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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情况怎么样?”
“跟我来吧,现场…有点惨。”李劲叹了口气,引着他们穿过警戒线。
发现尸体的地方位于一片荒地边缘,靠近一个小土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令人作呕。地面上有一大片明显的焚烧痕迹,草木灰烬和焦黑的泥土混合在一起,一具已经大部分碳化的尸体蜷缩在焚烧区域的中心,形态扭曲,通体漆黑,几乎与焦土融为一体。尸体表面部分组织已经烧毁脱落,面容根本无法辨认,只能勉强看出一个人形轮廓。
庄延和徐伟虽然见过不少现场,但如此直观地面对焦尸还是第一次,心理也有些不适。白翊站得稍远一些,目光扫过那片焦土,眼眸中闪过一丝怜悯。他看惯了生生死死的往复轮回,也比凡人透彻许多,但并不意味着他对这种残忍剥夺生命的方式无动于衷。
“这片荒地附近是个城中村,发现尸体的是一位住在村里的老人,他清晨出来遛狗,狗闻到味道狂吠不止,老人过来查看这才发现的。”李劲在一旁介绍情况,“我们初步勘查,尸体是被淋洒了大量汽油后焚烧的,附近找到了一个已经烧变形的塑料汽油桶。尸体焚烧很彻底,几乎没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物证。”
龚岩祁戴上手套和鞋套,走近那片焦土蹲下身仔细查看。技术科的同事正在小心翼翼地收集可能残存的证据,但希望渺茫。
“身份证是在哪里发现的?”龚岩祁问道。
李劲指向尸体侧后方几步远的地方:“那片草地里发现了一个男士单肩包的残骸,几乎烧没了,但幸亏钱包里有个金属夹层,没完全烧毁,身份证损毁严重也还是能辨认出姓名。”
说着,李劲把装有身份证残骸的证物袋递给龚岩祁,证件已被烧掉了一半,只留下上半部分名字的地方,抹掉黑灰色的灰烬,能看到还算清晰的字迹“方同洲”。
龚岩祁心里一紧,默默叹了口气,然后他站起身环顾四周,这里地处偏僻,远离主干道,没有监控,晚上更是人迹罕至,确实是毁尸灭迹的理想地点。
“死亡原因能确定吗?”龚岩祁问道。
李劲转身招呼身后的法医过来,墨阳市刑侦大队的法医,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他拍了拍手里的灰尘小心翼翼地迈出案发现场中心区域,走到龚岩祁面前说道:“尸体破坏太严重,目前还无法确定是生前焚烧还是死后焚尸,需要回去做进一步的检验。但从焚烧的彻底程度和汽油的使用来看,凶手的目的是非常明确的,就是要让死者尽可能完全碳化,从而毁灭一切证据。”
龚岩祁眉头紧锁,如果是谋杀,凶手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焚烧尸体?是为了掩盖死者身份,还是为了掩盖真正的死因?
“李队,这附近都排查过了吗?有没有目击者?”龚岩祁问道。
“已经安排人手在周边走访了,但目前还没什么收获。这条路比较偏,晚上车流量很小,想找目击证人恐怕也不好找。”李劲摇摇头,“不过,如果这真是方教授,他最后出现是在栖凤路的话,从栖凤路到这里距离不近,他自己过来需要交通工具,如果是被挟持过来的,那凶手也必然有车。”
龚岩祁点头表示同意:“看来得排查从四号下午开始,栖凤路通往这个方向的路口监控,还有,也不能排除方教授使用了网约车或出租车。”
“放心,已经叫人去查了。”李劲说道。
现场勘查持续了很长时间,但收获甚微,除了那个烧毁的钱包和身份证,几乎没有找到任何直接的物证。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尸体被小心地运回法医中心进行进一步检验,现场勘查暂告一段落。
回到墨阳市警队,李劲安排了一间会议室给龚岩祁他们临时使用。尸体身份还没有百分百确定就是方同洲,所以暂时还要悬着一颗心来分析案情。
龚岩祁在桌上摊开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今天调查到的所有线索,从栖凤路到博古斋,再到西郊的焦尸现场,中间仿佛缺失了最关键的一环,凶手的动机是什么?是随机作案,还是早有预谋?与方教授研究的那些历史课题有没有关系?
“师傅,如果真是方教授……”庄延欲言又止,十分不解,“一个搞历史研究的老教授,能跟谁结下这么大的仇怨?”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龚岩祁揉了揉眉心,“我们首先要查一查方教授的社会关系,尤其是他在墨阳市这段时间还接触过什么人。包括博古斋的姜致远,还有那个‘文脉寻根’协会,以及之前同行的几位老师,都需要再进一步询问。”
他说着,转头看向白翊:“白翊,从……你的角度分析,刚才在现场你有没有感知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白翊微微摇头道:“焚烧本身带有强烈的毁灭性能量,尤其是使用了凡间的助燃剂,几乎抹去了一切痕迹。火焰的气息可以覆盖大部分的情绪残留,我刚才尝试过感知,但极其混沌,几乎没办法感知到什么。”
听了白翊的话,龚岩祁愈发头疼。他真心希望DNA结果出来,尸体并不是方教授,但做了多年警察的他自己也知道,这样的可能性有多小。
这时,李劲又找到他:“龚队,有个事想让你帮忙,关于方同洲教授的DNA检测,我们去他之前所住的酒店取了样,但酒店人员混杂,担心样本不准确,所以想麻烦你联系一下他的家属,能不能寄个样本过来方便比对。”
龚岩祁闻言,沉默了片刻点点头道:“好,我去联系一下。”
几个人一直忙碌到很晚,初步的排查工作已经安排下去,接下来就是等结果。他们订好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入住,房间是两个标准间,龚岩祁和白翊一间,庄延和徐伟一间。
回到酒店房间,龚岩祁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席卷而来,不仅是身体上的,更多是心理上的。他拿出手机看着微信列表里方芝怀的名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无法落下。
现在还不能开口告诉她,她父亲可能已经遇害,或许会有奇迹出现。但方芝怀也是警校毕业,找她要DNA比对样本的话,即便不说她也定能猜到个大概,该如何是好呢?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手机扔在床上,走进浴室用冷水冲了把脸,想冲淡心里的郁闷。当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看到白翊正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酒店提供的茶包,似乎在研究那是什么东西。房间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银白的发丝上,尽显柔和。
“在发愁怎么跟方芝怀说?”白翊头也没抬地随口问道。
龚岩祁叹了口气,在床上坐下:“嗯,身份还不能确定,现在告诉她,无疑是给她徒增恐慌。但想取样本又必须联系她,我是想编个瞎话糊弄一下,可方芝怀很聪明,不等我圆谎她基本上就能猜出来缘由。况且,不告诉她真实的调查情况,说谎话……我心里又不踏实……”
白翊将茶包放回盒子里,沉默了片刻轻声开口道:“凡人的情感复杂而脆弱,提前知晓噩耗是痛苦的,但最终面临绝望也是痛苦的,你能做的就是给予她选择的权利,而非替她承受。”
龚岩祁怔住了,他从白翊的话里感受到了一丝关怀和理解。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实话实说?”
白翊抬起眼眸望着龚岩祁:“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别再纠结这些,事情总会走向既定好的结果,再忧心也是没用的。”
白翊倒了杯热水推到龚岩祁面前:“凡事尽力即可,无需过度苛责自身。如果结局是噩耗,那这并不是她的错,更不是你的错。”
龚岩祁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抬头看着白翊,忽然觉得这次出差虽然案子棘手,但有他在身边相伴,似乎可以少承受许多沉重的心绪。
“你说的对,我不该替她做决定。”
龚岩祁拿起手机给方芝怀发了条信息,简单说明情况,然后给了她墨阳市局的地址,让她把方教授的样本尽快寄过来。
原本烦闷的情绪暂且稳定下来,龚岩祁开始打量这房间,两张单人床之间隔着一个小小的床头柜,比起上次团建时在度假村的大床房,显然是拉远了不少“安全距离”。他心里莫名有点小失落,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没话找话道:
“呃……这次是标间哈。”
白翊正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闻言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龚队长是觉得床太小不够你睡?”
龚岩祁摸了摸鼻子:“那倒不是……我就是怕你半夜翻身掉下来。”
白翊撇撇嘴:“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夜间新闻,两人一时无话,分别靠坐在各自的床头。龚岩祁拿着手机翻阅案件资料,心思却有些飘忽不定。白翊安静地捧着水杯看着电视屏幕,眼神专注,仿佛真的被新闻内容吸引了。
过了一会儿,龚岩祁感觉有些口渴,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杯子,却不小心碰到了白翊搭在一边的手腕。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怔。
白翊迅速收回手,视线依旧停留在电视上,但脸颊却漫上了粉红。
龚岩祁借着酒店的灯光看着神明侧脸那抹诱人的绯色,心头痒痒的。他忽然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故意凑近些,压低声音问道:“对了,你们神域睡觉……分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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