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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音温劲。
手指跳跃灵活,在空荡的二楼回荡,从他的手里弹出,像白色的音乐。
弹到最后,关灯明显有些烦,从头到尾滑动,到高音那段明显重重的点了两下,发出清脆尖锐的——“叮!”
陶然然被吓醒,揉揉眼睛打哈欠喊,“东哥?”
关灯直接把钢琴盖子一扣,不耐烦的往上一趴,“我哥怎么还不来接我啊!”
“再忙也不能忘记接我呀…真把我忘在你家啦?真是的…”关灯哼唧哼唧,心里挺不高兴的。
陶然然有些睡蒙了,他背课文背的头疼,关灯看见钢琴就问了一句他会不会弹,然然说只会一点点。
小时候他爹觉得实在没脑子的话,说不定学艺术能有些细胞,没想到走哪一条道都是死路一条,至今也只会一首小星星。
关灯等他哥无聊,许久不碰钢琴,上手却一点都不生疏。
晚上俩人不学习了,就坐在这等陈建东。
干等人也不来呀!
关灯比幼稚园的小孩还着急,家长不来接,怎么不提前通知老师呢?现在陶然然家里的司机都下班了,这么大的洋房区,难不成让他走回去呀?真的是…
“左忙右忙,忙起来就把我给忘了!奶奶说的果然对,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还没多少钱呢,怎么把我放你家,转头也不问问我吃晚饭没…”
陶然然愣了愣,又擦擦眼睛说,“东哥不就在这呢吗?”
关灯的眼睛忽然被男人盖住,是熟悉粗糙的掌心,关灯惊了一下,赶紧回头。
陈建东勾了勾唇,点他的鼻尖,“背后说哥坏话呢?”
“你什么时候来的呀!”关灯高兴的咧嘴笑,恨不得直接扑他哥怀里,“怎么来的这么晚!你看看几点啦!”
陈建东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孩,捏捏他的脸,“厂子有点事。”
关灯问:“出什么事了吗?”
“也不算。”陈建东欲言又止,“先回家。”
关灯看他哥的表情不太好,心中咯噔一声,还以为又出了血拼的事,连书包都没拿就跟着他哥下楼。
上了车,陈建东没着急开车,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的点。仿佛在模仿着关灯刚才弹琴的样子。
关灯摇晃他哥的手臂连忙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陈建东没系安全带,将车子开离陶家大院能看见的范畴,停了车,伸手直接将关灯脑袋扣过来亲吻,并不用力。但后脑钳制人的力气却很强势,深深的吮吸。
“唔…哥…”关灯想要问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亲了半天也不停,关灯几乎要喘不过气,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轻推,可陈建东将人的嘴唇不到半秒,便转移到他的唇角啄吻,再随后,耳垂被含时,关灯的腰彻底软了下来,喃喃的喊,“哥…你怎么了…”
陈建东狭长的眼眸中夹杂着少见的野兽光芒,盯着关灯,十指相扣的抓着他的手,亲吻落在指尖,几乎要含住一般。
关灯的指尖在他的口中险些被舔化了。
陈建东并不说话,沉醉的看着这双白玉似的小手,喉结微滚,脑海中浮现的只有关灯刚才弹琴的背影,纤细的腰肢,跳跃的指尖,还有…白的柔软的耳垂…
“会弹琴?”
关灯被吻的有些发懵,乖乖点头,“是呀…”
“以前怎么没说过。”
关灯抿了抿唇:“你也没问过我啊…”
他学东西快,琴键记住了很容易,只要有谱子就能弹。毕竟陪着关尚参加饭局,总不能表演背诗吧,乐器和画画关尚都会培养,但关灯自己不大喜欢,他嫌累。
会的东西多,在陈建东身边最开始能吃饱穿暖就好,会不会弹琴又不重要,只是今天正好然然家有,顺便碰了两下。
陈建东心中那种雀跃越发强烈,这双小手之前就知道软的出奇,没想到还会弹琴。
或许是男人的目光太过于锐利,关灯竟然心里有些害怕。
他感觉陈建东好像好吃了自己似的…
弹琴不可以嘛?
陈建东目光幽落,低声暗骂,这么好的大宝贝怎么就让他捡了?
他想让关灯爬到自己的驾驶位来,坐在自己身上,真的想要顶他,要他,关灯按下的琴键像按在他的身上,又软,又绵,美妙的不得了。
真是要疯了!
关灯不知道他哥怎么就浑身发热起来。
他担心的问:“哥,你是不是发烧了?”
怎么胸口和脸颊都烫烫的,嘴巴里的舌头也可热了。
陈建东摇摇头,他这个从村里来的人哪见过弹钢琴的人,关灯就像是块金镶玉,外面包裹着一层金,慢慢的磨,轻轻的撬,发现里面更是价值连城。
“哥对不起你。”
“嗯?”关灯觉得他哥说话没头没尾,“你咋了?你不会和然然一样,不想当gay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会报警让警察枪毙陈建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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