这副蔫头耷脑的样子,眼珠一转,又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呢,也有一些人,他吃醋的方式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龚岩祁耳朵动了动,笔尖顿住,没抬头,但显然在认真听着。
“比如,他可能会表现得特别‘懂事’,特别‘通情达理’,绝口不提那件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龚岩祁眼神一亮,嗯?这个……有点儿像了。白翊见到方芝怀之后的表现,确实“懂事”得有点过分。
“又或者,他会把注意力完全转移到别的事情上,比如工作,或者其他的正经事,显得特别专注,以此来麻痹掉心里那些郁闷的情绪。”
龚岩祁心里一动,没错!白翊现在一门心思都在魏蔓晴的遗物和花云芷的天罚上,简直心无旁骛啊!
这么一想,龚岩祁刚刚沉下去的心又悄悄活泛了起来,嘴角忍不住想要上翘。难道说……翼神大人其实是在意的?只是表达方式比较含蓄?
这……真是神特么的含蓄!
他刚要开心起来,古晓骊又迎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话锋一转:“但是吧,龚队,这样的表现往往也不一定就是吃醋,这得因人而异。”
龚岩祁猛地抬头:“……啊?”
古晓骊耸耸肩,分析得头头是道:“也有可能,他是真的觉得那件事无关紧要,压根没往心里去。或者,他觉得提出来显得自己很小气,所以干脆不提。再不然……就是他其实没那么在乎对方,所以对方的人际关系,他根本无所谓。”
“无所谓”三个字像三根毒针,狠狠扎在龚岩祁心上。刚刚升起的那点小雀跃瞬间被拍散,心情再次跌回谷底。
所以,白翊到底是哪种?是含蓄的吃醋?还是根本不在乎?!
龚岩祁感觉自己像个在悬崖边荡秋千的人,被古晓骊几句话推上去,又几句话拽下来,反反复复,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简直要神经衰弱了。
“龚队,到底怎么了?”古晓骊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问,“你是不是跟小男神闹别扭了?”
自打知道了白翊的身份,古晓骊就把对白翊的称呼从“小帅哥”变成了“小男神”,反正怎么都绕不开她小迷妹的本性。
“去去去!赶紧干活去!少在这儿瞎打听!”龚岩祁烦躁地挥挥手,把手里的文件塞给意犹未尽探听八卦的古晓骊,将这丫头打发走了。
其实说实话,他内心期盼白翊是在意,是吃醋的,这样的话至少证明自己在他心里是有一席之地的,而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但白翊那平静的表现,又让他十分的忐忑不安,生怕是自己想多了,或许是他真的毫不在意。
想起这些,龚岩祁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苦大仇深的眼神几乎要把电脑屏幕盯出个洞来,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魏蔓晴的遗物准备好了吗?”
龚岩祁深陷在纠结里,没反应过来是谁在说话,都没过脑子就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头也不抬地呛了回去:“催什么催!没看正忙着呢吗?!”
话一出口,屋里瞬间安静。
一股熟悉的草木清香传入鼻息,龚岩祁猛地反应过来刚才的声音属于谁,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抬起头。果然,脑子里一直在打转的那个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桌边,正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但龚岩祁莫名就觉得周遭空气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呃……白…白翊?!”龚岩祁瞬间从情绪漩涡里挣脱出来,尴尬得脚趾抠地,赶紧站起身,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带着讨好的陪笑,“是你啊……我…我刚没注意……那个,遗物是吧?早就准备好了,徐伟拿到小会议室了,随时可以过去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白翊的脸色,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多遍。
让你走神!让你胡思乱想!这下好了,他就算本来没生气,现在也一定也被你惹毛了!龚岩祁,你是白痴吧!
白翊看着他这副从暴躁到慌张无缝切换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笑意。他并没有计较龚岩祁那脱口而出的话语,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冷静:“好,那现在过去。”
说完,他便转身率先朝小会议室走去。
龚岩祁看着他那清冷挺拔,仿佛丝毫不受影响的背影,心里隐隐燃起的小火苗“噗嗤”一下,又被浇熄了大半。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隔壁小会议室,徐伟已经将魏蔓晴留在村诊所和个人宿舍的所有遗物整理好,放在了桌子上。东西不多,一个装着常用药品和简单医疗器械的医药箱,几本医学书籍和笔记,一些私人衣物,以及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上锁的木盒。
“祁哥,白顾问,魏蔓晴的东西就这些,都在这儿了。”徐伟说道,“我们初步检查过,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只有这个木盒子是锁着的,没找到钥匙。”
龚岩祁收敛心神,拿起那个木盒试着掰了掰上面的铜锁,锁扣很牢固:“看来得找工具撬开。”
“不用。”白翊上前,指尖轻轻拂过那把铜锁,一缕银光闪过,伴随着“咔哒”声,锁扣轻松弹开。
徐伟看得目瞪口呆,龚岩祁虽早已习惯,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喃喃自语:别说,神明的法术在这种时候可真是方便。
白翊无视了两人惊讶的目光,轻轻打开了木盒。盒子里铺着红色绒布,里面放着几样小物件:一枚磨损严重的银质顶针,一小束用红绳系着的干枯草药,还有一张折叠起来泛黄的信纸。
白翊首先拿起那枚顶针,放在掌心,闭上眼睛,周身有微弱的银光闪烁,气流在隐隐盘旋。片刻后他睁开眼,轻轻摇了摇头:“这顶针上残留的念想很温暖,我想,是关于胡玲玲的。但这执念属于魏蔓晴,并非花云芷。”
他放下顶针,又拿起那束干枯的草药感应着:“这是安神的寻常药物,气息很淡,也没有强烈的灵魂执念。”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泛黄的信纸上,轻轻将信纸展开,上面是魏蔓晴清秀的字迹,记录了一段关于梦境和诡异歌声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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