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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刚才问你,是不是以后真的不行了?”
关灯被他这么问,心里又不知道怎么说,“我…我怎么知道!”
“以前你都愿意整,现在就犹豫,是不好吗?要是不舒服,哥不逼着你,还和以前一样。”
“别啊…”说着,关灯就被他哥擦干身上,裹着浴巾坐在马桶上,等着他哥擦头发。
小太阳拿进来点着也不冷。
关灯都有点分不清究竟是小太阳照的脸热乎还是自己本来就脸红。
“主要是我刚才没睡醒…晕乎乎的,你还没亲我!”
他不高兴的撅着小嘴:“你在我后头,都亲不着我…我都看不见你。”
陈建东给他擦头发时听见这话,赶紧蹲下身和他亲亲嘴,“哥错了。”
“你真是…太混蛋啦,也太男儿本色了吧!”关灯气哼哼的咬他哥的嘴巴,慢慢磨,“而且别抱着我!没安全感…而且会穿透!”
“没了?”陈建东挑眉,“那以后还整吗?”
关灯捧着他哥的脸啵唧啵唧又高兴的亲上了:“你要是能和我亲,咬嘴儿,嗯…然后慢点,就整吧!”
陈建东厚着脸皮问:“现在能吗?”
他捏着刚洗完白白嫩嫩的小脚,顾着关灯身体不好,已经收敛非常多了。
不然凭他这扛水泥能扛一宿的体力,想要了小崽儿的命都行。
关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的发出声——“嗯?”
然后陈建东半跪着拿关灯的脚丫贴了下,问他,“行吗?”
关灯发出一声真挚的好奇:“哥,你是畜生呀?”
陈建东问:“我说是,就行吗?”
关灯「噗嗤」笑出来,他说陈建东真没下限!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哥这么疯?
既然没拒绝就是有戏,陈建东扛起人架在肩膀上。
“啊——陈建东!你放开我,放开我!”
关灯刚吃饱喝足,哪有反抗的能力。虽然骂着人,但双脚双手像面条一样软软的耷拉下来。
挣扎声音也逐渐断断续续,被笑声代替。
陈建东亲着他哄着他,贴着耳朵叫了好几声学的洋文,「baby」
就是宝宝。
外国人都叫宝宝。
陈建东就在他想求的时候叫一声;“好宝宝。”
关灯这人不仅眼窝浅,耳朵也浅,心还软。
再说了舒服的事他也喜欢,就是结束以后尿尿疼,算了!
谁叫他哥是罪魁祸首,就得让建东哥扶着自己!
过了正月公司正式开工上班。
关灯在家整天睡觉不是胳膊疼就是腿疼要不就屁股肿,根本没有办法出远门。
陈建东没办法在这种时候离开关灯。
人家都说新婚最怕小别,陈建东不能让这种情况出现。
于是让阿力代替自己去北京看地。
阿力在开了公司后发现知识有用,经常拿着关灯的课本自学,陈建东看见他还买了挺多英语初级音标书。
阿力别的不说办事绝对靠谱,地看的不错,而且价格合适,是他们贷款能承受的范围。
北京的货厂便换了地方。
而且眼瞅着北京有货厂那就得把公司开过去,这叫分公司。
梁玉清在他们贷款时帮了一把,联系的银行给了一部分优惠,进行入股。
他最开始是对关灯比较感兴趣,后来发现陈建东虽然做的小本买卖,但这所谓利润不高的「小本买卖」照样从沈城干到了北京。
原本梁玉清也没想入股,他是听说了陈建东在沈城的公司已经拿下地皮开始建设小区时便打定心要投资。
在国外炒地皮已经是明晃晃的产业,国内刚刚兴起。
陈建东说他只是想趁着便宜时拿下,再买一定会贵会赚,并且用一个赚了就能买两个,两个以后便是四个。
他说着自己打算,其实根本不知道国外「炒地」的意思。
在不懂专业的情况还敢这么干,没有胆子和脑袋能想到这些,自然是个值得投资的人。
梁玉清投资了长亮建材,并且他相信不久的将来,长亮建设也能开到北京来。
阿力把地方看好,厂子里面用一个几个集装箱叠起来简单当个办公室负责盖章进出货单。
梁玉清就暂负责北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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