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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东搂着他的肩膀,两人站在一起看向九良苑时,手腕轻轻他贴在一起,五毛和五毛相互刮擦,小拇指轻轻地勾着。
原定以为九良苑只有那三百个交定金的客户会来参观,销售只配了十八个,现在来看,哪够啊?
陶文笙的科技大厦已经建好,他的网站开始在国内初投,「陶宝网」目前还是个拍卖咨询网站,会在每个网吧或者私人电脑开机时出现弹窗,「买卖,就来陶宝,拍得心意物」
无论是房子还是车子都可以在网上拍卖,这个网页在年前便已经初次运行。
陶文笙便将「九良苑」售楼的广告挂在了网页的首页。
拥有电脑的人家就是目标客户,有消费能力,位置还不偏,距离中街只有二十分钟,拥有专属线车,还有个小学刚刚迁移过来不久,不偏不闹的位置,正适合刚需。
关灯给陶文笙打了电话,感谢陶叔。
陶文笙本质是个商人:“毕竟我也投资了九良苑,而且年前你带着然然炒股,叔记在心里了,孩子,你很优秀,当然值得叔托一把。”
关灯打着电话抹泪,他想说的太多,可一切又是那么的刚好。
陈建东看这个架势就知道今天结束的结局,便搂着关灯往里面走,“先把早饭喝了。”
“哪还有空喝呀,哥你也快去帮忙呀。”关灯擦擦眼泪,屁颠屁颠的便朝着售楼处跑。
“都不进屋和哥亲一会?”陈建东无奈摇头,跨步跟上。
关灯折返回来,下巴碰到他的胸膛,脸上的红晕在阳光下耀眼,令男人的心口躁动,“晚上回家亲!在钢琴上亲——”
陈建东闷笑:“别反悔。”
关灯说大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俩人作为老板挤进售楼处,看房的,看园区,交定金的人络绎不绝。
“呦!你就是去年的省状元吧?”有大姨拿着传单,“住这是不是也能沾点天才的福?”
关灯以前不喜欢抛头露面的,现在却后悔当初考上省状元的时候没多上点报纸,多接受一点采访了!
早知道「省状元」的名头这么有用,他还担心卖不出去什么呀!
更多来看房的都是中年人带着自家年轻的孩子。
今天的开盘价是三千八百元一平。
户型最小的是六十平,最大的有八十平,一层三户,一栋楼三个单元七层楼,新楼盘还有省状元入住的头衔,目标客户便是准备在城里结婚的年轻人。
老两口带着积蓄交钱,付款,给姑娘儿子安家。作为婚房,希望将来生下的孩子能沾上「状元」的福气。
将近两千户,关灯也加入了销售大军中。
贷款全款都有,忙的脚不沾地,甚至有人当场相中了稀有的八十平户型,相互竞价想要买下。
关灯又因为是去年的省状元,大姨大爷们家里有孙子孙女的都要过来握握手沾福。
“这孩子,多好!”
“太争气了,让人省心啊,是华清大学吗?”
“那可是全国第一的大学,哎呦这不是福地洞天吗?”
放眼整个沈城,谁家楼盘开盘之后能有这么热闹的场景?哪怕是在南方做房地产出名的公司也从未有过这样的盛况。
陶宝网的广告,状元郎的名号,都是响当当。
“灯哥,你歇会,脸都白了,到现在都没喝呢吧?”孙平端着一杯水趁他空档的时候钻过来说。
本来昨天就有些晕车还积食,胃里面空的难受,一连带着十几次看九良苑,关灯的脸色便不好了。
到下午三点时排队的越来越多,甚至有路过觉得热闹的想要来瞧一瞧。
关灯最开始被兴奋冲昏头脑,高兴的跑来跑去。仿佛这辈子的电量都用在这一上午了似的。
脸的颜色惨白,半点血色都没有。
陈建东带了几个银行的人过来点钱,回来就瞧见关灯脸色惨白还和人家努力笑呵呵的介绍房子。
把现场交给阿力他们,直接拽着关灯回了家。
十九栋一楼的简装差不多好了,上次的钢琴找了个师傅来修,说泡了水恐怕要换很多东西,不好调,还是国外的进口货,更难弄,买了新的零件在路上,等到了才能维修。
趁着年前家里已经刷了大白墙,卧室里放了床和衣柜,煤气还没接,仍旧很空的房子。
“哥,我还没给人家介绍完呢…”关灯被他拽着手腕,“全是人,你快放开我。”
“别让哥担心,赶紧回去吃饭。”陈建东也不和他墨叽,“不然我抱你了?”
“别,别,我走还不行吗?你要抱我成啥了?”
他努努嘴:“到时候这都不是状元之家了,打出去的名头肯定要变成「二椅子之家」!”
陈建东早上就炖了雪蛤油,泡发加羊奶和糖,放在保温杯里也不算凉。
陈建东又让公司的销售出去帮忙买了点热乎粥。
关灯进屋不用再撑着,整个人软到陈建东怀里,“哥,累死我了…”
陈建东单手将人抱起来,关灯就勾着他的脖颈,脑袋软软的埋进男人的颈肩中,鼻尖哼哼,“脚疼…”
“脚疼还敢趁着我去银行的功夫乱走?知道九良苑多大吗?”陈建东有几分咬牙切齿,声音也很沉。
关灯平日里哪走过这么多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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