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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师傅你醒了?!”
刺目的白光让龚岩祁不禁眯起了眼,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他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到了病床边那带着浓重黑眼圈,此刻一脸惊喜的庄延。
“……这是哪?”龚岩祁一开口,声音干涩沙哑。
“这是墨阳中心医院。”庄延赶紧倒了一杯水,插上吸管递到龚岩祁嘴边,一脸哭相地说着,“师傅你可算醒了!你真要吓死我们了!”
原来,刚才是一场梦啊……
龚岩祁深吸一口气,就着吸管喝了几口水,清爽的液体划过喉咙,令他的意识清醒了许多。他努力回忆着昏迷前的情景,眉头紧皱:“那些蛇……”
“没事了没事了,”庄延心有余悸地说,“师傅你是不知道当时有多吓人,你被蛇咬了之后,我他妈差点儿就跳下去跟它们拼了,好在李队及时带着救援队赶来,工程队用液压顶把那个通道口强行打开,强光手电筒和火把的光把那些毒蛇吓得瞬间钻回石头缝里不见了。医疗救援队有血清,当场给你注射了两支,然后立马把你送来了医院。”
庄延说着,又不禁带了些埋怨的语气:“但是师傅,下次要是再有类似的情况你可不能这样了,万一你要是有个什么,我还活不活了?!”
龚岩祁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右脚,试着动了动,只是有些麻麻的,似乎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他安慰地拍了拍小徒弟的手臂,开口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两夜!”庄延伸出两根手指,脸上带着些许后怕,“不过话说回来,师傅你身体素质可真好,那么多毒蛇……你愣是靠两支血清挺了过来。连医生都说你命大,简直就是医学奇迹,那种黑斑蛇的毒性很强,是专门躲藏在阴暗石缝里的蛇。你被它们咬得腿上胳膊上都是伤口,按理说那种毒量,就算及时注射血清送医,能不能救回来都得另说,可你除了昏迷时间长了点儿,各项生命体征一直很稳定,医生说你恢复得特别快,能自主代谢体内毒素,真是太神了!”
龚岩祁微微一怔,自己的身体素质怎么样他清楚得很,虽然比普通人强健一些,但绝达不到能硬抗剧毒快速自愈的程度。所以……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摸着自己的左胸口。心脏正平稳地跳动着,皮肤也没有明显的灼烧感,但是恍惚间,他似乎又感受到了那虚幻梦境中驱散黑暗的微光,以及白翊在他眼前消散时,那悲伤万分的眼神。
是因为……他吗?
那个远在九天之上的神明,护住了他那半颗“落在凡间”的神心?
“怎么还不回来……”他无意识地低喃出声,满是想念。
庄延没听清,凑近了些:“师傅你说什么?”
龚岩祁回过神,摇了摇头,将翻涌的情绪压下:“没事,你怎么样?徐伟他们呢?那个地下通道后续怎么处理的?”
庄延说:“我没事的师傅,徐伟也没事,刚才下楼去买饭了,一会儿就回来。那天把你救出来之后,李队带着人又进去彻底勘察了一遍,也对石门做了拓印和拍照。不过那石门太沉了,目前还没有设备能把它打开,而且李队说考虑到河堤地下的结构可能不稳定,所以暂时给封了起来,等联系文物部门和地质专家过来再说。”
庄延顿了顿,又接着道:“师傅你先别操心这些,先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案子的事先交给李队吧。”
见小徒弟脸上满是担忧,表情就跟快哭了似的,龚岩祁点了点头,朝他露出个淡淡的微笑。尝试着动了动身体,除了有些虚弱和伤口处的疼痛以外,倒是并没有其他不适感。他靠坐在床头,望着窗外的天空,天上厚厚的云层遮住了视野,令他的目光难以透过繁重的云层,抵达九天之上那遥远的神域。
快些回来好不好?你都不知道,只差一点儿,我就入轮回了。
……
神律庭下,白翊仰望着那不可触及的巨大书卷,心中满是不甘。看来不行,强行突破这层“定序”外的迷雾,就像是直接攻击界神本身,不仅不可能成功,还会立刻引来神力反噬,严重的话,自己会和界神两败俱伤,更会搅乱了“定序”。
但他真的不想眼睁睁看着凡间的悲剧蔓延,白翊仰望着那被迷雾笼罩的律令之书,眼中充满了挫败,历尽艰辛冒着巨大的风险潜入此地,最终还是功亏一篑。难道……真的只能漫无边际的等待吗?
莫名的心悸再次隐隐牵动着他的心口,酸涩刺痛。
白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他抬起头望着神律庭四周屏障上的阵法纹路,这些纹路与律令之书的虚影隐隐呼应,是维持其运转的基础。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蹦出。
如果无法查看因“定序”而暂时封锁的律令之书,或许可以借助一种与之同源,却又相对独立的力量,用同源之力短暂地置换出律令之书的一部分能量,这样的话,既不会影响“定序”的正常进行,也可以达到目的。而这股力量就来自他所承载的“审判”权能,审判之羽。
同为执行天罚的神法,审判之羽有着与律令之书同源的法则能量,如果运用得当,就能以它为引构建一个临时的“映照法阵”。
这个想法极其冒险,毕竟白翊从未干预过“定序”,所以不能确定,定序期间律令之书的能量会不会产生变化。这就像是在汹涌的洪流边用不确定剂量的炸药开凿渠道,稍有不慎,很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决堤。
但这却是白翊目前所能想到的最佳方法,于是他闭上双眼将神识沉入心脉,召出了审判之羽。他伸出手,指尖萦绕着银白色的光芒,然后默默开启了置换阵法,在神律庭的阵法纹路间隙勾勒出一个小型法阵,核心便是审判之羽。
白翊全神贯注,静息凝神,精准控制着审判之羽的力量,确保法阵的波动不会触发界神殿的警戒。背后的羽翼不由自主地微微震颤,仿佛在抗拒着这种以身犯险的行为。
没一会儿,一个圆形法阵终于完成,白翊站在法阵中央将审判之羽缓缓托起,向着上方的巨大虚影送出。只见银白色的羽毛触碰到屏障的一瞬间,法阵骤然亮起,中心的银光猛地撞向上方那些混沌的雾气。一道与定序符文相同,周身遍布银白流光的神力缠绕在虚影周围,试图混进定序符文之中。
剧烈的震荡从屏障上传来,整个神律庭都为之震颤,混沌的雾气开始不停翻涌,那些穿梭的锁链碰撞声变得更加尖锐。
白翊尽全力维持着法阵的稳定,神识紧锁,丝毫不敢松懈。过了一会儿,只见那道银白色的符文锁链竟然真的成功混入定序符文之中,律令之书虚影上原本模糊不清的神文,仿佛被引导着,源源不断通过审判之羽映射到白翊的法阵上。
时间紧迫,白翊必须尽快找到那些天罚的相关记载,他将神识融入法阵,开始迅速浏览过滤着浩瀚的信息洪流。
终于,在一片闪光的符文之中,他看到了“李小七”和“楚璃”的名字,记载的“罪状”与他在鉴真镜中看到的真相截然不同,果然,是律令之书出了错。
白翊立刻催动神力,试图探查这些记载上是否残留着人为篡改的痕迹,哪怕只是一丝不协调的神力波动,一个异常衔接的符文,都可能找到错误记载的原因。
然而,就在他刚刚催动神力的一刹那……
整个界神殿忽然摇晃起来,强烈的能量震荡从律令之书虚影的核心处爆发开来,“定序”的过程似乎因白翊这冒险的“置换”行为,触及到了某个不稳定的节点,导致了“定序”的短暂中断。周围的雾气疯狂倒卷,原本有序穿梭的符文锁链瞬间失控,开始胡乱碰撞,刺目的光芒从书卷虚影中爆发。
白翊来不及犹豫,立刻收回审判之羽,但此时,巨大的神力反噬如同巨锤,狠狠砸上他的胸口。
“噗……”
一口银赤色的神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背后的羽翼传来一阵剧痛,数根洁白的羽毛瞬间变得灰暗无光,边缘甚至还出现了灼烧的痕迹。
与此同时,他耳边响起了木言焦急万分的传音声:“白翊,快出来!古藤受到强烈冲击,屏障入口不稳定,马上就要关闭了!快!”
通幽古藤开辟的那个微小入口,绿色的光芒闪烁明灭不定,藤蔓迅速缩回,只留下动荡不稳的屏障缺口,眼看就要彻底闭合。
白翊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他撤掉法阵刚想原路返回,就在这时,无数闪着寒光的利刃从他耳边飞过,迅速在面前立起一排栅栏一样的屏障,阻挡了他的去路,紧接着,一声怒喝从身后传来:
“什么人,胆敢擅闯神律庭干扰定序!”——
r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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